在AI时代的最初几年，成千上万的出版作家收到过以类似方式开头的电子邮件：

“亲爱的弗雷德，我一直很欣赏你的小说，但觉得《风之忧郁》是你最好的一部。你如此细腻地刻画了女主角和她哥哥之间的紧张关系，他如何成为她无意识的替身，这一点很了不起。你的对话感觉非常真实，唤起了我们在被反乌托邦现实阻挡梦想时都曾感受过的情感。这是一本可以与巴塞尔姆、巴斯和品钦的作品相提并论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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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继续下去，细致地赞美《风之忧郁》中你最引以为傲的方面。如果这封信涉及的是你早期被评论界忽视的作品，那就更诱人了——终于有人看到了它的独特之处。直到邮件末尾，写信人才提到，他或她为一个拥有137家读书俱乐部的联盟工作，想把《风之忧郁》选为下一本共读书目。当然，会有一笔很小的费用来支付印刷宣传材料的成本。

承认吧：第一次你上当了，或者差点上当。有些信写得不可思议地好。

我收到过许多这样的信，但最近一封出乎意料。十年前，我有幸为乔治·奥威尔关于西班牙内战经历的经典回忆录《向加泰罗尼亚致敬》的新版本撰写序言。当图书推广骗局的时代到来时，一个AI引擎显然读过了这本书，却不知道奥威尔已于1950年去世。它找不到奥威尔的邮箱地址，但能找到那个名字也出现在封面上的、远不那么出名的活人的邮箱。于是，某天早上，下面这封邮件出现在我的收件箱里。这让我想到：如果我们中有人为某个新版本写了序言，而AI引擎无法区分作者与序言撰写者，类似的情况可能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