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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0月第一次发病,非常严重,在齐鲁医院住了大约十多天。等病情较为稳定了,就要求出院康复。因为大医院的病床都非常紧张,不可能让人多住。

于是夫人给我联系了铁路医院(已经改称为山东中医药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康复科,据说这家康复科在济南建立比较早,科主任还去欧洲学习过,康复水平还不错。后来我想起来,这家医院康复科在建立的时候,还邀请我去做过论证。

记得当时我还处于软瘫时期,没有办法坐自己的车,只好叫了救护车送过去。当时的铁路医院康复科在火车站附近,是原来铁路医院的门诊部。

铁路医院的康复科,康复水平还可以,有一个训练大厅,但是病房条件比较差,要三四个人住一间,没有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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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康复大厅)

当时是11月份,天气已经冷了,暖气倒是挺热。这里的暖气片是包起来的,时常有蚊子飞出叮人,病号多,半夜也睡不好觉。当时雇了一个年轻的护工小张,睡觉很死,夜间小解,常喊不动他。

在铁路医院的康复科,当时记得有一个姓赵的女主任是中医师,很热心负责。但我的病情不稳,处于软瘫期,只能躺在病床上,坐都坐不住。每天做针灸、蜡疗,做蜡疗的时候奇痒无比,也只能忍着。还在床前做康复和被动蹬车。

开始几天有点睡不着觉,但是白天一蹬车,随着音乐节奏反而能睡着了。当时为了防止脑梗复发,服用的项抗凝药是华法林。需要每天查血调整剂量,很麻烦。

这个药虽然是可以报销,但是却不好控制剂量,吃少了不起作用,吃多了又容易造成脑出血。

吃这个药期间,病情并不稳定。以后才打听到有一种进口药叫利伐沙班,可以抗凝,而且无副作用。但是每粒要七八十元,每天一粒并且自费,实在吃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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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打听到这个药在印度比较便宜,便委托朋友找在印度工作的人员往回带药。印度买的药每粒约30元,吃了一段时间以后,直到后来有了国产药,虽然仍然自费,但是药效比国外差。

后来打听到香港也有此药,也就托朋友亲戚从香港购买,让人寄回来。

在铁路医院,一开始在床边做康复,后来稍微有点力气了,能坐住了。就去康复大厅康复。

但是有一次在站床的时候突然发生癫痫,说是大脑放电。感觉病又严重起来。而且一发癫痫,就感到浑身无力。把康复的一点儿成果也抵消了。只好又用救护车送到齐鲁医院急诊。

记得那天正好是冬至,飘着小雪,非常寒冷。身上盖着被子也感到非常冷。被救护车送到齐鲁医院,又在急诊观察室待了一晚上。第二天才托人住上院。

在齐鲁医院这个期间,一天到晚打吊瓶,打的上肢浮肿,没有办法扎针,只能从脚上打。这个期间第二次出现了昏迷,据说又报了病危,上了监护。

因为突发癫痫的病因不详,所以医生建议做了一个pt CT,即全身加强CT,报告中看到脑部有阴影。开始怀疑脑部是不是有肿瘤,后来经过专家会诊,特别是当时的院长,神经外科全国知名的专家李新钢等会诊后,告知是脑部静脉渗血,不是肿瘤,这才放下心来。

在齐鲁医院住院期间,山东大学的副校长胡金焱教授来看过我一次。因为齐鲁医院隶属于山东大学,所以医院的书记院长都来看过我。对我也很关心。

因为病情不稳定,所以夫人又托省中医的领导,请了省中医院著名专家来会诊,吃了几副中药,因里面含有羚羊角粉,导致严重的腹泻,就没有再吃。

在齐鲁医院治疗一段时间后,病情稳定了。正巧我们社科院的院长张述存同志来看我,告诉我他有个妹妹就在齐鲁医院康复科当护士长。他妹妹张秀英也到病房来看我。知道齐鲁医院康复科在全国排名前六,就决定到齐鲁医院康复科去康复。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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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图片取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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