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2日，阿森纳3比0拿下英超揭幕战，阿尔特塔赛后被人问到是否还需要引进新前锋，他回了一句:“我对我们现在的阵容真的很满意。”
这句话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往前翻三个月，阿森纳刚把特罗萨德1800万欧卖给了贝西克塔斯，把热苏斯1000万欧送去了巴萨，19岁的恩瓦内里则被租借到了多特蒙德——三名锋线球员离队，补进来的，只有4000万欧从布鲁日签下的希腊边锋措利斯。
马丁内利7000万欧去利雅得新月的交易还在走流程，尚未官宣，但人已经进入了“待出售”清单。
一个夏天，锋线出多进少，主教练说“真的很满意”。这到底是真的有信心，还是转会窗操作未果后的无奈表态？
先看手里剩的牌。目前阿森纳一线队在册的前锋包括哈弗茨、哲凯赖什、措利斯、马丁内利、萨卡、埃泽和马杜埃凯。七个人，听起来不少，但数字会说话。
哲凯赖什，球队上赛季队内最佳射手，英超35场14球1助。这个成绩单放在中游球队够看，但放在争冠队——更重要的是，他最近10场各项赛事只进了1个点球，在与英超BIG6的5场强强对话中颗粒无收。
拿欧冠淘汰赛来说，客场对葡萄牙体育打满全场，2射1正，错失1次绝佳机会，赛后评分6.4，勉强及格。这就是阿森纳目前理论上的头号中锋。
哈弗茨呢？他确实在关键时刻能站出来。欧冠客场对葡萄牙体育，替补20分钟，停球射门一脚绝杀，让人想起2020年欧冠决赛那一剑封喉。近11场直接参与8球，5球3助。阿森纳生涯累计88场29球13助。
但哈弗茨从来不是一个稳定的得分点，他更像一个在特定时刻被激活的“开关”——有他没他，球队是两种节奏，但你不能指望他一个赛季稳定输出20球。
但问题也摆在这里——他刚到英超，诺维奇时期30场3球的履历还没被遗忘，能不能扛住整个赛季的多线作战，是未知数。
把视线拉远一点，看看争冠对手在做什么。
曼城的总价6500万镑签下了埃弗顿边锋恩迪亚耶。哈兰德上赛季英超34场26球，塞门约冬窗加盟后7场4球1助。光是“哈兰德+塞门约”这两个人的英超进球数，上赛季就达到了至少30球，而阿森纳全队可统计的锋线合计进球则要少得多。
利物浦更狠，以最高1.23亿镑从巴黎签下左边锋巴尔科拉。上赛季萨拉赫状态下滑，前18场只有5球3助，但巴尔科拉的到来直接给锋线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切尔西虽然战绩低迷，但若昂·佩德罗上赛季英超24场15球8助，各项赛事50场20球6助，已经和球队续约到2034年，被哈维·阿隆索确立为战术核心。他们夏窗还签下了35岁的维尔贝克，上赛季英超37场13球。
一圈看下来，阿森纳的锋线厚度在争冠梯队里，确实处于偏低区间。夏窗总收入6515万欧，净投入1.6195亿欧，但钱主要花在了中场吉马良斯和后卫孔萨、因卡皮耶身上，锋线只补了措利斯一个人。
说他无奈，倒也未必。阿尔特塔的逻辑是自洽的。
他接手阿森纳以来，球队在五大联赛之外签了8名球员，只有哲凯赖什和廷伯算成功。他更倾向于“用好现有球员”，而不是靠买人解决问题。措利斯的特点契合他的要求——不靠速度碾压，靠脑子快、跑位准、脚头狠，在布鲁日就是“最早抵达、最晚离开训练场”的模范球员。
揭幕战哈弗茨连场破门，萨卡英超生涯总进球突破61球，超越桑切斯升至队史英超射手榜第六。阿尔特塔看完这场球，说“气氛变了”，他确实有理由相信这套阵容还能打。
但足球不是只靠一场揭幕战证明的。马丁内利接近离队，特罗萨德和热苏斯已经走了，左边锋只剩措利斯和偶尔客串的埃泽。
萨卡和马杜埃凯在右路，哈弗茨和哲凯赖什在中路，七个人要撑英超、欧冠、足总杯、联赛杯四条线——阿尔特塔说“满意”，但这句话的压力，不在现在，在赛季漫长的时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