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天涯社区诡异帖:不知真假,仅当作虚拟故事阅读。胆子小请勿随便看下去。

我是搞考古的。1986年的夏天,我进了一个考古队。当时上级说有一个秘密任务,谁也不让说,赶紧集合,组队出发,直接去青海都兰。
根据我的经验,像这种事情发生的几率非常小,一定是大事情,所以我特别兴奋。同去的伙伴们也很兴奋,我们互相问了一下,没人知道是去哪里。到了青海都兰的时候,临时开了一个会。

考古队长说:“你们听说过九层妖塔的传说吗?”有人回答说听过,据说热水的墓群就有个血渭一号大墓,这里的牧民管它叫“有妖怪的高楼”。

队长说:“你了解得还算不错。据说那里是格萨尔王封印妖魔的地方。你们都是考古工作者,你们相信吗?”
我们都哄堂大笑,说:“当然不相信,这不是哄小孩的吗?我们干考古的,什么怪力乱神没见过,到头来不过都是一堆骨头、几件器物而已。”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这时候走进来两个当兵的,一看装扮应该是连长级别。其中一个说道:“同志们。今天我们两个单位可能要联合做一次行动,行动可能有点危险。首先跟大家讲好,遇到任何事情都不要冲动,让我们部队的人先上,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叫你们。”
他把气氛搞得有点神秘,我们听起来反而有点兴奋。然后他就介绍了一下这个任务——以前那些墓群被盗得厉害,我们曾经想去抢救性发掘。

这个血渭一号墓,牧民都管它叫九层妖塔。这个九层妖塔坐北朝南,封土堆高耸,从正面看像个金字。

东西两面山脉就像是两条巨龙,墓葬群夹在中间,所以当地人管这个叫做“二龙戏珠”。如果站在封土堆下面仰头看,太阳正好从屋顶掠过,整个墓就会像一只收拢翅膀的巨鸟。

吐谷浑人崇拜太阳鸟,这是他们精心挑选的龙脉福地。但是这个地方最近出了一些小问题,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事,我们暂时也不是很清楚,所以需要考古队的同志们紧密配合。
我问了一句:“是不是要去开发九层妖塔?”队长和当兵的连长都点点头。明天早上八点集合,开始工作。
那一夜我们都有点兴奋,所以睡得也不怎么好。到早上八点大家都洗漱完毕了,就在一个空地上集合,开始上车。上的都是军车,开了一路就到了那个地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我们开始挖掘工作,其实一切都很正常。一开始那两天,墓道里面清理出来的东西虽然很贵重——有金器、银器、绿松石、玛瑙、珍珠挂饰,还有青铜器和铁制铠甲——但也没有什么神秘现象出现。

我们都放心地挖掘。而且让人兴奋的是,在墓室的角落出现了一枚银质的印章。印章马上被送去高能物理所显微CT扫描,看见上面原来是藏文,写着“外甥阿柴王之印”。

消息传回来说,专家认为这个墓主人是吐谷浑王,公元八世纪中期的人物。听到这消息我们非常开心,马上紧锣密鼓地进行挖掘。队里的气氛也非常好,部队的同志也帮我们忙,一起做一些体力活。
但是到第一层和第二层之间的柏木层的时候,事情有点不对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吐谷浑人修墓有一个规矩,每隔一米左右就必须要铺一层柏木,夹着四五十厘米高的石头,一层一层地往上垒,就像盖楼一样。

血渭一号墓一共有九层,我们清理到第二层的时候,工作量突然大了很多。并不是说挖到很多文物,而是骨头多了起来——有很多羊骨、马骨、牛骨,层层叠叠堆着,大概有七百多具动物的遗骸,密密麻麻铺了整整一层,看起来是有点瘆人的。

考古队有位同志说,吐谷浑人管这个叫“殉牲”,认为死者需要动物做替身,才能把灵魂从冥界救出来。

我蹲在那一大堆骨头旁边,一边做记录,一边觉得头皮有点发麻。因为这些骨头摆放得太整齐了,并不是随意丢弃的,而是有一种规律——头骨朝东,腿骨朝西,一圈一圈地绕着墓室中心绕圈,看着像一个阵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我拿着手电筒照了一圈,发现所有动物的肋骨上都刻着相同的符号。不是文字,而是没见过的图案:一个螺旋状,像蛇盘起来,又像一种活物在扭动的形状。
我把这个发现报告给队长。队长皱着眉头看了半天,说:“拍个照留起来,先别声张。”
那天晚上我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那些符号。
我们当时睡在帐篷里面。大概是半夜两点多吧,帐篷外面忽然有点动静。我以为是风,就没在意。但是声音越来越近,听出来是脚步声,非常非常轻,不像是人走路,像什么东西在用蹄子走路。

我壮着胆子掀开帐篷的帘子往外看,月光下面啥都没有,可地上的沙土上赫然印着一串蹄印。那个蹄印根本就不是牛,也不是马,更不是羊——它分为三瓣,中间还有一道很深的沟。

我摇醒睡在帐篷里隔壁床的老陈,叫他看。他拿手电照了半天,脸色忽然发白了。他说:“别管了,把手电关了,明天跟队长说,这地方不太对劲。”我问他咋了,他又不回答,反正神色很紧张,就睡了。
第二天,队里来了一个藏民老阿爸。他围着墓转了三圈,念念有词,然后在墓门口撒了一把青稞面。我就问他:“你在干嘛呢?”

他没理我,我以为他听不懂普通话。队长这时候过来说:“老阿爸说这墓的柏木层是封印,每一层都压着不同的东西,第一层压的是牲畜,第二层压的是什么,他不能说。”

我说:“那咱们已经开到第二层了呀,也没什么事吧?”老阿爸看了我一眼说:“九层妖塔,每一层锁一样东西,你们开了两层,不能再开了。”
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听他的,继续挖下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那天我们打开了第二层柏木层下方的一个坑。那个坑并不大,只有三平方左右,里面是空的,什么都没有。

可是墙上面全是壁画,而且那些壁画保存得特别好,颜色很鲜艳,就像昨天画的一样。但是那些内容,大家看完之后脊背发凉——那画的是献祭,而且是活人献祭。

一群人跪在地上,前面站着一个黑影,那个黑影没有脸,只有一团混沌的轮廓,这些人在向他献祭活人。壁画延续下去,那个黑影就越来越大,人群越来越少。最后一幅画上面,那个黑影整个占据整面墙,他脚下跪着的人全部都变成骷髅。
我一边拍着这些壁画,手一边不自觉地抖起来了。并不是因为害怕那些壁画——其实我们都看过很多恐怖的壁画——只不过我忽然发现,这些壁画上这些人穿的服饰,跟我们在墓道里挖出来的文物一模一样。
这时候老陈在测试角发现了一排小石片,排得整整齐齐,下面还压着一块金饼。金饼上面刻着一张人脸。

那张脸看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人类的脸——眼睛的位置不对,额头很宽大,嘴角咧到耳根去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老陈看了半天说:“这玩意,我好像在哪见过呀。”他想了很久,脸色越来越白:“我小时候在老家,我爷爷给我看过一本书,书里面画过这种东西,这是被封印的鬼族。”
我一听还真有点害怕。旁边的队员们听了都笑话他:“老陈,你这个太迷信了,你怎么做考古队的?”
那天晚上队里开始就有人做噩梦了。小周说梦见自己被什么东西拖进了地里,醒来之后发现脚踝上还有淤青,形状像三个指头。他把脚踝给我们看,上面确实有三个印,虽然不是像指头,但是真的有三个印。

我们将信将疑。然后老张又说自己半夜听见墓里有人在唱歌,调子非常奇怪,从来没听过。

最吓人的是老陈——第二天早上他没起来,我掀开帐篷去叫他,他就躺在那里,眼睛睁着,嘴巴一张一合,一直在重复一句话:“第三层去不得,第三层去不得,第三层去不得。”我赶紧把他摇醒,他满头大汗说一晚上都梦到有人在耳边说这句话。队里面听见这事都有点害怕了。
我把这些情况都报告给了队长。可是队长说:“不要怕,我们有人,我们有部队的人,没事的。”
部队的同志根本就不带怕的,他们一直都精神很好。我们就开始挖第二、第三层。第二层通往第三层的入口是一道斜坡,斜坡的两侧石壁上刻满了那种螺旋符号,密密麻麻的。

我一看就感觉这是一种警告。我们举着探照灯往下走,走了大概有十几米,前面就有一块巨大的石门。

门上没有任何的文字也没有锁,只刻着一个图案——一个巨大的眼睛。眼睛下面还有三行小字,队里懂藏文的一看,翻译出来,大家都安静了。上面写的是:“见者即囚,入者即葬,开者即亡。”
队长沉默了一会儿,说:“既然来了,总要看看。”
我们用千斤顶把石门撬开,石门后面是第三层。
第三层比上面两层都要大很多,正中间放着一具巨大的石棺,而且棺盖没有封死,还半开着。

我们觉得非常诡异,用探照灯照进去,里面是空的。但是棺材的底部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队里没有人认得,于是有人说这个像是吐谷浑的咒文,要叫当地人来。

马上就把上面等的那个当地的向导叫过来,他上来一看,说内容的意思就是“把灵魂囚禁在肉身里,不让他离开”。

第三层没有任何文物,也没有金器银器,没有任何珠宝玉石,只有石棺。石棺周围的地面上还躺着十二具人类的骸骨,在探照灯下面显得尤为恐怖。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那些骸骨保持着挣扎的姿势,有的手指抠进石缝里,有的大腿骨断裂,像是临死前曾经疯狂挣扎过。队里有个老赵是法医出身的,

他蹲下来检查完,脸色白得很:“这些人不是死后被放进去的,是活着被关进去的。从骨骼的状态看,他们在这个墓穴里活了至少五到七天,最后是脱水和饥饿死的。”
老赵话音刚落,手电筒忽然灭了,而且全部大家的手电筒都灭了。一片漆黑,我们吓得气都不敢出。

部队的同志一直在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带队的连长说:“大家不要怕,先检查一下,然后看看有什么备用的。”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清清楚楚地听到第三层的深处传来的呼吸声——粗重、缓慢,带着一种粘稠的湿润感,那个呼吸声是从石棺下面传下来的。
连长此时下令:“撤,大家都回去。”我们吓得连滚带爬就逃回了地面。
清点人数才发现——老赵没上来。
考古队的副队长、法医老赵,留在了第三层。我们只好又派人回去找他,结果找了半天还是没有。

最后我们在石棺的内壁上发现了新的痕迹,是用指甲刮出来的字,那个字是中文字,写着:“他醒了。”这是老赵留下来的字迹。
这个事情炸锅了,大家都非常恐惧。连长把几个核心的人召集起来开会,我也在里面。

队长认为老赵在下面失踪了,应该是什么神秘现象。连长认为老赵可能进入了某种机关,应该继续挖下去。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考古队长坚持不能再挖了,他要打电话给省里请求紧急支援。结果省里说,这个事由部队决定。连长最后还是说继续挖,不能因为一个人的失踪而把这个任务给断掉了。
第四层的入口在第三层石棺的正下方。我们凿开地面,发现下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这个通道的两侧墙壁上镶嵌着人脸——当然不是真正的人脸,是用陶土烧制的人脸面具,一个一个地嵌在墙里,密密麻麻至少有上百个。

那些面具的表情都不一样,有的是在哭,有的是惊恐,有的笑,看得人心里发麻。我们一行人沿着通道走了大概五十米,忽然前面豁然开朗,大家都愣住了——那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大厅,直径至少有三十米,小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在这个大厅的正中央放着一面铜镜,正对着入口,所以我们走进去的时候,每一个人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
我很好奇,过去仔细看,发现这个镜面并不是光滑的,上面刻着很多细如发丝的纹路,很像一种古老的电路。

队长过来看了一下,说:“这个不是镜子,这应该是某种仪器的核心部件。”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尖叫,是我身后的小周。

他正对着墙上的一个人脸面具:“他在动!”我们过去看,发现那张面具的嘴角正在一点一点往上扬,从哭的表情慢慢地变成了笑。而那一张面具的下面刻着一个名字,是用藏文刻的,等我们辨认出来的时候,汗毛倒竖——那是老赵的名字。
小周一听当场就崩溃了,顺着通道就往地面疯跑。大家都跟着跑。跑到一半,我听到后面又传来一声尖叫,是部队的战士小王。

我回头一看,小王正站在原地,手里拿着枪,呆呆地看着那面铜镜,指着那个镜子说:“里面的人不是我。”我一看,把我吓坏了——镜子里的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