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上这门课?”
过了高中二年级,这似乎是一个很公平的问题。毕竟,这已经是一个选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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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诚实的回答是:“我必须拿个好成绩,才能去我想去的地方。”这意味着认证、服从和机械复述。这意味着你只是“报名”了一个结果,而不是参与了过程。当这种情况发生时,我们看到的其实是教育系统的失败——因为那不是学习。
另一种回答是:“因为我好奇。”这是一个上课的绝佳理由。这时候,老师的职责不仅仅是满足你的好奇心,更是要放大它,把它变成一种习惯,变成自学者的日常实践。
在许多专业场景中,答案可能是:“为了学会使用这些工具和见解,毕业后去改变世界。”
这种“报名”就变成了一种生产性的契约。它给了学生主动权——你不必喜欢老师说的每一句话,离开后也不必全部使用,但标准是:想象拥有这个工具是否对你有帮助,这门课是否让你准备好有效地使用它?
教学是昂贵的,学习同样如此。双方积极的“报名”参与,是这份契约的一部分。学生可以自由地拒绝教学法、工具,甚至当前从业者的目标。但前提是,你得先完整地吸收老师所提供的东西,才有资格去拒绝。
拿走你需要的,放下其余的。
(原文在此处截断,未提供更多内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