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九月一号，开学了。
早上六点半，闹钟响了。我爬起来，发现隔壁单元的王姐正拉着孩子往外走。小家伙背着一个崭新的书包，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里被塞了一个包子。
"妈，我不饿。"孩子嘟囔着。
王姐把包子往孩子手里又推了推："不饿也得吃完，今天开学第一天，必须吃个鸡蛋，妈还在家里给你煮了葱拌面，晚上放学回来吃……"
我在旁边听着，突然想起我小时候，每年九月一号早上，我妈不管多忙，都要给我煮一个鸡蛋，炒一盘葱，再塞一个苹果在书包里。
我问她为啥，她也不解释，就说："吃了就聪明，吃了就平安。"
那时候觉得我妈迷信，后来才明白——那些看起来有点"矫情"的讲究，其实是上一辈人对孩子最朴素的祝福。
今年开学第一天，我特意去请教了楼下七十多岁的刘奶奶。她在老家长大，对这些老规矩门儿清。她跟我说："孩子，今天开学，有五种东西，再忙也得吃。不是迷信，是讨个好彩头，给9月开个好头。"
第一样：鸡蛋——圆圆满满，金榜题名
刘奶奶说，开学第一天吃鸡蛋，是有讲究的。鸡蛋圆圆的，寓意学习做事"圆圆满满"。蛋黄是黄的，蛋清是白的，寓意做人清清白白。
"我们那时候，家里孩子开学，再穷也得煮个鸡蛋。"刘奶奶回忆说，"有的地方还讲究吃两个，寓意考试'双百'。还有的把鸡蛋染红了，叫'喜蛋'。"
刘奶奶年轻那会儿，村里有个孩子家里穷，没鸡蛋吃，他妈就用红薯刻成鸡蛋形状煮熟了给他。后来那孩子考上了师范学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他妈买了一大筐鸡蛋。
鸡蛋这东西，蛋白质高，顶饿。孩子一上午四节课，能量消耗大，一个鸡蛋下肚，脑子转得快。成绩好不好另说，但吃饱了，听课效率就是不一样。
吃法也简单：水煮蛋最省事，剥了壳就能吃。不喜欢的可以蒸个鸡蛋羹，嫩滑好消化。时间充裕的，炒个西红柿炒蛋，酸甜开胃，孩子都爱吃。
第二样：葱——聪明伶俐，一点就通
"葱"谐音"聪"，开学吃葱，寓意孩子聪明机灵、一点就通。好多地方有个老传统——开学第一天，让小孩摸一摸葱，或者在书包里放一根葱。
刘奶奶笑着跟我说："以前村里孩子开学，大人就在桌子上放一根大葱，让孩子进门先摸三下，边摸边说'摸摸葱，学习通'。"
葱不只是寓意好。葱里含有挥发油和辣素，能刺激消化液分泌、增加食欲。天气转凉容易感冒，葱能发汗解表、暖身驱寒。
最简单的吃法：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寓意做人明明白白。还能烙个葱油饼，满屋子葱香。煮面条时撒一把葱花提味，孩子也不会抵触。
第三样：芹菜——勤奋努力，勤能补拙
"芹"和"勤"同音。刘奶奶说，芹菜代表勤奋努力——孩子再聪明，不勤奋也白搭。家长给孩子吃芹菜，就是告诉他要"勤学苦练"。
老家有句话叫"吃芹菜，勤快；吃韭菜，长久"——开学第一顿饭，盘子里得有这两样。"以前私塾先生第一天上课，还会在讲台上放一把芹菜，意思是'学生要勤奋'。"刘奶奶边说边比划。
芹菜富含膳食纤维和多种维生素，秋天干燥容易便秘，多吃芹菜能促进肠道蠕动。
吃法：芹菜炒肉丝最经典，芹菜香干也清爽下饭。还可以把芹菜切成小丁拌在粥里，或者切碎了和鸡蛋一起煎成芹菜鸡蛋饼。
第四样：苹果——平平安安，硕果累累
"苹果"的"苹"和"平"谐音，代表出入平安、万事顺遂。开学第一天吃苹果，祝福孩子新学期"平平安安、硕果累累"。
刘奶奶说："我们那时候送孩子上学，都在书包里塞个苹果，一路走一路跟孩子说'平安去、平安回'。还有个讲究是苹果要放在书包最上面，一打开就能看见。"
苹果富含果胶和维生素C，果胶能促进肠道蠕动，维生素C提高免疫力。秋天是苹果成熟的季节，这时候的苹果又脆又甜。
最简单的就是洗干净直接啃。想换个花样的可以做冰糖苹果汤，或者切块拌酸奶，孩子们都喜欢。
第五样：肉——强身健体，骨气铮铮
刘奶奶说："光有聪明勤奋还不够，身体得结实。开学第一天吃点肉，寓意身体壮实、长得高高大大。"
过去日子苦，吃肉是件大事。开学吃顿肉，孩子知道这是家里的重视和期待，心里就有底气。
猪肉牛肉羊肉都可以。红烧排骨寓意"节节高升"，牛肉寓意"牛气冲天"，鸡肉寓意"闻鸡起舞、勤奋努力"。
早上时间紧，可以提前卤好牛肉切片，煮个牛肉面。或者前一天炖好排骨，早上热一热就吃。晚餐做个糖醋排骨、可乐鸡翅，孩子高兴，寓意也好。
开学第一天，刘奶奶的这些话让我心里暖暖的。
其实吃什么、怎么吃，都是表面。老一辈人真正想说的，是通过这些普普通通的食物，告诉孩子们三件事：
第一，家里人在乎你。 开学前为你张罗一顿饭，就是最好的关心。
第二，你要好好努力。 鸡蛋的圆满、葱的聪明、芹菜的勤奋、苹果的平安、肉的强健——每一样都寄托着对你的期望。
第三，日子要过得有盼头。 一个鸡蛋能吃出圆满，一根葱能吃出聪明——知道给平常日子加点"仪式感"，日子就有了滋味。
所以今天开学第一天，不管你是给孩子做，还是给自己做，都记得把这五样端上桌。一个鸡蛋、一把葱、一盘芹菜、一个苹果、一块肉——简简单单，却是给9月开的最好的头。
愿这个秋天，每个孩子都平平安安、聪明勤奋，每个家庭都福气满满、顺顺当当。新的一学期，咱们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