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并不是纳粹对美国战俘使用的唯一武器。有时候,他们也会用宣传式说服。”这句话来自一篇关于《五号屠场》德累斯顿神话与事实的文章。它提醒你,战争对人的控制,从来不只是暴力,还有那些被包装成“真相”的叙事。

同一天,马龙·詹姆斯对埃里克·奥尔森说,他终于写了一本取材于自己人生的小说。一个作家愿意把“自己”放进去,往往不是因为故事不够,而是因为有些东西,只有亲身经历过才写得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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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没用”的事,为什么值得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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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为“轻浮”辩护。原文里这样写:“它让我们得以分享八卦的乐趣,享受时尚与香气的愉悦,吞下甜腻的饼干直到贪食被满足,灵魂像吃饱的肚子一样鼓起来。”你可能会觉得,这不就是浪费时间吗?但恰恰是这些“没用”的事,让你在紧绷的日子里,还能喘一口气。

轻浮不是逃避。它是一种低成本的自我修复。你不用把它拔高成“生活美学”,它只是允许你暂时不解决问题,先照顾一下自己的感受。

一个间谍,两个萨米拉,和一群修女

皮埃尔·“彼得”·奥尔蒂斯,二战期间救了无数人的卧底间谍。他的故事被放在历史栏目里,没有太多形容词,但“救了无数人”这几个字,已经足够重。你不需要知道他具体怎么做到的,你只需要知道,有些人在最暗的时候,选择了把自己藏起来,让别人活下来。

还有两个萨米拉·艾哈迈德——一个英国人,一个美国人——聊一本关于披头士电影《一夜狂欢》的新书。以及梅格·豪瑞新小说《身体语言》里的一段:纳内特和乔西祈祷完走向公交站,乔西掏出手机,想给纳内特看一个Instagram群组,名字叫“修女反枪支”。

这些片段放在一起,像一张文学互联网的切片:战争、信仰、流行文化、社交媒体,全都在同一天出现。你不需要把它们串成一条线,它们本来就不是一条线。

群聊、债务和“怪”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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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尼夫·阿卜杜拉奇布给群聊写了一首颂歌。他说群聊“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变成了它自己的街区,它自己的宇宙”。你大概也有这样一个群:里面的人不一定常见面,但你知道,凌晨两点发消息,会有人回。

另一边,罗伯特·清崎——《富爸爸穷爸爸》的作者,特朗普的盟友——据报道欠了12亿美元。这个数字和“富爸爸”的人设放在一起,本身就够讽刺。但原文只陈述了事实,没有展开评论。你看到这里,可以自己判断。

还有一个语言学的冷知识:“weird”这个词,是怎么变得这么“weird”的?这个问题本身就像个文字游戏,但它提醒你,语言从来不是固定的。一个词的意思会漂移,就像你对一段关系的理解,也会随着时间改变。

观鸟的未来,和AI的假品牌

卡尔·比鲁克在《公共图书》上评论了几本关于观鸟的新书,并探讨这个爱好的“面向未来”的性质。观鸟的人,总是在等下一只鸟。这种等待不是焦虑,而是一种带着期待的安静。你不需要真的去观鸟,也能理解那种“未来会来,但我不急”的感觉。

与此同时,AI在推荐假品牌。迪娜·伯克和黛西·阿利奥托聊了一场关于“零售垃圾”的实验。你刷到的那些看起来像真的一样的牌子,可能根本不存在。这件事和观鸟放在一起,像是一个提醒:有些未来值得等,有些“未来”只是算法吐出来的幻觉。

九月的平装书单里,有亚当·约翰逊、卡尔·奥韦·克瑙斯高、莎拉·莫斯等人的作品。如果你不知道读什么,可以从这里开始。但如果你今天什么都不想读,只想吃一块甜饼干,那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