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郊外的密林里,为什么会藏着两把已经上膛的手枪?德国情报部门明明找到了这个藏匿点,为什么没有当场收网,反而偷偷做了手脚,蹲守了大半年?这背后,到底在等谁上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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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11月的时候,德国警方根据线报,在柏林和勃兰登堡州交界的树林里的一座仓库中发现了两个可以正常使用的手枪以及相应的子弹。德国联邦宪法保卫局认为这是俄罗斯情报机构给特工留下的“死信箱”,即一种不需要见面就可以完成物资交接的情报手段,在冷战期间已经被苏联情报机关广泛使用过,在前克格勃官员-米特罗欣叛逃之后,所提交的档案中就有这样的记载。拿到武器之后,并没有马上没收,而是偷偷地把枪支变成废铁,并且安装了GPS定位装置,然后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放在原地,静观其变几个月之后才有人来取货。

但是过了半年都没有人出现,所以这个据点已经被认定为“死亡”状态了,很可能是因为取货的人发现了周围的情况而采取了防范措施。直到2026年8月21日,德国广播联合体爆料此事之后,联邦内政部长多布林特才承认联邦检察院已经开始对此事进行调查,并且怀疑其中存在“外国势力”的介入,但是他在现场并没有直接将矛头对准俄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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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宪法保卫局局长塞伦之前在很多内部会议上都提到过,俄罗斯方面已经把手段提高到策划“定点清除”的地步,并且把目标锁定为三类人:援助乌克兰军工企业高管、居住在国外的俄罗斯反对派分子和各种支持乌克兰的人。此次发现的据点,德国方面认为是为俄罗斯特工实施所谓的“动能行动”(也就是暗杀、破坏等暴力行为)而准备好的装备点。塞伦之前在接受媒体采访时就直接表示,俄罗斯已经把德国列为“一号敌人”,并且正对德国进行系统的摸底,宪法保卫局也由原来情报搜集机构,转变为可以采取行动的行动型部门,仅仅监视已经不行了。

按照常理来说,俄罗斯这样做并不是第一次了。早在2019年的时候,在柏林市中心的一座公园里,就发生过一起公开枪杀车臣反俄流亡者的案件,德国检方后来认定这是克里姆林宫指使下的行为,并且这也成了德俄两国关系之后迅速恶化的一个重要标志。2024年又有报道说,莫斯科曾经想要暗杀德国最大的军工企业莱茵金属公司的总裁帕彭格;今年3月份的时候,一家位于巴伐利亚、给乌克兰提供无人机零部件的企业负责人,也发现自己受到了监视,联邦检察院在当月就把两个相关的特工给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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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德国境内还不断有来历不明的无人机出现,在此之前梅赫尼希一处存放“爱国者”防空系统零部件的地下仓库上方,就有不明无人机多次盘旋,而该处占地面积相当于4个足球场,并且有大规模的军事设施。把这些事情放在一起看的话,俄罗斯对德国援助乌克兰的网络进行打击的行为,并不是孤立发生的,而是整个计划的一部分。

这次操作的手法中也有一定的门道。多布林特并没有说出犯罪嫌疑人是哪个国家的人,只是说对方是一名“低级特工”,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上面是谁在指挥,也就是说这枚棋子随时都可以被扔掉。根据罗马尼亚警方的消息,该案件和今年10月在罗马尼亚被逮捕的两名乌克兰籍嫌疑人有关,这两名嫌疑人当时是从波兰入境布加勒斯特,并且想要纵火焚烧一家国际快递公司办公室;今年来,德国也曾抓获过一名哈萨克斯坦籍的犯罪嫌疑人。使用第三国低阶代理人来完成高危任务的好处很明显——如果出了问题,俄罗斯方面的官方身份就可以推脱责任,追责难度大大降低,在外交上也不会马上引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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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国成为主要打击对象的原因也很容易理解。它是欧洲最大的经济体,并且是仅次于美国对乌克兰援助最多的国家之一,在该国境内还有大量的俄罗斯反对派以及流亡者存在,因此也是俄方情报机构长期关注的重点地区。战场进入消耗战后,俄罗斯方面很有可能会利用这些秘密行动来打击支持乌克兰的一方,也能够鼓舞本国人民士气。

但是这次俄罗斯驻德国大使馆的反应很不正常。以前对于类似的指责,俄罗斯方面一般都会马上予以否认,而这一次面对德国媒体的置评要求时,则选择了不作回应。沉默是由于羞愧还是因为不想理睬别人,人们只能从外在去推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