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时刻,你站在镜子前,看见的是风暴。那些翻涌的、灰暗的、几乎要把人吞掉的东西,你认定它们就写在脸上,写在眼睛里,写在每一寸紧绷的皮肤上。可站在你对面的人,却什么都没看见。
这不是敷衍,也不是假装。一个人眼里的惊涛骇浪,在另一个人眼里,可能只是一根浅棕色的枝条——细细的,带着几片小小的叶子,花还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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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的,和你被看见的,常常不是同一件事
你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破绽,情绪像暴雨前的云层,压得人喘不过气。可对方看见的,只是一个还没准备好绽放的人。枝条是真的,叶子是真的,只是花还没到开的时候。
这里没有否定你的痛苦,也没有把风暴说成幻觉。只是换了一双眼睛:你看见的是风暴,他看见的是还没开的花。两种看见,都真实。
让我靠近一点,不是要说服你
让我嘴角的弧度弯下来,像水一样,轻轻浇在那根枝条上。不是要它立刻开花,只是让它不那么渴。你不需要马上好起来,不需要把风暴藏起来,只需要允许有人靠近,允许有人看见你没有看见的那一面。
看看我。也许我镜片上的反光,能照到那根枝条的叶子。也许你一直盯着风暴,就看不见自己身上还有别的什么在生长。
把手给我,不用说话
感受我的掌心。让你的手指慢慢划过,不用急着抓住什么,也不用急着松开。就让它们在上面停一会儿,像在跳舞,跳一支没有名字的舞。
在我的无限舞厅里,没有倒计时,没有必须完成的动作。你可以带着你的风暴进来,也可以带着那根还没开花的枝。这里足够大,大到容得下你所有的样子。
你看见镜中的风暴,我却只看见一根还没开花的枝。也许下一次,当你再看向镜子,会想起有个人曾经这样看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