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御风
猜了大半年，歼-10CE第二个海外用户终于现身了。不是此前传得很热的埃及，也不是正在谈判的孟加拉，而是乌兹别克斯坦。
8月28日，乌兹别克斯坦官方电视台在独立35周年庆祝活动中，首次公开展示歼-10CE战斗机。画面里至少出现6架新机，不仅带有乌兹别克斯坦空军标识，还进行了编队飞行和落地水门礼。
几周前网上曝光的所谓“乌兹别克斯坦版歼-10CE”，至此已经不再是猜测。乌兹别克斯坦当地媒体确认，乌方已经成为巴基斯坦之后第二个装备歼-10CE的国家。
这件事最有意思的地方，不只是中国又卖出去几架战斗机，而是买家偏偏来自中亚。
乌兹别克斯坦空军过去几十年的家底基本都是苏联留下来的，主力包括米格-29、苏-27，后续更新方案也曾重点考虑俄罗斯苏-30SM。俄罗斯媒体自己都承认，几年前塔什干的换代路线还是购买苏-30SM，如今却突然选择中国歼-10CE。
这意味着，中国战斗机正式打进了俄罗斯长期占据优势的传统军贸地盘。
为什么乌兹别克斯坦最终看上歼-10CE？首先还是装备差距摆在那里。现役米格-29大多已经服役30年以上，机体能延寿，雷达、航电和超视距空战能力却很难靠简单翻修追上时代。
歼-10CE则完全是另一代体系。它拥有有源相控阵雷达、现代化数据链和电子战设备，可以使用霹雳-15E远程空空导弹。真正提升最大的，不是速度快了多少，而是能够更早发现目标、更远距离发射导弹，还能与地面雷达、防空系统共享信息。
而乌兹别克斯坦恰好已经在使用中国防空装备。今年2月，乌军公开进行了红旗-9B、KS-1C和FM-90联合实弹演练，已经形成中国远中近程防空系统混合使用的格局。歼-10CE加入以后，空中战斗机和地面防空系统就有机会进一步向同一技术体系靠拢。
这对俄罗斯军工的压力就不只是少卖几十架苏霍伊那么简单。
俄乌战争持续多年以后，俄罗斯军工产能首先要满足本国需求，出口交付周期、零部件供应和后续保障都会受到影响。反过来看，中国战斗机、雷达、防空导弹和无人装备这几年正在一起向外走，能够给客户提供的不再是单件武器，而是一整套相对完整的空战和防空体系。
价格也是现实因素。此前外媒称乌兹别克斯坦可能采购24架歼-10CE，总价约10亿美元，虽然这个数字还没有正式确认，但即使存在偏差，单发歼-10CE的采购和使用成本，通常也会明显低于双发苏-30、苏-35。对于军费有限、国土面积又不小的乌兹别克斯坦来说，这种选择并不难理解。
更关键的是歼-10CE已经有了实战背书。
2025年印巴空战之后，巴基斯坦使用歼-10CE和霹雳-15系列导弹进行超视距作战，击落了多架印度战机，使这款中国战斗机的国际关注度明显上升。孟加拉目前也已经确认正在推进歼-10CE采购谈判，只是合同尚未正式签署。
这说明歼-10CE的出口开始跨过一个关键门槛。
一款战斗机只有一个海外用户，别人还可以说是特殊政治关系，出现第二个、第三个用户以后，情况就不同了。客户开始比较性能、价格、交付速度和后勤保障，中国战机真正进入公开竞争市场。
当然，这还不能说中国军机已经全面取代俄罗斯。
俄罗斯在中亚经营几十年，军事教育、维修体系、人员训练以及政治安全联系仍然很深，苏-30、苏-35也有重型战机自身的优势。但乌兹别克斯坦从米格-29、苏-27直接转向歼-10CE，本身就是一个相当明确的风向变化。
三十年前，中国空军还在大量引进苏-27，靠俄罗斯帮助完成重型战斗机换代。
三十年后，曾经属于苏联腹地的中亚国家，却开始拿中国战机替换苏联米格。
这才是这批歼-10CE最有象征意义的地方：它飞进乌兹别克斯坦的同时，也飞进了俄罗斯过去最熟悉、最稳固的军贸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