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刚被泽连斯基撤掉的乌克兰前国防部长费多罗夫，现在到了华盛顿。他对《金融时报》开出了一笔很特别的交换：愿意帮助美国建立一支“无人机军团”，换取乌克兰过冬急需的爱国者防空拦截弹。美国是否愿意接招，目前没有答案。
费多罗夫这次不是代表乌克兰政府正式谈军援。他已经不是防长，8月28日刚刚接受意大利防长邀请，出任非全职、无薪的防务创新顾问，随后前往美国。
他在华盛顿还有另一件事：找钱。
费多罗夫正在接触风险投资基金、私人投资者和美国科技公司，准备成立一只乌克兰国防科技基金。第一批准备投的东西很具体：战场机器人、专门追杀俄罗斯新型喷气式攻击无人机的高速拦截无人机，以及装上人工智能的廉价导弹。
费多罗夫说得很直接：乌克兰可以帮助美国发展无人机作战能力，美国则提供爱国者拦截弹。“我愿意做这笔交易。”目前看，这仍然是费多罗夫本人提出的方案，不是已经谈妥的乌美政府协议。
他手里也并非完全没有筹码。
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今年1月称，乌军超过80%的敌方目标已经由无人机摧毁，而且绝大多数无人机为乌克兰国产。费多罗夫担任防长期间，又把无人机采购、战果积分和前线需求直接连在一起。
美国实际上已经在试乌克兰的货。
路透社7月报道，6家乌克兰企业准备各向美国出口约100架无人机，参加五角大楼的“无人机优势”计划，美乌同时还在谈更大的无人机合作协议。报道当时也注明，两国政府尚未正式公布这笔安排。
爱国者却比无人机更难弄。
泽连斯基8月24日刚刚公开提出，乌克兰至少需要300枚爱国者拦截弹。三天后，美联社又援引美国和北约官员称，美国部署在欧洲的爱国者弹库存已经非常吃紧。美伊战争大量消耗库存，CSIS估算已经用掉美国库存约65%。五角大楼否认美国弹药已经短缺。
所以这笔生意有点反常。
2022年以后，乌克兰一直是向美国和欧洲要武器的一方。四年战争打下来，它现在开始把另一种东西摆上桌：无人机、人工智能、战场数据，以及每天从真实战争里积累出来的使用经验。
英国8月24日刚刚获得乌克兰战场人工智能项目的合作权限，其中包括约500万张经过标注的战场图像。美国在测试乌克兰无人机。现在费多罗夫干脆把条件说到了最直白的程度：你给防空弹，我给无人机战争的经验。
目前还缺三个答案：美国政府会不会理会费多罗夫的提议；乌克兰政府是否授权他谈技术合作；以及他正在筹建的国防科技基金，到底由谁出钱、谁控制、谁获利。
《金融时报》和路透的报道均未给出美国政府已经接受交换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