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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连斯基声称普京拒绝了黑海航运停火提议,原因是俄方要求乌克兰承诺不攻击其能源设施。但真相可能并不简单,有消息称,俄罗斯拟在9月议会选举后再征召30万兵力,欧盟则批准了61亿欧元的军援。战火非但未熄,反而在多个层面加速升级。此时普京拒绝局部停火,是否会错过最后的谈判机会?泽连斯基又凭什么喊出“统统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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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2日,泽连斯基在基辅办公室对外披露了一个细节:乌方曾向俄罗斯提议,双方停止攻击经由黑海运输农产品的船只。这个提议听起来很务实——黑海是全球粮食运输的大动脉,俄乌两国小麦出口占全球总量四分之一以上。如果双方能在这个问题上达成默契,对全球粮食安全都是好事。

但莫斯科的回应让基辅感到意外。泽连斯基的原话是:“他们的立场似乎是,只有我们停止攻击他们的能源领域,他们才会停止攻击我们的粮食运输走廊。”

换句话说,俄方把两个议题绑在了一起——你想让我停手,那你必须先停手。

同一天,普京的表态更加直白。他把乌克兰针对俄经济目标的袭击定性为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他不仅拒绝了基辅提出的停火协议,还形容其中一些提议“奇异”,甚至“不可接受”,但他并没有具体说明到底“奇异”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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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问题来了:一个局部停火的提议,真的称得上“奇异”吗?

从俄方视角看,逻辑大概是这样的——乌克兰的无人机和导弹已经能够打到俄罗斯境内的炼油厂、油库等能源设施。这些袭击虽然不至于瘫痪俄罗斯的能源出口能力,但确实造成了经济损失和心理冲击。普京在采访中重申了他长期以来的立场:“我们始终对和平对话持开放态度,但前提是必须基于现实情况。”

“基于现实”这四个字,我的理解是:俄方的核心利益在于能源设施,乌方的核心利益在于黑海粮食运输走廊。在黑海实施局部停火,看似是平等的,但实则对乌克兰更有利。所以俄方要求,停火必须按照实际情况来——我不打你的粮食运输走廊,你也不能打我的能源设施。

泽连斯基则坚持另一种逻辑:“如果是农业问题,那就谈农业;如果是能源问题,那就谈能源;如果是全面停火,那就全面停火。”他试图把议题拆开谈,而普京坚持把它们捆在一起谈。这个根本分歧,注定了黑海停火提议的夭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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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海停火谈不拢,战场上的动作却没停。泽连斯基和西方情报机构双双指出,俄罗斯正计划在9月18日至20日的国家杜马选举后,额外征召30万人投入乌克兰战场。

泽连斯基进一步警告,莫斯科的最终目标是在2027年前将动员总人数推升至50万人。征召对象主要来自俄罗斯偏远地区,而非莫斯科、圣彼得堡等大城市。

30万这个数字不是随便定的。2022年9月,普京曾下令“部分动员”30万预备役军人,当时引发了数十万人逃离俄罗斯。此后,俄方不得不改为招募高薪合同兵来填补兵员缺口,据称已招募约130万人。如果新一轮30万征召令真的落地,意味着俄方重新回到了大规模强制动员的轨道上。

22年是乌克兰最虚弱的时候,当时普京迫于民意压力不敢征兵,为什么现在又要征兵?这种征兵有效果吗?

答案恐怕是,不征也得征,因为前线消耗太大了。俄军正在乌东顿巴斯地区持续发动进攻,试图拿下康斯坦丁诺夫卡等战略重镇。但进攻是要付出代价的——乌克兰方面称俄军“损失惨重”。兵力损耗达到一定程度,光靠合同兵已经填不上了,必须启动新一轮动员。

另一方面,时间点也很有讲究。选在杜马选举之后动手,可以避免征兵消息冲击选情。而俄罗斯最高法院在8月10日刚刚裁定,禁止国内唯一公开反战的政党“亚博卢党”参加9月的议会选举。反战声音被提前清理干净,征兵的政治阻力也就小了很多。

就在俄罗斯酝酿新一轮征兵的同时,西方也在加码援乌。

8月24日,欧盟委员会批准向乌克兰提供61亿欧元国防援助,用于采购导弹防御系统、弹药和雷达。同一天,挪威宣布计划在2027年向乌克兰拨款约90亿美元。挪威首相斯特勒明确表示,明年的援助将维持在与今年相同的“创纪录”水平。

此外,英国新任首相贝安德也在8月24日访问基辅,这是他就任后的首次外访。他宣布英国已同意允许欧洲导弹制造商MBDA提供关于SCALP导弹中由英国制造零件的机密信息,协助乌克兰在国内建立导弹生产线。

这些援助动作传递了一个清晰的信号:西方没有打算在短期内放弃乌克兰。

泽连斯基在23日会见媒体时还提到了一个关键数字——乌克兰今年面临270亿美元的国防预算赤字。如果没有外部输血,乌克兰的战争机器很难维持运转。而欧盟的61亿欧元和挪威的90亿美元,加上英国和其他国家的援助,正在填补这个巨大的资金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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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背景下,泽连斯基喊出了“统统消灭”的口号。他对媒体表示:俄罗斯的30万新兵将全数阵亡在乌东地区,我们会将他们消灭殆尽。

泽连斯基的这句口号可以从两个角度去理解。

首先,他试图向国内展示强硬姿态。乌克兰前国防部长费多罗夫(35岁,曾被誉为“无人机战争之父”)近期公开呼吁举行战时选举,被舆论视为对泽连斯基的“逼宫”。费多罗夫7月被解职后,乌克兰多地爆发了抗议活动。近日,乌克兰总统办公室一名副主任又因卷入洗钱案被解职。国内政治压力不小,泽连斯基急需用强硬立场来凝聚民心。

他判断俄罗斯的大规模征兵本身就是一个“弱点”。因为新征召的士兵缺乏战斗力和经验,在面对乌克兰经营多年的东部“堡垒带”时必然损失惨重,甚至还会带崩老兵的士气。泽连斯基还断言,乌军今年收复的土地面积将与俄军占领的面积相当。这种判断是否准确另说,但至少给了他喊出强硬口号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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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预测一下未来局势发展。

俄罗斯在等什么?等9月选举结束后启动新一轮征兵,补充兵力后继续在乌东推进。普京的目标很明确——拿下顿巴斯全境。他拒绝黑海停火,因为任何停火都会打乱这个节奏。

乌克兰在等什么?等西方援助到位,等新装备形成战斗力。泽连斯基拒绝战时选举,因为选举会分裂国家。他需要时间,需要资源,需要维持战争的合法性。

双方都在等,但等的东西不一样。

普京等的是战场上压倒性的优势,泽连斯基等的是西方持续不断的输血。这场战争的走向,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谁先撑不住——是俄罗斯的兵员和经济,还是乌克兰的财政和西方援助的耐心?从两次世界大战的历史经验来看,最有可能的结局是双双崩溃。赢得战争的一方,未必能笑到战后,输掉战争的一方,反而可能因为保留了足够多的有生力量,在战后的世界秩序中获得一席之地。而伤亡惨重的俄乌两国,显然并不符合这一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