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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德韦杰夫又给泽连斯基“算命”了。这次他说,泽连斯基的命运会比萨卡什维利还惨,早晚被西方抛弃、被乌克兰人民抛弃,最后站在国际法庭上接受审判,前提是能活到那一天。

这不是梅德韦杰夫第一次给泽连斯基写“讣告”。8月8日他就说过,泽连斯基正“迅速走向其政治生涯的终点”。半个月前说一次,半个月后再说一次。同一件事,翻来覆去地讲。这已经不是预测了,这是心理战。

梅德韦杰夫在俄罗斯政坛的角色很特殊。他是安全会议副主席,级别不低,但又不是最终的决策者。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被理解为“俄罗斯的态度”,又随时可以被解读为“个人观点”。这种“半官方”的身份,让他成了克里姆林宫最趁手的舆论工具,狠话由他来说,试探由他来做,后果由他自己承担。

泽连斯基那边,最近的处境确实不太好。战场上的压力一刻没松过。美国那边,贝森特刚刚宣布要对伊朗搞“史上最严厉金融制裁”,华盛顿的注意力正在被中东牵走。欧洲内部对继续援乌的分歧越来越大。泽连斯基在西方盟友那里拿到的“空头支票”越来越多,真金白银越来越少。乌克兰国内,战争疲劳正在蔓延,征兵越来越难,经济越来越差。西方媒体开始讨论“乌克兰还能撑多久”,而不是“乌克兰什么时候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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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德韦杰夫挑这个时间点出来说话,就是在往伤口上撒盐。他不是在预测未来,他是在加速未来。他说泽连斯基会变成“对西方不再需要的人”,这句话最狠的地方在于,它戳中的是泽连斯基最深的恐惧。泽连斯基的政治生命完全建立在西方的支持之上。没有西方的武器、资金、情报和外交背书,他一天都撑不下去。一旦西方真的“不再需要他”,他的政治生命就结束了。梅德韦杰夫就是在告诉全世界:你们看着吧,西方早晚会抛弃他。

他说泽连斯基会面对“国际法庭”,这句话更毒。国际法庭审判战犯,通常是战争结束之后的事。梅德韦杰夫说这话,等于在暗示一个前提:俄罗斯会赢,乌克兰会输。只有俄罗斯赢了,才会有“审判泽连斯基”这回事。他是在用“审判”这个词,预设战争的结局。

有意思的是梅德韦杰夫还加了一句:“如果他还能活到那一天”。这句话比前面所有的狠话都狠,前面说的是政治命运,这句说的是物理命运。他不敢明说“俄罗斯要杀他”,但“如果他还能活到那一天”这种表述,等于把死亡威胁摆在了桌面上。

梅德韦杰夫这番话,本质上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心理战。目标不是泽连斯基本人,泽连斯基不会被几句话吓倒。目标是乌克兰人民、是西方盟友、是国际舆论。他想传递的信号是:泽连斯基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你们还在支持一个注定要失败的人,有意义吗?

一个人反复说同一件事,说明他真的很在意这件事。梅德韦杰夫半个月内两次“宣布泽连斯基的命运”,恰恰说明泽连斯基还在台上,还在指挥战斗,还在西方国家穿梭访问。如果他真的“政治生涯即将结束”,用得着反复说吗?真正确定的事,不需要重复强调。越是反复强调,越说明心里没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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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德韦杰夫以为自己在给泽连斯基写结局,实际上他只是在给俄罗斯国内观众演一出心理安慰的戏。泽连斯基还能撑多久,不取决于梅德韦杰夫怎么说,取决于战场上的炮弹、华盛顿的支票、布鲁塞尔的投票。这些,梅德韦杰夫一样都决定不了。他的“预言”说得再狠,也改变不了乌克兰还在抵抗的事实。真正决定泽连斯基命运的不是梅德韦杰夫的嘴,是战场上的炮火和华盛顿的支票。这两样东西,梅德韦杰夫一样都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