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常说恶有恶报,犯下大错的人就算逃得过法律制裁,也逃不过内心的日夜煎熬,甚至连身边人都逃不开厄运。今天要说的这个日本侵华老兵,亲手写下了自己犯下的滔天罪行,承认他一共残害过33名中国女性,晚年却遭遇了让人唏嘘的家庭变故。
赤坚柏仓1920年出生在日本川崎的一个普通贫困家庭,从小就被军国主义教育灌满了脑子。1937年日本发动全面侵华战争,国内征兵压力拉满,贫困家庭的年轻人根本没得选。不去当兵就是不忠,会被整个社会排斥,去了好歹还有一口饭吃。
他家两个儿子,走了两条不同的侵略路。哥哥被派到中国东北当开拓民,听起来不是军人,本质就是给日本殖民扩张打前站,抢中国人的土地。弟弟赤坚柏仓被直接征进了部队,成了日军第20师团骑兵联队的一名基层士兵。
1940年,赤坚柏仓跟着部队来到山西安邑,当时日军正在华北推行臭名昭著的三光政策,扫荡根本不是只抓抗日武装。只要村子里有一个人被怀疑通抗日,整个村子都要被报复。手无寸铁的妇女,反而成了日军最主要的施暴目标。
日军早就把侮辱伤害中国女性,当成了瓦解村民抵抗意志的手段。这些暴行从来不是个别士兵临时起意,而是整个扫荡体系的一部分,从上级命令到基层执行,整套流程都是安排好的。赤坚柏仓就是这套杀人体系里,直接动手的那个执行者。
他晚年写下的悔罪材料里,清清楚楚认了账,自己在安邑活动期间,一共迫害了33名中国女性,其中8人被害死,3人落下终身残疾。这些受害者里有下地干活的农妇,有刚生完孩子的母亲,还有参加抗日的女战士,每个人的遭遇都惨不忍睹。
可惜的是,当年的战争记录大多只留下部队番号和伤亡数字,很少能保存下这些普通受害妇女的名字。她们的遭遇只出现在赤坚柏仓的悔罪材料里,连完整的个人记录都没能留下。可就算只有这个冰冷的数字,也足以坐实日军的暴行。
很多侵华日军战后都把责任推给上级,说自己只是服从命令,不做就要被处罚。这话仔细想想根本站不住脚,命令是上级下的,动手的可是你自己,总不能把所有罪责都推给一句奉命行事吧。赤坚柏仓自己都认这个理,被问到是不是全是命令的锅,他说我不能只这么说。
1945年日本投降,赤坚柏仓被俘,关进了太原战犯管理所。刚进去的时候他也慌,满脑子还是被灌输的军国主义那套,根本不敢认自己的罪。管理所没有对他搞简单粗暴的报复,只是逼着他直面自己干过的事,一件一件说清楚。
慢慢的,心理防线就松了,赤坚柏仓写下了自己的全部罪行。1956年他被释放回日本,终于回到了阔别多年的家乡。他本来想重新当一个普通人,过安稳日子,可那些被害者的身影,从来没从他脑子里消失。
他天天失眠做噩梦,一闭上眼睛就想起当年在安邑村庄里的场景,精神压力大到整个人都垮了。后来他把自己的悔罪材料交给了中国的研究者,希望把这些事公开出来,别让后人忘了这段历史。
不少人说,他都忏悔了,罪行是不是就能一笔勾销了。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忏悔换不回死者的生命,治不好受害者的终身残疾,也抹不掉受害家庭几十年的痛苦。他的忏悔不能抵消罪行,可这份亲手写的材料,就是日军暴行的铁证。
现在网上流传说他晚年子孙全都死光了,这个说法其实有点过头,目前没有完整的官方档案能证实所有子孙的情况。能实锤的是,他晚年得了肝癌,儿子因为车祸去世,家庭遭遇了非常沉重的打击,他一直活在病痛和精神折磨里。
2007年冬天,87岁的赤坚柏仓在日本川崎去世。他死前留下一个遗愿,要求死后把骨灰撒在山西安邑他当年作案的地方。这个遗愿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历史,也赎不了他犯下的罪,只能说明他到死都没能放下自己的罪行。
现在日本总有一帮右翼势力,要么说侵华暴行根本不存在,要么说只是个别士兵的个人行为,从来不是有组织的犯罪。赤坚柏仓这份亲自写下的供述,直接戳穿了这些谎言,三光政策的残酷,针对中国平民的有组织暴行,都是赖不掉的事实。
说白了,赤坚柏仓本来就是个普通人,不是什么天生的杀人恶魔,可军国主义的战争机器,就是能把普通人扭曲成施暴者。但就算是这样,个人的罪责也不能全推给战争,毕竟动手的是你,选择服从命令参与暴行的也是你自己。
我们今天说这件事,从来不是为了传递仇恨,只是不想让那些被日军残害的生命被遗忘。三十三个被毁掉的人生,不该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历史里。任何试图篡改历史、美化侵略的行为,在这些铁证面前,永远都站不住脚。
参考资料:新华网 侵华日军老兵赤坚柏仓供述侵略暴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