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年,老光棍“捡”回疯女当妻,四年连生四子,邻居半夜趴墙根偷看后被吓得连滚带爬“老赵!你个龟儿子的,大半夜不睡觉,折腾个啥!”
悬案解密档案
2026-08-25 14:15·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隔壁王大爷被一阵尖锐的、像是指甲挠玻璃的怪声惊醒,披着件破棉袄,站在院墙根底下骂了一嗓子。
已经是后半夜了,川南山区的雾气重,湿冷湿冷的。整个槐树村都睡死了,只有老赵家那几间破土房里还透着点昏黄的灯光。
“嘿嘿,老王叔,吵着你了?”
老赵那带着几分醉意和得意的声音从墙那边飘过来,“这疯婆子不听话,我给她‘上上课’,教教规矩。”
紧接着,屋里传来一阵沉闷的撞击声,像是肉体撞在墙上。
没有惨叫,也没有求饶。
王大爷缩了缩脖子,心里莫名有点发毛。
这四年了,自从老赵把那个疯女人捡回来,这种动静就没断过。
01.
老赵,全名赵铁柱,是这槐树村出了名的老光棍。
要是倒退个二十年,老赵也算是个壮劳力。可惜三十岁那年上山炸石头,药量没控制好,崩断了一条腿,从此成了个跛子。
穷,再加上残疾,在这闭塞的山沟沟里,就意味着绝后。
老赵脾气也变得古怪,见人就翻白眼,平时独来独往,除了喝酒就是骂娘。村里人都说,这老赵家算是断了根了。
谁也没想到,1990年的那个冬天,老赵居然领了个媳妇回来。
那天正是赶集的日子,老赵背着个背篓从镇上回来,身后竟然跟着个女人。
那女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穿得破破烂烂,头发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脸上全是泥灰,看不清长相。她光着脚,脚上满是冻疮和血口子,眼神呆滞,嘴角还挂着口水,一看就是个神志不清的疯子。
“老赵,这是捡了个啥回来啊?”村口的大娘好奇地问。
老赵一改往日的阴沉,咧着一嘴黄牙笑得跟朵花似的:“路边捡的!看着可怜,没人要,我就领回来了。给我做个伴,顺便……嘿嘿,传宗接代嘛!”
村里人指指点点,有说老赵积德行善的,也有说他想女人想疯了连疯子都要的。
但不管怎么说,老赵家里多了口人。
那女人确实疯,来了之后也不说话,就会傻笑。老赵给她起了个名叫“阿花”,说是贱名好养活。
这阿花也确实“好养活”。这四年里,她就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生育机器。
91年,生了个大胖小子。老赵高兴地在村里发了一圈喜糖,那是他这辈子头一次这么扬眉吐气。
紧接着92年,又生一个。
93年,还是带把的。
就在上个月,94年的初冬,第四个儿子也呱呱坠地了。
这一下,老赵成了村里的“名人”。那些当初笑话他的人,现在都不得不竖起大拇指:“这老赵,看着不咋地,命真好!捡个疯婆子还能生四个儿子,这下赵家香火旺了!”
老赵更是走路都带风,虽然腿瘸,但腰杆子挺得比谁都直。
只是,在这喜气洋洋的表象下,村里人渐渐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02.
最先觉得不对劲的,是村里的接生婆刘婶。
阿花这四胎,都是刘婶去接生的。
“那女娃子太可怜了。”刘婶私下里跟人嘀咕,“生老四的时候,我看她身上全是伤,青一块紫一块的,有的地方皮都翻过来了,那是旧伤叠新伤啊。”
“我问老赵咋回事,老赵说是疯子自己磕的碰的。可我看那像是被人打的。”
“还有啊,那女娃子虽然疯,但生孩子的时候知道疼啊。可她一声都不敢吭,就死死咬着被角,眼泪哗哗地流。那眼神……看着不像是疯子,倒像是……像是绝望。”
刘婶的话传到了老赵耳朵里,老赵提着把杀猪刀就去刘婶家门口骂了一天,吓得刘婶再也不敢多嘴。
除了刘婶,住在隔壁的王大爷也发现了不少怪事。
王大爷是个孤寡老人,也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听墙根。
他发现,阿花自从进了老赵家,就几乎没出过屋。
老赵家有三间土房,中间是堂屋,东边是老赵睡的,西边那间本来是杂物房,现在成了阿花的“闺房”。
那间房的窗户,被老赵用木板钉得死死的,只留了一条小缝透气。门上常年挂着把大铁锁。
只有生孩子坐月子那几天,或者老赵高兴了,才会把门打开一会儿。
平时,那屋里黑咕隆咚的,透着股霉味和屎尿味。
王大爷还发现,这阿花虽然说是疯子,但从来没见她在外面发过疯,也没听她大喊大叫过。
除了晚上。
特别是老赵喝醉酒的晚上。
那种沉闷的、压抑的呜咽声,还有皮带抽打的声音,就会从西屋传出来。
有时候,王大爷还能听到老赵那粗鲁的骂声:
“装什么清高!还以为你是大学生呢?”
“给老子生!生不出儿子打死你!”
“跑?我看你能跑哪去!这大山里,除了狼就是我!”
王大爷虽然年纪大了,耳朵有点背,但这几句话,还是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大学生?
一个疯婆子,怎么会是大学生?
03.
危机的前兆,出现在半个月前。
那天,村里来了几个外地人,开着辆白色的小轿车。他们拿着几张照片,见人就问有没有见过照片上的女孩。
照片上的女孩大概十八九岁,留着短发,穿着白衬衫,笑得很灿烂,眼神清澈明亮,一看就是城里读书的孩子。
“大爷,您见过这姑娘吗?四年前失踪的,说是来咱们这边写生的。”那年轻人问正在晒太阳的王大爷。
王大爷拿着照片端详了半天,摇了摇头:“没见过。咱们这山沟沟,哪来的城里姑娘。”
那几个人失望地走了。
可是,那天晚上,王大爷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那照片上的女孩……虽然白净漂亮,但这眉眼,怎么越想越觉得有点眼熟呢?
特别是那双眼睛。
他猛地想起来,有一次老赵家西屋的窗户木板松了一块,他路过的时候往里瞅了一眼。
当时,阿花正趴在窗缝那往外看。
那一瞬间的对视,王大爷至今难忘。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没有疯子的浑浊和呆滞,只有无尽的恐惧、哀求,还有一种深深的死寂。
那双眼睛,和照片上那个笑得灿烂的女孩的眼睛,竟然惊人地重合在了一起!
除了眼神,还有年龄。
四年前,那女孩十八九岁。现在阿花也就二十二三岁。
时间也对得上。
王大爷浑身打了个冷颤。
难道……阿花不是疯子?
难道她是……那个失踪的女大学生?
如果是真的,那老赵这就是拐卖人口!是囚禁!是强奸!
王大爷虽然是个没文化的农民,但也知道这是犯法的大罪,是要枪毙的。
他想报警。
但他又不敢。
老赵那是出了名的二流子,要是知道是他报的警,肯定会报复他。他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
而且,万一自己看错了呢?万一那就是个长得像的疯子呢?
那自己岂不是断了老赵家的香火,成了村里的罪人?
王大爷纠结了半个月,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04.
就在今天晚上,事情发生了变化。
老赵白天去镇上买了酒,还买了肉。
回来的时候,他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带着一种让王大爷看了都觉得恶心的笑。
“老王叔,今晚别睡太早啊,有好事。”老赵路过王大爷家门口,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
王大爷没搭理他,早早把门关了。
但是,到了后半夜,隔壁传来的动静,让他根本睡不着。
不是打骂声。
而是一种……让人脸红心跳,却又无比诡异的声音。
是女人的叫声。
但不是那种享受的叫声,而是……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为了活命,不得不发出的、带着哭腔的迎合声。
还有老赵那粗重的喘息,和那让人作呕的淫笑。
“叫啊!给老子叫大声点!”
“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庆祝庆祝!”
王大爷躺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但那声音就像是钻进了脑子里,怎么也挥不去。
他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
庆祝?
庆祝什么?
老四刚满月没几天,还能庆祝什么?
而且,那女人的声音……听着怎么那么虚弱?像是快没气了一样?
王大爷突然想起刘婶说的话:“那女娃子身体早就垮了,要是再生,恐怕命都得搭进去。”
难道……老赵这是在要她的命?
一股莫名的勇气,或者是对死亡的恐惧,驱使着王大爷从床上爬了起来。
他必须去看看。
看看这个老畜生到底在干什么。
05.
今晚没有月亮,是个真正的月黑风高夜。
王大爷裹着黑棉袄,像个幽灵一样,绕到了老赵家的后院。
后院是猪圈和茅房,平时那个臭味能把人熏晕。但今晚,王大爷顾不上这些了。
他踩着猪圈的矮墙,一点一点地,挪到了西屋的窗户底下。
屋里亮着灯。
那种昏黄的、摇曳不定的煤油灯光,从窗户缝隙里透出来,像是一只窥视黑暗的眼睛。
屋里的动静更大了。
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已经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老赵那带着满足后的疲惫声音。
“嘿嘿,到底是大学生,哪怕疯了,这身子骨也是不一样的。”
王大爷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颤抖着手,伸向了那块松动的木板。
轻轻一拨。
缝隙变大了一点。
王大爷屏住呼吸,把那只浑浊的老眼,贴了上去。
屋里的景象,一点一点,映入了他的眼帘。
煤油灯放在床头的柜子上,光线很暗,影影绰绰的。
那张破旧的木板床上,一片狼藉。
阿花……或者说那个被囚禁了四年的女孩,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她的身上,半盖着一件破棉袄。
她的脸朝着窗户这边。
那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