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海瑟薇主演的A24新片《Mother Mary》已经上线流媒体，但不少观众看完后都有一个共同的困惑：那首贯穿全片的"Spooky Action"到底什么时候才唱？结果直到片尾字幕滚动，这首歌都没能完整呈现。导演大卫·洛维近日亲自回应了这个"悬念"。
影片中，海瑟薇饰演的流行天后玛丽与多年未见的服装设计师萨姆（米凯拉·科尔饰）重逢后，提起了一首为萨姆创作的歌曲《Spooky Action》。玛丽想弹给她听，却被萨姆拒绝。于是玛丽用一段极具张力的即兴舞蹈来"演绎"这首歌。不少观众以为剧情会走向两人最终一起听完这首歌，但导演偏偏没有让这一幕发生。
导演的用意：艺术不一定要被"听到"
在接受采访时，大卫·洛维解释了这一设计。他坦言《Mother Mary》本身就是一部超现实的作品，观众本就不该期待一个常规的结局。影片结尾，玛丽和萨姆完成了一场类似仪式的互动，玛丽从体内"拉出"一块布料般的幽灵，仿佛在驱赶长久以来压抑的某种情绪。
洛维的意图在于：艺术可以具象化地呈现一个人内心的悲伤、心碎或怨恨。玛丽和萨姆在断联期间积累了太多未说出口的情绪，而《Spooky Action》这首歌正是这些情绪的载体。观众虽然听不到这首歌，但整部电影就是那首歌本身——我们通过观影，实际上"经历"了它。
影评人怎么看？
《Mother Mary》的早期评价将其形容为"迷人的室内剧"，还有评论称这是一部"既受《驱魔人》影响、又带着Lady Gaga气质的双人戏"。此前有报道提到泰勒·斯威夫特的Eras巡演对影片产生了影响，但实际成片显然比想象中更出人意料。
有观众表示，这是一部值得二刷的电影，每次观看都能获得新的感受。虽然结局确实显得突兀，但正如导演所说，这种突兀是刻意为之的。
所以，如果你也刚看完《Mother Mary》并对那个"不唱的歌"感到困惑，不妨换个角度理解：这首歌从未被唱出，却始终贯穿全片——它本身就是玛丽和萨姆之间那些无法言说的情感。也许，这就是导演留给观众最特别的"听歌"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