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爱抱怨这个系统。
喧嚣的政治、精心包装的形象、永不停歇的公关宣传。打开手机，满屏都是这些。你骂过，我也骂过，好像只要骂得够大声，就能证明自己跟那些东西不是一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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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相有点扎心。
我们一边骂着台上的戏，一边买票买得比谁都积极。
被种姓划分，被宗教蒙住眼睛，然后盼着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救世主出现。嘴上说着讨厌造神，心里却比谁都渴望一个可以跪拜的对象。这种矛盾，几乎刻在每个人的骨子里。
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我们指着舞台上的人骂得越狠，舞台下的掌声就越响。那些被骂的人为什么还在台上？不是因为没人骂，而是因为——骂完以后，我们还是把票买了。
注意力就是门票。愤怒也是。
每一次转发、每一次争论、每一次熬夜追着热点跑，都是在给这场大戏续费。我们以为自己是在围观，其实是在参演。我们以为自己是在反抗，其实是在维持。
真正的问题从来不是台上的演员，而是台下的观众。
观众不散场，戏就永远演不完。演员换了一茬又一茬，剧本改了一版又一版，但只要台下还坐着人，只要还有人愿意抬头看、愿意伸手鼓掌、愿意为台上的每一个动作投入情绪——这场戏就永远有继续演下去的理由。
我们总说"他们"怎样怎样，却忘了问一句：我们是谁？
我们是那些买票的人。我们是那些鼓掌的人。我们是那些一边骂着剧情烂，一边又忍不住追更的人。
改变从来不是从台上开始的。台上的每一次转身、每一句台词，都是台下观众用注意力投票投出来的结果。你关注什么，什么就被放大；你无视什么，什么就慢慢枯萎。
所以，别再问这个系统什么时候会变了。
先问问自己：下一次，你还买票吗？
散场，从来不需要等别人宣布。你站起来走的那一刻，戏就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