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杰说:“你别着急,一会儿你相中哪个了,我给你看一下。革子,你喜欢点什么?”
“什么都行。我拿回去,我就给他卖了。"
"哎哟,不是,你留着吧。"
"我不留,留那玩意干啥?你给我挑个值钱的,你最好给我挑个值个几十万百八十万的,我拿走回去就卖掉。"
“好坏你都不如直接跟他要钱了。”
“哎呀,二哥,你一针对儿给我挑一个吧。”
"行,我尽量。去下一家看看,这家没有什么值钱的了。"
一帮人从店家出来,王平河在后边背个手:"喜欢啥都行,一人一件,自己挑吧。"
门外,老磊子叫嚣道:“我要挑个事,我非要上这条街让我闯一闯,我要看看这条街咋牛逼的。"抬头一看,王平河等人迎面走来。
老磊子问:“像外地来旅游的,是不?”
身边的兄弟一看:"啊,看着像。这不逛店买东西吗?应该是才在这家买完。"
“过去!”四十来号人迎面过来了。
徐杰拿着玉佩,对着阳光,专心致志地看玉佩的水头:"水头不错呀......"
“啪”的一下,玉石被老磊子打飞了,掉地下啷啷响,正好滚进旁边下水道了。
徐杰一看:"哎,你干什么?”
老磊子说:“你走路不看人啊,你瞎呀?我不扒拉你一下,你撞到我了,知道不知道?"
徐杰一听:"我站着看我的玉,我碍着你啥了?"
"你不认得我呀?我走路不拐弯,我撞着你都算你撞我,知不知道?怎么的,扒拉你了,你不高兴啊?"
老九一看:"这是什么意思?"
潘哥一看:"哎,平河来活了。这是挑衅你,这是你地盘,在干啥呀?"
王平河一步上前:"哥们儿,什么意思?”
老磊子一看:“你是干啥的?"
"我不是干啥的。这条街我承包的。"
"啊,你承包的?”老磊看向身边的兄弟,“是他承包的吗?"
"不知道啊,大哥。"
老磊子说:"我跟你说个事,哥们儿,你听着点儿,我听说这条街不让人牛逼,有这一说吗?"
"你刚听说的?”
“我在哪儿也没听说啊。兄弟,你看看那门口站的是谁?"
王平河顺着老磊子手指的方向回头一看,“没有人啊......”
就在王平河的头转回来的时候,老磊子抡起拳头,“啪”的一下,正好砸在王平河的鼻梁上。咕咚一声,王平河被打翻在地。
老磊子一挥手,“给我打!”
四十来号人哗啦往上一围。白小航一看:“哎,干啥呀?”
手往前一伸,对方人都没动,他手抓了个空,一下子摔倒了——酒喝太多了,眼睛已经看不清了。此时的小航已经没有战斗力了。
对方一个小子上来,对着小航拳打脚踢,小航在地上一边翻滚一边叫道:“哎呀,我去,哎呦我去,敢打我?哎,知道我啥身份不?"
这话刚喊完,又有四个小子过来,围着小航圈打。
其他人也未能幸免。老九被打倒在地,双手抱头,门牙被打掉一颗,嘴里叫道:"别打了,别打了……"
四个人摁住王平河的四肢,老磊子手掐着王平河脖子,一顿乱拳。徐刚被人打进胡同里了。潘革被三个人摁在地上打,下巴被打脱臼了,说不出话来了。徐杰被一个小子踹翻在地,准备爬起来的时候,那小子跟上一脚,徐杰再次倒地,再爬的时候,又是一脚......徐杰干脆躺地上不动了。
混战中,只有李满林倒地,被摁在地上打的时候,抱住一个小子的头,在那小子的脸上咬了一块肉......
最终,王平河的嘴唇子、嘴角、眉骨全都撕破了,满林当场昏迷了,宝林半昏迷。宝哥被打到柜台下面,自己出不来了。
老磊子累得气喘吁吁,拍了拍手,说道:"我姓宋,我叫宋磊,我才放出来。我今天是让你们知道什么叫亡命徒。明着跟你说,我纯光脚的,听懂没?我不管你们是谁,我把话放在这里,这条街从今以后不牛逼了。等伤好了自己联系我。这条街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说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今天我上这街来闯一闯,我看看谁牛逼,今天打了你们,我看你们能怎么的。"朝着自己的兄弟一挥手,“走!”
一帮人,大摇大摆从街尾走了出去。
王平河躺在地上5分钟没起来。旁边的宝林拍了拍他后脑海:"行不行啊?平河,叫你呢。"
李满林一动不动。九哥呻吟道:"哎呀,我牙,我牙没了。哎呀,我去,我牙整哪去了?"
徐杰刚缓过来。白小航在那边趴地下,对着下水道哇哇吐。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还是被打的缘故。
九个人在原地缓了10分钟,才站起来。一条街的人全出来看:"哎呀,我去,那不是王平河吗?"
王平河一招手:“哥几个,别看了,过来搭把手。"
过来几个人,连扶带拽地,把九个人扶了起来。王平河说:“上医院,上医院,赶紧上医院啊,走走走走,快快快,我领大伙上医院。”
到了医院,九个人的伤势都不算严重,只是简单擦些碘伏消毒,包扎几层纱布,仅此而已。就算是当场被打掉的牙,当天也没办法立刻镶补。
算上王平河,一行正好九个人,医院走廊的长条长椅被坐得满满当当。王平河坐在最外侧的位置,开口道:"我对不住大伙。"
一旁的潘革揉着下巴,语气憋屈:"哎呦,我这半天说话都费劲。平河,这叫什么事,我嘴被打歪了,下巴都快被打脱臼了。"
小航坐在一旁,二哥看了他一眼,出声安抚:"小航,你先喝口水。"
小航嗓音沙哑,带着满身疲惫回道:"就这点酒,害得我遭这么大罪。二哥,给我瓶水。"
老九看着王平河,语气带着不满:"平河,我也不讹你,没那本事就别吹那么大的牛。纯属自不量力。"
九哥转头看向身旁的人,问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