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艾美奖“杰出纪录片或非虚构特别节目”提名名单一出,不少剧迷和纪录片爱好者都愣住了:五个提名席位里,有四个都是明星传记片。加拿大喜剧传奇约翰·坎迪和马丁·肖特这对“SCTV”老搭档各自成片正面交锋,玛莉丝卡·哈吉塔为母亲拍的《我的妈妈简》也赫然在列。更别提两位仍在工作的百岁老人——今夏刚满100岁的梅尔·布鲁克斯,以及5月迎来百岁大寿的自然历史播音员大卫·爱登堡。
唯一不聚焦名人的,只有爱登堡的《海洋》。难怪有网友调侃,这个奖项干脆改名叫“杰出名人纪录片奖”算了。虽然纪录片形态千千万,但黄金时段艾美奖的评委们显然对名人传记情有独钟——自2022年以来,该奖项的赢家清一色是传记片:《乔治·卡林的美国梦》《斯蒂尔:迈克尔·J·福克斯的电影》《吉姆·汉森:创意大师》和《皮威·赫曼》。
纪录片奖项的“分类混乱”由来已久
这种扎堆现象,其实给本就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纪录片艾美奖分类提供了一点框架感。虽然总部在洛杉矶的电视学院和总部在纽约的国家电视艺术与科学学院(NATAS)近年来在划分游戏节目、儿童节目归属上做得不错,但纪录片领域依然是一笔糊涂账。
电视学院自己就设了两个互相竞争的类别:除了前面提到的“纪录片或非虚构特别节目”,还有一个“纪录片制作杰出成就奖”。后者通常留给主题严肃的纪录片——今年的两个提名是《图书馆员》和《西里扬的故事》——但2025年,席琳·迪翁的传记片《我是:席琳·迪翁》也挤进了这个类别。
两个学院,两套标准,到底该报哪个奖?
电视学院奖项副总裁朱莉·肖尔解释,“杰出成就奖”寻找的是“具有深远社会影响或杰出拍摄手法的纪录片,而不是那种直白的传记或娱乐向纪录片”。可问题是,这不也正是NATAS在新闻与纪录片艾美奖里想找的东西吗?那边可是设有24个类别。 filmmakers到底该怎么决定把作品投到哪里?
肖尔说:“这要从电视台层面开始,他们每年都会制定颁奖季策略。我们的类别更偏娱乐导向,而NATAS的类别更按题材划分,比如政治、调查、历史,更偏新闻向的内容。”但事情并非绝对。随着犯罪纪录片成为流行文化新宠,一些作品被送进了黄金时段艾美奖参评——尽管新闻与纪录片艾美奖里明明也有“犯罪与司法”类别。而在娱乐向这边,新闻与纪录片奖还设有“艺术与文化纪录片”领域,今年的提名名单同样星光熠熠。
这种双轨制带来的困惑,短期内恐怕难以厘清。但至少有一点是明确的:在流量和话题度面前,明星传记片依然是艾美奖评委们最难以抗拒的“安全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