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位艺术家,三代人接力,将“审丑”的笔触伸向中国人的形象,这链条之长、影响之深,不禁令人脊背发凉。这不是简单的艺术探索,而是以艺术之名,行文化自我矮化之实。
田世信,雕塑界的泰斗,却将先贤老子塑成“吊死鬼”,秋瑾雕像五官扭曲如鬼魅。他辩称这是“写意”,是“破茧成蝶”的艰难。可秋瑾的照片犹在,1981年浙江美院那版持剑挺立的秋瑾,才是真正的英雄气概。艺术可以写意,但写意不等于丑化,更不等于以权威之名,将扭曲视为深刻,将写实贬为庸俗。这难道不是以艺术之名,行文化误导之实?
吕敬人,设计界的名师,却将“丑”塞进课本。师从日本大师,却未学得艺术精髓,反而将中国土地上的农民、红军,都画成了鬼。他的徒弟吴勇,更是将这种“丑化”推向极致,教材里的中国孩子,宽眼距、吐舌头、眼神呆滞,而外国孩子则浓眉大眼、立体帅气。这难道不是以教育之名,行文化渗透之实?当孩子们从小接触这样的形象,他们心中的自我认同,又将何去何从?
方力钧、戴顺智、刘翔鹏,一代又一代,他们或以画作,或以设计,或以教学,将“丑化中国人”的接力棒,稳稳传递。他们或许辩称这是艺术创新,是突破传统。可艺术创新,岂能以丑化自我为代价?突破传统,岂能以否定文化根基为前提?
诚然,艺术需要探索,需要创新。但探索与创新,不等于无底线地丑化,不等于以权威之名,行文化误导之实。从另一个角度看,这何尝不是一种文化不自信的表现?当我们对自己的文化缺乏认同,对自己的形象缺乏自信,才会试图通过丑化来寻求所谓的“艺术突破”。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回望过去,那些曾以丑化中国人为乐的“艺术家”,最终都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他们的作品,或许曾引起一时轰动,但终究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因为真正的艺术,是源于生活,高于生活,是能够触动人心的美好,而不是以丑化为乐的低俗。
话说回来,我们该如何面对这样的“审丑”接力赛?撤一幅画,追一笔钱,踢一个人,固然重要,但这些都是治标之策。真正要做的,是拔掉这根横跨三代、贯穿多个艺术领域的“审丑”老根。我们需要加强文化自信教育,让每一个人都深刻认识到自己的文化价值,都为自己的文化形象感到自豪。我们也需要完善艺术评价体系,让真正的艺术得到认可,让丑化与低俗无处遁形。
不然,今天倒了刘翔鹏,明天还会有张翔鹏、李翔鹏从各个角落冒出来。唯有从根子上解决问题,才能让艺术回归本真,让文化自信成为我们最坚实的后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