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高调推动弹劾特朗普的民主党人，最近在初选里接连栽了跟头。从亚历克斯·文德曼到丹·戈德曼，再到乔治·康威和汤姆·斯泰尔，这些名字曾经和“抵抗”二字紧紧绑在一起，如今却成了选民用选票否决的对象。
特朗普在社交平台上毫不掩饰自己的得意，用他一贯的口吻嘲讽文德曼的败选。这位曾在第一次弹劾中作证的陆军中校，没能把当年的知名度转化成选票。更耐人寻味的是，这并非个例——弹劾经理、国会警察，凡是和那场弹劾沾边的人，今年都在初选中尝到了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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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成了过时的标签
媒体把这一连串败选解读为抵抗政治的终结。有报道说，民主党基本盘已经进入新时代，光靠公开反对总统、走官方渠道发声，已经换不来选票了。当年那种“人人皆可抵抗”的氛围，如今变成了一个略带嘲讽的标签。
但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那场运动本身是对的呢？
回看当年的判断——特朗普是个骗子，是个有独裁倾向的人，对普京这样的强人有着不合时宜的好感。穆勒调查发现普京在2016年大选期间向特朗普抛过橄榄枝，参议院情报委员会在两党报告中认定竞选团队与俄罗斯的联系构成“严重反间谍威胁”。第一次弹劾的指控里写得很清楚：把个人和政治利益置于国家利益之上，破坏选举诚信，危害国家安全。
当年的判断，如今一一应验
这些当年被嘲笑“小题大做”的指控，放到今天看，几乎成了对特朗普第二任期最平淡的日常描述。腐败和滥权以当年难以想象的规模释放，联盟体系被近乎切断，乌克兰总统被公开羞辱，对金正恩的赞美更是毫不掩饰。
换句话说，抵抗运动对特朗普本性的判断，没有错。它错只错在——不够酷。
在政治光谱的两端，“抵抗自由派”都成了笑柄。但笑完之后呢？那些被嘲笑的判断，正在以更赤裸的方式成为现实。也许当年那场运动真正的问题，不是它太激进，而是它太超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