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音乐圈,人们可以为“中西部情绪摇滚”吵上三天三夜,但至少都承认它是个真实存在的流派。那么,“中西部无浪潮”呢?来自双人组Sweeping Promises的Lira Mondal和Caufield Schnug,正试图让这个词进入讨论范围。

这对组合的根基在阿肯色州,在波士顿组建,如今定居在堪萨斯州劳伦斯——一个低调却时髦的大学城。他们的音乐融合了讨喜的原始制作、简单却色彩出人意料的丰富连复段,以及Mondal那粗粝又流畅的嗓音,充满了早期80年代纽约和东海岸衰败城市中那种对抗性、舞蹈倾向的艺术朋克的紧绷能量与残酷精致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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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专辑:更明亮,更少敌意

在他们的第三张专辑(也是加入独立大厂Sub Pop后的首张)《You Say I Romanticize》中,Mondal和Schnug对基本的后朋克模板和他们不断演变的风格进行了更新、扩展和修饰。复古无浪潮的张力、抽搐感和动荡仍在,但苦涩的厌世情绪已被抛弃,取而代之的是更明亮、更少对抗性的东西——虽然算不上甜蜜,但至少不那么尖锐了。

开场曲《Shooting Shadows》被压缩成了一种泥浆般的质感。单弦连复段、单音独奏、过载吉他和轰鸣的鼓声(由巡演成员Spenser Gralla演奏)基本上形成了一个单一的失真场,再加上Mondal对歌曲标题那美妙又呆萌的发音和狂乱的和声——这可能是乐队家庭录音室长时间打磨的产物,也可能是毫无准备即兴敲出来的东西。接下来的曲目变得更加纠结和密集,但Sweeping Promises从未停止将原始的直接性与精细的精确性对立起来,让火花四溅。

更丰富的色彩与质感

富有成效的摩擦一直是Sweeping Promises的拿手好戏,但现在乐队为这场混战增添了生动的色彩和折衷的质感。在《Abduction on Camera》中,一个出人意料的小巧键盘短暂打破了阴森的氛围;在《Last Man》中,它又为顽固的决心增添了一种令人眩晕的反转。在《My Friend's an Entomologist》的后半段,Schnug叠加了干燥、刺耳的吉他音色和沙砾般的粗粝和弦,让人想起90年代Sonic Youth最沉迷效果器的时期;而Mondal那通常显得“坏疽”的贝斯,在尖锐切分的《Cocoon》中展现出令人印象深刻的清脆感,有几秒钟可能会让听众想起变异的Franz Ferdinand。

这些接近“钩子”的元素并没有让Sweeping Promises的歌变得更商业化,确切地说,它们让音乐更平易近人了,却没有牺牲任何天生的凶猛。

Mondal的嗓音:更靠前,依然不妥协

Mondal的声音在混音中更靠前了,但仍然粗糙、磨损、不妥协,坐落在乐队令人愉悦的不和谐音中心。她能像最好的地下室朋克一样咆哮、怒吼、喊叫,但也能投射出共鸣、有力的悦耳感,尤其是通过录音室的“魔法粉尘”与自己的和声结合时。在《Rapture, Or …》中,她唱出了 defiant 的副歌——关于宗教天启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