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年,费雯丽确诊患上精神分裂,多次电击治疗收效甚微。接连痛失两个孩子之后,她的人生境遇,竟活成了郝思嘉的模样
唠叨说历史
2026-08-20 17:53·河北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参考来源:《Vivien Leigh: A Biography》《Vivien: The Life of Vivien Leigh》《费雯丽》等史料记载
部分章节仅代表笔者个人观点,请理性阅读。
1939年12月15日,亚特兰大洛氏大剧院,《乱世佳人》举行全球首映。
银幕上那个绿眼睛的女人攥着一把红土,站在被战火烧毁的塔拉庄园前,发誓今后永不再挨饿。
全场掌声雷动,满座皆泣。
扮演郝思嘉的演员叫费雯丽,英国人,26岁。
那一夜她名动天下,此后又凭借《欲望号街车》再度摘得奥斯卡金像奖,嫁给了英国最负盛名的舞台剧演员劳伦斯·奥利弗——事业、爱情、美貌、荣耀,她似乎拥有了一切。
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一个完美童话的开始。
没有任何人能预见到,从某一年开始,一场旷日持久的厄运将把这个光芒万丈的女人一步步逼入绝境。
她曾经拥有的一切几乎被悉数夺走,最终她不得不像银幕上那个虚构的南方女人一样,在现实的废墟里从头来过。
而她为此所付出的代价,远比任何一部电影剧本都要沉重得多……
【一】大吉岭来的女孩
1913年11月5日,英属印度大吉岭,一户英国侨民家庭迎来了一个女婴。
父亲欧内斯特·哈特利是证券经纪人,常年在加尔各答打理生意,收入丰厚,在英侨圈子里属于中上阶层。
母亲格特鲁德·玛丽·耶特曼有着爱尔兰与法国双重血统,虔诚的天主教徒,容貌秀丽,气质柔和。
这两种血脉的混合,赐予了这个女婴一张日后令整个好莱坞为之惊叹的面孔——精致到近乎完美的骨骼轮廓,白皙如瓷的肤色,以及一双极为罕见的猫绿色眼睛。
她被取名薇薇安·玛丽·哈特利。
多年以后,全世界都将叫她费雯丽。
大吉岭坐落在喜马拉雅山南麓,海拔两千多米,终年被云雾和茶园环绕。
殖民时代的英国人将这里视为避暑胜地,山上遍布着英式别墅和俱乐部。
费雯丽最初几年的记忆就属于这片被雪山和杜鹃花围绕的高地——宽阔的阳台、修剪齐整的花园、穿着白色制服的仆人、远处若隐若现的干城章嘉峰,以及父亲偶尔从加尔各答归来时带回的包装精美的糖果。
那是典型的大英帝国殖民地中产家庭的日常生活:安稳、有序、衣食无忧。
可这种安稳在她6岁那年骤然中断了。
1920年,哈特利夫妇做出了一个在当时英国侨民家庭中极为普遍的决定——将女儿送回英格兰本土接受"正统教育"。
在那个年代,殖民地的英国人普遍认为,让孩子留在印度读书是不够体面的,只有送回英国本土的寄宿学校,才能保证孩子获得"纯正的英式教养"。
这个决定意味着6岁的费雯丽必须独自一人登上离开印度的轮船,漂洋过海,去往一个她从未踏足过的国度。
她被送进了位于伦敦郊区罗汉普顿的圣心修道院学校。
这是一所由天主教修女主持的寄宿学校,管教极为严格。
学生们被要求在走廊中保持绝对安静,严格遵守每日的祈祷和作息时间表,克制一切情感的外露。
一个6岁的幼童,骤然离开父母和所有熟悉的事物,被扔进这样一所冰冷刻板的修道院里,那种恐惧和孤独可想而知。
费雯丽后来极少公开谈论这段童年经历,但它显然在她性格深处留下了两道截然相反的印痕——一面是极强的自律与独立意识,她学会了一个人面对所有事情,不依赖任何人;另一面则是对亲密关系近乎本能的强烈渴望,一旦爱上某个人,就会倾尽全力地抓住不放,仿佛松手就会重新坠入那个6岁时被遗弃的噩梦。
这两种特质,将如同两条暗流,贯穿她日后整整一生。
在圣心修道院读了几年书之后,费雯丽又被父母安排到欧洲大陆继续学业。
她先后在法国巴黎附近的迪纳尔、意大利圣雷莫以及德国巴伐利亚的多所教会学校就读,游历了大半个欧洲。
这种多国辗转的教育经历给了她两样东西:一是出众的语言能力——她精通英语和法语,还掌握了不少意大利语和德语;二是一种超越同龄人的见识和气度。
她的同学后来回忆说,十几岁的费雯丽已经表现出了一种与年龄不相称的自信和魅力,走到哪里都是人群中的焦点。
大约在巴黎的学校里,费雯丽第一次接触到了戏剧。
学校组织学生观看了几场话剧演出,那些舞台上的灯光、布景和演员们夸张而充满感染力的表演,在少女费雯丽心中点燃了一颗火种。
她开始模仿剧中人物的台词和动作,在学校的文艺活动中崭露头角。
她对身边的朋友说,自己将来要当一名演员。
在当时的英国中产阶级观念里,"当演员"对于一个出身良好的年轻女性来说并不算体面的职业选择。
可费雯丽一旦认定了什么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这种执拗,几乎从她懂事起就已经显现了。
【二】伦敦西区的一团火
1931年,18岁的费雯丽回到伦敦,进入了皇家戏剧艺术学院学习表演。
这所坐落在伦敦布鲁姆斯伯里区的学院是英国最顶尖的戏剧教育机构之一,培养了无数日后名震英伦的舞台演员。
费雯丽在这里系统地学习了台词、形体、即兴表演和莎士比亚戏剧的诠释方法。
她天资极高,领悟力远超同学,教师们对她印象深刻。
但她在学院待的时间并不长,因为一个男人的出现改变了她的人生轨迹。
他叫赫伯特·利·霍尔曼,比费雯丽大13岁,是一名大律师。
霍尔曼身材高大,气质儒雅,是个典型的英国上流社会绅士。
两人在朋友的社交聚会上相识,霍尔曼对这个年轻美丽、谈吐不凡的女孩一见倾心。
费雯丽当时也被他的成熟稳重所吸引,两人迅速坠入爱河。
1932年12月20日,19岁的费雯丽嫁给了霍尔曼,从此改姓为"利"。
婚后她从皇家戏剧艺术学院退学了——在当时的社会观念下,已婚女性继续读演艺学校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次年10月12日,他们的女儿苏珊出生。
19岁结婚、20岁当母亲。
按照彼时英国中产阶级的标准路线,费雯丽的人生剧本已经写好了:做一个称职的律师太太,操持家务,养育女儿,出席社交活动,过着安稳体面的生活,直到老去。
可费雯丽的骨子里住着一团火,这团火在客厅和育婴室里是烧不旺的。
苏珊出生还不到一年,费雯丽就重新出现在了伦敦西区的剧院和电影片场里。
她从话剧舞台上的小角色做起,一边带孩子一边接戏,精力旺盛得惊人。
霍尔曼对此非常不满,他认为一个有身份的已婚女性不应该去抛头露面,演戏是轻浮之举。
两人为此发生过多次争执,但费雯丽不为所动。
她从不和丈夫正面激烈争吵,只是安静地坚持自己的决定——不解释,不妥协,不停下。
1935年,转机来了。
这一年,费雯丽在伦敦西区演出了话剧《德行的面具》。
这部戏让她一夜之间成为伦敦戏剧界的话题人物。
报纸纷纷刊登她的照片,评论家们赞叹这个年轻女演员兼具美貌与演技,伦敦的各大经纪人开始争相联系她。
同年,她接连出演了几部英国电影,虽然都不是大制作,但足以让她在银幕上站稳了脚跟。
也正是在1935年的某个晚上,费雯丽走进剧院,观看了一场让她此后人生彻底改变航向的演出。
舞台上站着一个男人。
他身形修长,面容俊朗,正在念莎士比亚《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的独白。
那声音浑厚而富有磁性,像大提琴的低音弦被缓缓拉动,每一个元音都饱含着力量与情感。
台下的观众屏气凝神,整个剧院安静得只听得见他的声音在穹顶之下回荡。
这个男人叫劳伦斯·奥利弗,28岁,彼时已是伦敦戏剧界冉冉升起的一颗巨星。
费雯丽坐在观众席里,盯着舞台上的奥利弗,一动不动。
散场后,她对身旁的朋友说了一句极为大胆的话——她说总有一天,自己会嫁给那个人。
朋友们听了只当是玩笑。
两个人都各有家室、各有孩子,八竿子打不着。
可费雯丽这辈子说过的话里,很少有真正的玩笑。
【三】一场不顾一切的豪赌
1937年初,费雯丽接到了一部历史题材电影《英伦之火》的拍摄邀约。
这部片子讲述伊丽莎白一世时代英国对抗西班牙无敌舰队的故事,导演需要一对年轻的男女演员来演绎片中的爱情戏份。
男主角的人选,正是劳伦斯·奥利弗。
这是费雯丽和奥利弗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片场里,两个人之间的化学反应几乎是爆炸性的。
拍对手戏时那种眼神的交汇、肢体的靠近,连摄影师都能透过镜头察觉到一种超出表演范畴的东西。
拍摄结束后,两个人开始频繁地私下见面——一起吃晚餐、一起看戏、一起讨论莎士比亚。
这种"讨论"持续了几个月之后,关系的性质已经不可逆转地改变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场令整个伦敦社交圈震动的丑闻。
费雯丽离开了丈夫霍尔曼和年幼的女儿苏珊。
奥利弗也离开了自己的妻子吉尔·埃斯蒙德和幼子塔昆。
两个各有家室的人,毫无保留地抛下了一切,走到了一起。
在1930年代的英国,离婚本身就是一桩丑闻,更何况是两个公众人物同时抛弃各自的配偶和孩子。
费雯丽的母亲格特鲁德极为震怒,拒绝和女儿来往。
前夫霍尔曼虽然最终同意了离婚,但条件是苏珊必须留在自己身边抚养。
伦敦的小报连篇累牍地报道这桩"通奸事件",教会人士公开谴责他们败坏道德。
费雯丽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她要的东西,从来都是不顾一切地去拿,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为此失去了什么——女儿苏珊此后在前夫家长大,母女关系疏离了许多年——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做出了选择。
这种性格底色,和银幕上一个虚构人物几乎一模一样。
1938年末,好莱坞正在为一部史诗巨片寻找女主角。
制片人大卫·塞尔兹尼克要把玛格丽特·米切尔的小说《飘》搬上银幕,片名定为《乱世佳人》。
为了找到合适的女主角——南方种植园主的女儿郝思嘉——塞尔兹尼克面试了超过1400名女演员,耗时两年,始终没有找到满意的人选。
他想要的是一种罕见的混合气质:美丽但不柔弱,热烈但不粗俗,任性但不令人厌恶,坚强但仍然有女人味。
费雯丽的经纪人将她推荐给了塞尔兹尼克的兄弟迈伦。
费雯丽原本就对这个角色势在必得——她读过原著,对郝思嘉这个人物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认同感。
为了争取这个角色,她横越大西洋飞到了好莱坞。
1938年12月10日晚上,塞尔兹尼克正在片场焚烧旧布景,拍摄亚特兰大大火的戏份。
迈伦·塞尔兹尼克领着费雯丽出现在了片场。
冲天的火光将这个英国女人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她那双猫绿色的眼睛在火焰的映照下几乎在发光。
迈伦走到弟弟大卫面前,把费雯丽介绍给他——"大卫,来见见你的郝思嘉。"
塞尔兹尼克盯着她看了片刻,当场就知道——对了。
经过几轮试镜之后,费雯丽正式获得了这个角色。
一个英国女人击败了全美国的女明星,拿下了美国电影史上最著名的女性角色之一。
1939年1月至6月,《乱世佳人》正式拍摄。
过程极为艰苦——导演中途更换,片场温度极高,费雯丽一个人需要撑起近四小时的电影,几乎每一场戏都有她的镜头。
她每天凌晨五点起床化妆,拍到深夜,经常累得在片场打盹,醒来又继续。
但她没有一句抱怨。
她吃得住这种苦。
1939年12月15日,影片在亚特兰大首映,轰动全美。
1940年2月29日,第12届奥斯卡颁奖典礼上,费雯丽凭借郝思嘉一角获得最佳女主角奖。
那一年她26岁,出道不过四五年,就登上了好莱坞的巅峰。
同年8月30日,在加利福尼亚州圣巴巴拉,费雯丽和劳伦斯·奥利弗正式结婚。
事业巅峰,爱情如愿。
全世界都在羡慕她。
【四】英国戏剧界的金色夫妇
婚后的费雯丽和奥利弗,迅速成为了英国乃至整个英语世界最为瞩目的演艺伉俪。
两人婚后的第一部合作影片是1941年的《汉密尔顿夫人》,讲述英国海军名将纳尔逊与汉密尔顿夫人的爱情故事。
奥利弗饰演纳尔逊,费雯丽饰演汉密尔顿夫人。
这部影片在战时的英国引发了巨大反响,被视为鼓舞士气的爱国主义之作。
片中两人的对手戏自然流畅,银幕上的化学反应与现实生活中的感情完美融合,观众几乎分不清哪部分是表演,哪部分是真情流露。
彼时正值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
奥利弗加入了英国皇家海军志愿预备队,担任飞行员;费雯丽则积极投身战时的慰问演出活动。
两人虽然因为战争而聚少离多,但感情在书信往来中不减反增。
费雯丽的信件中充满了对丈夫的思念和对未来的憧憬——战争结束后,他们要一起重返舞台,一起排演莎士比亚,一起建造属于两个人的家。
1944年,奥利弗退出了军队服役,两人购置了位于白金汉郡的一座乡间宅邸——诺特利修道院。
这是一栋有着数百年历史的古老建筑,被大片草地和花园环绕。
费雯丽全心投入了这栋房屋的修缮和装饰之中,她亲自挑选每一件家具、每一幅壁画的位置、花园里种什么花。
在她的打理下,诺特利修道院成了伦敦文艺圈最令人向往的沙龙——周末时,作家、导演、演员们纷纷驱车前来做客,在古老的壁炉前喝酒、聊天、排演剧本。
费雯丽是这一切的灵魂人物,她的优雅、机智和无懈可击的待客之道,让每一个到访者都流连忘返。
在事业上,两人更是如鱼得水。
奥利弗加入了伦敦老维克剧院的核心团队,主演了一系列经典莎士比亚剧目——《理查三世》《亨利五世》《哈姆雷特》——每一部都引发轰动,确立了他"英国最伟大的舞台演员"的地位。
费雯丽则在丈夫身旁同台演出,出演了《皮尔金特》中的公主、《理查三世》中的安夫人等角色。
与此同时,费雯丽在电影领域也没有停歇。
1945年,她主演了英国历史片《凯撒与克里奥帕特拉》,饰演埃及艳后克里奥帕特拉。
这是一部耗资巨大的制作,拍摄条件十分艰苦。
费雯丽在片场日以继夜地工作,体力消耗极大,但她从不叫苦,始终保持着一丝不苟的专业态度。
到了1940年代末和1950年代初,费雯丽和奥利弗已经被公认为英国戏剧界的"第一伉俪"。
他们在舞台上默契十足,在生活中举案齐眉,社交圈里人人羡慕。
媒体给了他们无数美好的称号,在公众眼中,他们就是完美婚姻的典范。
在这些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费雯丽心里其实一直藏着一个强烈的愿望——她渴望和奥利弗有一个属于两个人的孩子。
她有前段婚姻中的女儿苏珊,奥利弗也有和前妻所生的儿子塔昆,但他们之间还没有共同的骨肉。
对费雯丽来说,一个孩子不仅仅意味着血脉的延续,更意味着她和奥利弗之间的爱有了最完整的证明。
然而命运从来不按人的意愿行事。
1944年春天,费雯丽随英国劳军联合会的慰问团前往北非,为驻扎在前线的英军士兵演出。
这是一趟漫长而辛苦的旅程——颠簸的军用飞机、简陋的营地、酷热的沙漠气候、密集的演出日程。
费雯丽咬牙坚持,一场接着一场地演。
她在烈日下微笑着和士兵们握手合影,在简易舞台上声情并茂地念着独白,没有人看出她有任何异样。
直到那个消息从北非传回伦敦。
当奥利弗接到那通越洋电话的时候,电话那头的声音很轻,只说了几句话。
可就是那几句话,让这个在舞台上演过无数悲剧、从未失态的男人,放下听筒后久久没有动弹。
而此后发生在费雯丽身上的一切——那些旁人无法理解的剧变、那些被长久掩藏的秘密——都将从这一刻开始,一环接一环地浮出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