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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利曼这个地方,最近俄乌双方争夺得确实很激烈。有报道称俄军控制区域从原先的98%缩减到了65%,乌军投入重兵进行反攻,把俄军打退了。由此不少人认为俄军已经撑不住了,前线处于崩溃状态,而乌军扭转了战局——这种说法,典型的胡说八道,只顾一点不及其余。就像一个人胳膊上拉了一道口子,就有人说他活不了了,这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

整个战场上,俄军依然牢牢掌控着主动权,多个作战集群都在不断向前推进,乌军的处境是越来越被动、越来越糟糕,根本没有什么好转。乌军在局部确实时不时能发起一些反攻,取得一些战果,但过去几年的情况反复证明:乌军的反攻往往是打一阵子挺猛,占了不少地盘,但很快进攻动能就丧失了,然后又被俄军反推回去——不仅之前丢掉的地盘全部收复,俄军还会继续向前推进。

红利曼和库皮扬斯克非常相似,都是俄乌双方长期拉锯的地方,俄军进攻时一直难以打下来。这种情况主要发生在俄军西部作战集群身上——这个集群是俄军六大作战集群里战斗力垫底的存在。以前还有个第聂伯集群跟它有一拼,但第聂伯集群主要是隔着第聂伯河与乌军对峙,长时间没有激烈战斗。去年开始第聂伯集群才开始进攻奥利霍夫(库班),最近已攻入奥利霍夫,算是重大进展。

而西部集群呢?过去几年就磕两个地方——库皮扬斯克和红利曼,打了几年都攻不下来。乌军反攻也是专捡软柿子捏,就打西部集群。库皮扬斯克为什么有“三打库皮扬斯克”的说法?就是因为每次俄军得手,乌军就反攻把俄军赶跑;俄军积聚力量后再反推,就这样反复拉锯。直到最近,库皮扬斯克才发生重大转折——俄军西部集群重新大规模反推,奥斯基尔河以东基本拿下,市区也重新控制了大部分。

红利曼现在也一样,乌军反攻占了不少地方,但进攻动能一丧失,西部集群又会打回来。西部集群战斗力虽低,韧性却挺强,黏在这两个地方就是打不垮。想把它打败还挺难,但进攻速度确实非常慢。所以红利曼的拉锯根本不值得大惊小怪——乌军捡着软柿子捏,但这个柿子还真不容易捏碎。

再看看其他几个作战集群,情况完全不同。北部集群依然在苏梅和哈尔科夫不断推进,推进速度还在加快,正朝着大布尔卢克攻击。加上西部集群在库皮扬斯克取得决定性胜利,接下来北部集群和西部集群很可能携手攻击大布尔卢克——当然还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到达,但一旦到达,情况就不一样了。

南部集群的进攻相当强。去年南部集群进攻谢维尔斯克,西部集群进攻红利曼,到今年南部集群早就拿下了谢维尔斯克,已经从东面攻到了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跟前,还携手中部集群攻击德鲁日科夫卡。中部集群一方面与南部集群联手攻击德鲁日科夫卡,另一方面已攻入多布罗皮利亚,还在德鲁日科夫卡以西进行了一次迅速包抄作战,从西面对德鲁日科夫卡形成包围。多布罗皮利亚也是如此,中部集群同样在进行包抄。

在扎波罗热方向,第聂伯集群已攻入奥利霍夫(库班),东部集群也动起来了——一面在奥利霍夫以北切断一条主要补给线,一面在小托克马奇卡东面取得进展。东部集群和第聂伯集群正联手向奥利霍夫推进。

从全局看,俄军最近推进相当快,多个重要地区取得重大进展——奥利霍夫、双子城(斯拉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德鲁日科夫卡、库皮扬斯克等。红利曼一个局部对整体战局影响不大。

除了前线进攻,俄军还对乌克兰纵深进行系统性打击,重点是能源系统和交通运输系统。敖德萨和尼古拉耶夫的港口被持续轰炸,黑海船只也被持续打击,海运基本断绝——这意味着乌克兰粮食、农产品和矿产品难以出口,北约也难以通过海运提供军事援助。陆路运输方面,俄军不断打击铁路、油料库、加油站和卡车,系统性破坏交通,效果显著。

泽连斯基最近的活动很能说明问题:不断向北约要爱国者防空导弹,不断呼吁停火,还让第三方转告俄罗斯不要再炸船了。这说明乌克兰已经受不了了——如果还能承受,如果俄军攻击没什么影响,他何必做这些?而且爱国者现在也要不到,因为乌军在防空作战中已无法拦截俄军弹道导弹,俄军想怎么炸就怎么炸。

前线节节败退,后方被战略轰炸炸得越来越难以支撑。乌克兰媒体、政府和军方都在说同一个事:这个冬天将会更加难过。他们呼吁老百姓不要待在城里——没有水、没有电、没有暖气——赶紧储存粮食和燃油,最好到乡下去。

北约对乌克兰的援助说多做少,名义上给100亿美元,真正到乌克兰手上的不过二三十亿,连三分之一都不到。更糟的是整个北约军工产能一直不高,尤其是美国因与伊朗对抗,精力被牵扯到中东,武器也捉襟见肘,无力援助乌克兰。连“乌克兰优先需求清单”都很难正常执行了。

总而言之,乌克兰是越来越糟糕,根本没有什么“扭转战局”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