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买了2个金手镯,婆婆和小姑子各一个,我没闹,回娘家住半个月,他来接我,我将离婚协议递出

中秋节那天,赵建峰从包里掏出两个金手镯,当着一桌子人的面,一个递给婆婆,一个递给小姑子。

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小姑子立马戴上,冲我挑了挑眉。

我坐在对面,筷子停在半空,没人看我一眼。

饭桌上的笑声和碰杯声格外刺耳。我放下筷子,起身回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赵建峰追进来:"你干什么?"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回娘家住几天。"

他愣住,我已经走到门口。

半个月后,他来接我。我没说话,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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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结婚五年,我在县城化工厂做会计,每月工资四千块。

发工资那天,我都会把银行卡交给赵建峰。他接过去,放进钱包,说一句"家里开销大"。

我没问过他生意上赚了多少。他做建材批发,有个小仓库,雇了两个工人。逢年过节,他会往家里拿些瓷砖、水泥,说是给婆婆翻修老家房子用的。

婆婆住在我们县城的自建房二楼。那房子是赵建峰婚前盖的,三层半,一楼是车库和杂物间,二楼给婆婆住,三楼是我们的卧室和客厅。

每天下班回家,我会先上二楼跟婆婆打个招呼。她坐在藤椅上看电视,头也不抬,应一声"嗯"。

我转身上楼,听见她在背后说:"也不知道做个饭,天天下班就往楼上钻。"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我听见。

我停了一秒,继续上楼。

三楼厨房里,赵建峰已经在切菜。他围着围裙,锅铲在手里晃,油烟味飘出来。

"今天加班了?"他回头看我一眼。

"月底结账,多待了会儿。"我放下包,去卫生间洗手。

"妈说让你回来做饭。"

我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在手背上。"我不是不做,是她不让我进她厨房。"

赵建峰没接话,把切好的肉片倒进锅里。

婆婆有自己的厨房,在二楼。她说三楼的灶台太高,她用着不顺手。我刚嫁过来那阵子,试过下班早点回来做饭。端上桌,婆婆尝一口,筷子就放下了:"盐放多了。"或者"这肉没炒熟"。

后来我就不做了。赵建峰下班比我早,他做就他做吧。

吃饭的时候,婆婆会上三楼来,坐在餐桌边,一边吃一边说话。

"秀芳今天又打电话来了,说她那边房子漏水。"婆婆夹了块排骨,"建峰啊,你找个人去给你姐修修。"

赵建峰嗯了一声:"我明天让工人过去看看。"

"你姐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婆婆叹口气,"离了婚,什么都得她自己扛。"

我低头扒饭,没说话。

小姑子赵秀芳三年前离婚,孩子判给了前夫。她在市里租了个单间,隔三差五就往县城跑,说是回来看婆婆。每次来,都要在家里住几天,吃饭的时候坐在我对面,挑我做的菜不好吃。

后来她干脆辞了工作,说要在县城找个轻松点的活儿干。婆婆让她先住家里,慢慢找。

这一住就是大半年。

赵秀芳每天睡到中午才起,起来就坐在二楼客厅里刷手机。我下班回来,她会抬头看我一眼,说:"嫂子,你这包是新买的?多少钱?"

我说不贵,她就笑:"你可真舍得给自己花钱。"

话里带着刺。

婆婆接一句:"若云啊,你也该帮帮你姐,她现在没工作,手头紧。"

我说好,转身上楼。

赵建峰后来给了赵秀芳两千块,说是让她先应急。我没问这钱从哪来的。

我的工资卡在他手里,他要怎么花,我管不着。

02

中秋节那天,赵秀芳早早就来了。

她穿了件新衣服,淡蓝色的雪纺衫,配着黑色的半身裙,脚上踩着一双高跟鞋。头发刚做过,卷得蓬松,走路的时候一晃一晃的。

"妈,我来了。"她进门就喊,声音又脆又响。

婆婆从厨房出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来啦,快坐。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

我在客厅摆碗筷,赵秀芳走过来,瞥了一眼桌上的菜:"嫂子,你今天也做菜了?"

"做了两个。"我把筷子摆好。

"哦。"她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我还以为你不会做饭呢。"

我没理她,转身去厨房端汤。

赵建峰从外面回来,手里提着个黑色的绒布袋子。他进门就笑:"妈,姐,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婆婆眼睛一亮:"什么礼物?"

赵建峰走到餐桌边,把袋子放在桌上,拉开拉链,从里面拿出两个红色的首饰盒。他打开一个,里面躺着一只金灿灿的手镯。

"妈,这个给您。"他把镯子递给婆婆。

婆婆接过去,翻来覆去看,脸上笑开了花:"哎呀,这得多少钱啊?"

"不贵。"赵建峰又打开另一个盒子,把第二只镯子递给赵秀芳,"姐,这个是你的。"

赵秀芳立刻接过去,套在手腕上,举起来对着灯光看:"建峰,你可真有心。"

婆婆也把镯子戴上了,伸出手腕晃了晃:"儿子就是孝顺,知道疼妈。"

赵秀芳凑过去,和婆婆的镯子碰了碰:"妈,咱俩的镯子一样的,以后出门可以一起戴。"

两个人笑成一团。

我站在厨房门口,端着汤盆,手有点酸。

餐桌上,婆婆和赵秀芳还在讨论镯子的款式,赵建峰坐在一边,脸上挂着笑。

没人看我一眼。

我把汤放在桌上,声音轻了点:"可以吃饭了。"

婆婆这才抬头:"哦,那就吃吧。"

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嘴里没什么味道。

赵秀芳举着镯子,对着灯光又看了一遍:"建峰,这镯子得有三十克吧?"

"差不多。"赵建峰给婆婆夹了块肉,"妈,您多吃点。"

婆婆笑着接了:"还是儿子好,知道给妈买东西。"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扫了我一眼。

我低头扒饭,喉咙有点紧。

赵秀芳又开口了:"嫂子,你这衣服是去年买的吧?我记得你穿过。"

我说是。

"也是,过日子嘛,得省着点。"她笑了笑,"不像我,离了婚就啥都不管了,想买就买。"

婆婆接话:"秀芳啊,你现在也该收收心了,总这么花下去可不行。"

"我知道,妈。"赵秀芳撒娇似的,"不过今天建峰给我买了镯子,我可高兴了。"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

赵建峰抬头:"你干嘛?"

"我回房间收拾点东西。"

我转身上楼,身后传来赵秀芳的声音:"嫂子这是怎么了?吃个饭还生气?"

婆婆说:"年轻人,脾气大着呢。"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从柜子里拿出行李箱,开始往里塞衣服。

门被推开,赵建峰站在门口:"你这是干什么?"

"回娘家住几天。"

"好好的回什么娘家?"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直起腰:"我就是想回去住几天。"

"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赵建峰皱着眉,"中秋节,一家人在一起吃饭,你突然要走,这像什么话?"

我提起行李箱,走到门口。

他拦在前面:"若云,你到底怎么了?"

我抬头看他:"你真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我没再说话,绕过他,下楼。

楼下餐厅里,婆婆和赵秀芳还坐在桌边。看见我拖着行李箱下来,两个人都愣住了。

"若云,你这是要去哪?"婆婆问。

"好好的回什么娘家?"婆婆站起来,"是不是建峰惹你生气了?"

我摇头:"没有,我就是想回去陪陪我爸妈。"

赵秀芳在旁边说:"嫂子,你这也太任性了吧?中秋节都不在家过?"

我没理她,拖着行李箱往外走。

身后传来赵建峰的声音:"若云,你站住!"

我没停,推开门,走了出去。

03

爸妈住在县城另一头的老小区,两室一厅,房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净。

我按了门铃,妈妈来开门。看见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她愣了一下:"若云,你这是……"

"妈,我回来住几天。"

妈妈侧身让我进去,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怎么突然回来了?和建峰吵架了?"

"没吵架。"我换了鞋,走进客厅。

爸爸坐在沙发上看新闻,听见动静,回头看我:"回来了?吃饭了没?"

"吃过了。"

"那就坐会儿。"爸爸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我坐下,妈妈从厨房倒了杯水出来,递给我:"喝点水,慢慢说。"

我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把中秋节晚上的事说了一遍。

说到赵建峰拿出两个金镯子,一个给婆婆,一个给小姑子,我顿了顿,继续说:"他没提我。"

妈妈叹口气:"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爸爸脸色沉下来:"这是把你当外人了。"

"爸,我没生气,就是觉得挺累的。"我放下水杯,"我想在家住几天,静一静。"

"住吧,想住多久住多久。"爸爸说,"你本来就是我们家的女儿。"

妈妈坐到我旁边,拍了拍我的手:"建峰那边你不用管,让他自己反省反省。"

我点点头。

当天晚上,我躺在自己以前的房间里,盯着天花板。

手机响了好几次,都是赵建峰打来的。我没接。

后来他发了条短信:"若云,你什么时候回来?妈说你小心眼。"

我看了一眼,关了手机。

第二天早上,妈妈做了我爱吃的韭菜盒子。我坐在餐桌边,咬了一口,眼眶有点热。

"怎么了?"妈妈看着我。

"没事,就是好久没吃到妈做的饭了。"

妈妈笑了:"以后想吃就回来,妈给你做。"

爸爸在旁边说:"若云啊,你和建峰的事,你自己心里得有个数。"

我放下筷子:"爸,我知道。"

"婆家那边,你再忍忍也行,但不能一味地忍。"爸爸看着我,"你得让他们知道,你也是有脾气的。"

我点头。

在娘家住了三天,赵建峰每天都会打电话来。第一天我不接,第二天接了一个,他说:"若云,你什么时候回来?家里没人做饭。"

我说:"你不是会做吗?"

他沉默了几秒:"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闹。"

"那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想在娘家住几天。"

他挂了电话。

第三天,婆婆打来了。

"若云啊,你怎么还不回来?"她的声音有点不耐烦,"建峰一个人在家,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我说:"妈,他会做饭。"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小心眼?"婆婆提高了声音,"不就是个镯子吗?建峰给我和秀芳买,那是因为我们是他妈和他姐,你又不是外人,有什么好生气的?"

我握着手机,手指有点紧:"妈,我没生气。"

"没生气你跑娘家干什么?"婆婆说,"你赶紧回来,别让人家笑话。"

我没说话。

婆婆又说:"秀芳还在家里住着呢,你不回来,让她一个人照顾建峰,像什么话?"

我说好,然后挂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坐在床边,脑子里乱糟糟的。

妈妈敲门进来,坐到我旁边:"建峰妈打电话来了?"

"她说什么了?"

"让我回去。"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若云,你自己想清楚。这事儿你要是现在回去,以后他们还会这样对你。"

我抬头看她:"妈,那我该怎么办?"

"先别急着回去。"妈妈说,"你在家多住几天,让他们知道,你不是好欺负的。"

我应了一声。

接下来的几天,赵建峰没再打电话来。我在娘家帮妈妈做家务,陪爸爸下楼散步,日子过得平静。

偶尔想起赵建峰,想起婆婆和赵秀芳,心里会堵得慌。但我没主动联系他们。

04

在娘家住到第十天,我开始整理自己以前的东西。

妈妈把我的房间保持得很好,书桌上还放着我高中时用的台灯,衣柜里挂着几件旧衣服。我打开抽屉,翻出一堆旧照片,还有几本日记。

最下面,压着一个红色的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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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来,是结婚证。

封面上印着烫金的"结婚证"三个字,我翻开,里面是我和赵建峰的照片。那时候我们都很年轻,笑得很开心。

我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想起领证那天,赵建峰拉着我的手说:"若云,以后这个家就是咱俩的,房子我写你名字,钱也给你管。"

我当时笑着说不用,房子是你婚前盖的,写你名字就行。

他说:"那也得写上你的名字,咱俩是夫妻,什么都得一起。"

我信了。

但结婚五年,房产证我从来没见过。

我合上结婚证,坐在床边,拿出手机。

打开浏览器,搜索"房产信息查询"。

县城的房产信息可以在网上查到,我输入地址,点击查询。

页面跳转,出来一个表格。

产权人:赵建峰。

登记时间:2018年3月。

共有情况:单独所有。

我盯着"单独所有"四个字,手指发凉。

赵建峰当年说要加我的名字,但房产证上只有他一个人。

我退出页面,又搜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

我放下手机,脑子里有点乱。

妈妈敲门进来:"若云,晚上想吃什么?妈给你做。"

我回过神:"妈,我想问你个事。"

"什么事?"

"你和爸的房子,产权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妈妈愣了一下:"写的是我俩的名字,共同共有。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

妈妈走过来,坐到我旁边:"若云,你是不是在担心你和建峰的房子?"

"房子是婚前他盖的?"

"嗯。"

"那按理说是他的婚前财产。"妈妈说,"但你们结婚五年,如果他当初说要加你名字,那就应该去办过户。"

我说:"他说过,但我没见过房产证。"

妈妈皱眉:"你去查过吗?"

"刚查了,产权人只有他一个。"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若云,你得留个心眼。"

我说好。

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一直在想房子的事,还有那两个金镯子。

赵建峰为什么只给婆婆和小姑子买?他是真的忘了我,还是故意的?

我拿起手机,打开微信,翻到赵建峰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还是三天前他发的:"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想了想,打了一行字:"房产证在哪?"

发送。

过了十分钟,他没回。

我关了手机,闭上眼睛。

05

第十二天,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门外站着赵秀芳。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牛仔裤,脚上是一双运动鞋。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化了淡妆。

"嫂子。"她笑着喊我。

我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啊。"她说,"你都走十多天了,建峰在家天天愁眉苦脸的,我看着都心疼。"

我没让她进来,站在门口:"有事吗?"

"嫂子,你别生气了。"赵秀芳往里看了一眼,"我知道那天建峰做得不对,他也后悔了。"

"他后悔什么?"

"他说不该只给我和妈买镯子,没想到你。"赵秀芳说,"他现在天天念叨着要给你补一个。"

我说:"不用了。"

"嫂子,你别这么倔。"赵秀芳凑近了点,"我哥就是一时疏忽,你也别太计较。再说了,你也没工作,在家总得有人挣钱吧?"

我看着她:"我有工作。"

"啊?"她愣了一下,"我是说,你那工资也不多,家里大头还是我哥出的。"

我说:"我的工资都交给他了。"

"那不就得了。"赵秀芳笑了,"你看,我哥养家,你也没吃亏。一个镯子而已,别放在心上。"

赵秀芳又说:"嫂子,你也该回去了,别让我哥为难。他现在生意上也忙,你不在家,他连口热饭都吃不上。"

我问:"你不是在家吗?"

"我?"赵秀芳笑了,"我不会做饭,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说:"那他可以自己做。"

"嫂子,你这话说的。"赵秀芳脸上的笑有点僵,"夫妻之间,哪有这么计较的?"

我说:"我没计较,我就是想在娘家多住几天。"

赵秀芳看着我,眼神有点不耐烦:"嫂子,你这样下去,我哥会怎么想?你不为自己想,也得为我哥想想吧?"

我说:"我会考虑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过几天再说。"

赵秀芳皱了皱眉,转身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妈妈从房间出来:"谁来了?"

"小姑子。"

"她来干什么?"

"劝我回去。"

妈妈走过来,看着我:"若云,你自己心里得有个主意。这事儿你要是现在就妥协了,以后他们还会这样对你。"

我点头:"妈,我知道。"

当天下午,我坐在房间里,打开手机,又查了一遍房产信息。

结果还是一样。

我盯着屏幕,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我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下,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对面接起来:"喂?"

"是我,若云。"

"若云?"对面愣了一下,"你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

"我想问你个事。"我说,"你在房管局工作,能帮我查个信息吗?"

"什么信息?"

"我家房子的产权信息,详细的那种。"

对面沉默了几秒:"你是不是和建峰有什么问题?"

"没有,我就是想确认一下。"

"行,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明天帮你查。"

我说好,挂了电话。

这个人是我高中同学,毕业后进了县房管局工作。我们平时不怎么联系,但她人挺热心的。

我把地址发过去,然后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06

第十五天,赵建峰来了。

我正在厨房帮妈妈择菜,听见门铃响,妈妈去开门。

"建峰来了?"妈妈的声音。

"阿姨好。"赵建峰的声音。

我放下手里的菜,走到客厅。

赵建峰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水果,还有一个黑色的绒布袋子。他看见我,笑了一下:"若云,我来接你回家。"

妈妈接过水果:"建峰,进来坐吧。"

赵建峰走进来,坐在沙发上。我在对面坐下,看着他。

他有点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若云,你在这住了半个月了,也该回去了吧?"

我说:"我还想再住几天。"

"你到底要住到什么时候?"赵建峰皱眉,"家里一堆事等着你呢。"

"家里没人做饭,我天天在外面吃。"他说,"你不回去,我妈也不高兴。"

我说:"你会做饭。"

"我哪有时间天天做饭?"赵建峰提高了声音,"若云,你别这么任性行不行?"

我看着他:"我任性?"

"你不任性是什么?"他说,"不就是个镯子吗?你至于吗?"

赵建峰从旁边的袋子里拿出一个红色的首饰盒,打开,里面躺着一只金镯子:"喏,这是我专门给你买的,和我妈她们那个一样的款式。"

他把镯子递过来。

我没接。

"若云,你这是什么意思?"赵建峰的脸色有点难看。

我说:"我不要。"

"你不要?"他愣了一下,"那你到底要什么?"

我看着他:"我要房产证上加我的名字。"

赵建峰愣住了。

"你当初说过,要把我的名字加上去。"我说,"但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提过。"

赵建峰沉默了几秒:"若云,房子是我婚前盖的,按理说是我的财产。"

"那你当初为什么说要加我名字?"

"我……"他顿了顿,"我是说过,但后来忘了。"

"忘了?"我盯着他,"你忘了五年?"

赵建峰有点急:"若云,你别这样,房子的事咱们回去再说。"

"不用回去。"我站起来,走进房间,拿出一个文件袋,回到客厅,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递给他,"你先把这个签了。"

赵建峰接过去,看了一眼,脸色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