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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的菜场,萝卜堆得像小山。

白白胖胖的,带着点泥土。

价钱便宜,买的人却不少。

我外婆每到腊月就爱囤几根。

说是冬天吃它,爽利。

古人很早就认识萝卜了。

古书里提到过一种叫“菲”的菜。

有人说那就是萝卜一类的根菜。

后来李时珍在书里记它:

生吃熟食都相宜,性偏凉润。

南北方对萝卜的感情不同。

北方人冬天离不开它。

炖肉、做汤、切丝凉拌。

一根萝卜能变出许多花样。

南方人则偏爱它清甜的那一口。

最家常的,是萝卜炖排骨。

汤色清清的,喝着润。

外婆从不说这能治什么。

只说冬天油腻吃多了,

喝点萝卜汤,肠胃舒服些。

萝卜还能做咸菜。

切条,晾去水汽,撒点盐。

过些日子就成了爽口的佐粥小菜。

古时候冬天菜少。

萝卜是能顶一阵子的家常物。

古人讲“冬吃萝卜夏吃姜”。

这话流传很广。

背后大概是观察到了季节的差异。

冬天人们吃得多、动得少。

萝卜清爽,正好解一解厚味。

我不太去琢磨它“为什么”。

只记得冬天咬一口生萝卜。

咔嚓一声,汁水带着微辛。

那种清冽,是别的菜给不了的。

如今冬天菜市场什么都有。

反季的蔬菜摆在显眼处。

可我还是愿意买几根当季的萝卜。

不是因为它多特别。

是那口清甜,认得冬天的味道。

本文聊的是古人对常见食材的传统理解,属于文化科普,不涉及诊疗,也不能替代专业医疗建议。身体不适时,请寻求正规医疗机构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