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4日,菲律宾总统马科斯在马尼拉出席外国记者活动时声称:“我不认为有任何政策、任何声明说我们正在疏远中国。”他还说,中菲之间存在许多合作案例,两国仍在寻找许许多多可以合作的领域。他还谈到,为缓解紧张局势,计划“重置”菲中两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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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同一天,马科斯又公开强硬发声,宣称菲律宾在南海主权问题上“绝不会屈服”,黄岩岛补给等海上行动无需提前获得中方许可、不存在特殊协商安排。

同一天、同一人,释放出示好与强硬两种截然相反的信号,这看似自我矛盾,实则是菲律宾当下最典型的双面外交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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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点提“重置”中菲关系?

一个直接的背景是能源危机,菲律宾超过90%的石油依赖进口。今年3月24日,马科斯签署行政令,宣布全国进入“国家能源紧急状态”,因为霍尔木兹海峡通行受阻导致燃料供应紧张。当时菲律宾的石油储备只剩下大约45天的储量。油价暴涨,电价飙升,通胀加剧,运输行业从业人员多次涌上街头抗议。菲律宾能源部门一边急于推进南海油气资源开发,一边在电力等领域又离不开中国的投资和技术。

今年3月,菲律宾深陷能源荒、全国进入紧急状态,急需靠南海油气合作脱困。可就在同一时间段,菲方却自作主张,给南沙131个海洋地物单方面敲定所谓“菲律宾官方名称”。

一边是国内民生承压、迫切需要中方技术合作续命;一边又主动挑事、非法固化自身海域诉求。这种一边求利、一边占便宜的操作,恰恰暴露了菲律宾极度投机的外交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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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能源压力,逼着菲律宾主动降温局势。今年3月,中菲重启南海双边磋商会议;7月21日,马科斯亲自会见中国驻菲大使,主动释放重置双边关系的缓和信号。

注意看马科斯每一次低头的时机。3月能源紧急状态刚宣布,南海磋商就重启了;油荒最凶的时候,他主动见了中国大使。每一次示好,都踩在国内要喘不上气的那一刻。这哪是关系回暖,分明是把对华缓和当成了应急药,犯病了吃两粒,缓过来就扔一边。

这套反复横跳的操作足以说明,马科斯口中的“关系重置”,根本不是真心改善对华关系,纯粹是危机逼出来的被动妥协,不过是权宜之计而已。菲律宾只想靠外交软姿态,换取中方在能源合作上让步、帮自己渡过民生难关,却丝毫不愿收敛海上挑衅、放弃非法主张。

这种只想拿好处、不愿付代价,且毫无诚意的投机心态,正是这么多年中菲南海合作始终谈不拢、推进不下去的最大原因。

马科斯嘴上说着缓和关系、推进合作,菲律宾的军方和外交动作,却从来没有收手。

今年4月,菲、美、日联合开展“肩并肩”军演,参演人数高达1.7万,日本作战部队更是首度进驻菲律宾本土,地缘信号极强。菲律宾对美军开放的基地已经扩充到9处,彻底敞开国门迎接域外军事力量入驻。到了7月底,菲律宾又主动向联合国提交黄岩岛所谓“领海基线图”,试图单方面固化非法主张。菲防长更是公然放话,宣称台海一旦出事,菲律宾不会保持中立——这显然是在挑衅中方最核心的主权利益。

一边指望靠中国的合作缓解国内能源困境、稳住民生经济;一边疯狂引进美军、靠拢美日阵营,主动深度绑定域外对华遏制体系。马科斯政府这种两边摇摆的做法,令人不耻。

我们不看口头表态,只看实际行动,马科斯所谓的“关系重置”,我认为根本不是要真心改善对华关系。说白了,只是对外做做姿态,用来安抚担忧局势紧张的东盟各国,也平衡国内理性务实的声音。本质只是临时的策略变通,根本谈不上什么战略转向。

菲律宾这套打法,就是小国最典型的投机套路:经济民生想蹭中国的发展红利,安全防务又抱紧美国的大腿。它刻意拿捏南海局势尺度,不把矛盾彻底闹崩,也绝不真正缓和,目的就是左右逢源、两边捞好处,实现自身利益最大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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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4日的一场公开活动上,马科斯专门谈起近海天然气,强调菲律宾要保障自身能源安全,矛头指向的基本就是礼乐滩的油气。

围绕这片海域的资源开发,中菲前后拉扯了多年。杜特尔特在2018年曾经签过合作备忘录,后来因各种原因又搁置了。如今马科斯又把旧议题捡起来,表示与中方联合勘探有不小的机会。菲律宾能源企业PXP Energy董事长潘希利南说得很实在,礼乐滩气田要开发,至少得砸进去60亿美元,单凭菲律宾自己根本扛不住。

看得出来,菲律宾心里十分着急,中国这边却并不紧迫。我们能源储备充足,进口来源也多,礼乐滩的油气算不上刚需。可对菲律宾而言,这是能解燃眉之急的资源。

菲律宾外交部从3月份起就对外放风,称与中方已经就油气合作有过初步沟通,但直到如今,中方的态度始终很明确:合作可以谈,前提是菲律宾停止海上挑衅,拿出实实在在的诚意再说。

礼乐滩这件事,在我看来已经不单单是能源开采的问题,更是主权底线和战略定力的比拼。中方不愿轻易点头,就是不想形成“挑衅中国,还能从中国得到实惠”的坏样板。如果菲律宾一边滋事一边还能拿到合作红利,不光我们在南海的立场会受损,还会给东南亚其他相关国家做出不好的示范,后续局面会更加棘手,并打乱在南海的整体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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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科斯想把“过往恩怨一笔勾销”,但“一笔勾销”的前提是双方都把账算清楚。

菲律宾嘴上希望开展南海能源合作,手上却还在黄岩岛、仁爱礁接连制造事端;口口声声没有疏远中国,又持续给美军开放基地,还允许日本自卫队进入菲律宾本土。一边过来求好处,一边又在背后制造麻烦,换成任何一方,都很难安心坐下来谈合作。中方媒体也说得很直白,在南海,不可能一边侵犯别人权益,一边空喊合作,还指望对方作出让步。

中菲关系想要所谓“重置”,光靠总统几句表态远远不够。菲律宾得先停下海上的各类小动作,收敛引入域外军力的操作,撤回递交给联合国的那份问题“海图”。

漂亮话术哄不了中国。菲律宾一再左右摇摆,来回投机,是在一点点消耗自己的外交信用。中方坚持先平息摩擦、再谈合作,既是守住自身主权,也是给南海立规矩:任何挑衅都没有好果子吃;想跟中国合作,必须先拿出足够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