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当一部制作成本仅1680元的动画电影《牛来》，在上映前9天票房仅7000元后，因为遭到全网嘲讽“烂到离谱”而一夜逆袭，票房暴涨百倍千倍，排片也从6场飙升至700场。而观众们一边笑骂着“辣眼睛”，一边却纷纷自掏腰包买票入场。这出荒诞剧似乎精准刺穿了我们这个时代最吊诡的审美逻辑：当“美”变得廉价，“丑”反而成了稀缺资源。越来越多人们需要的，好像不再是“美”，而是“别人都在拍，我也得拍；别人都在看，我也得看”的参与感。
不得不说，导演信雨萌和他母亲耗时五年手搓出这部“糙片”，需要的不仅仅是毅力，在我看来还必需有颗“勇敢的心”，大家如果都换位思考一下，相信99.99999%的人都不会有如此的作为吧？但让人略感意外的是，相较于正片的粗制滥造，其唯一的对外宣传的国风水墨海报看上去倒还算“精致动人”，或许也正是因为这种强烈的反差，才构成了如今这个年代的最强流量密码？
参考之前刷屏的媒体报道和网友评论，走进影院的人其实并非为了欣赏作品，当“看了后悔80分钟，不看后悔一辈子”成为观影邀约，人们购买的早已不是电影本身，而是花30块钱买一张“猎奇入场券”——换一个在朋友圈吐槽半小时的资格，再赚一顶“我看过史上最烂动画”的勋章。消费的本质早已从内容价值，异化为社交货币的兑换。
毫无疑问，在各大社交媒体上，吐槽、玩梗、二创狂欢远比影片内容本身更具吸引力，“审丑”蜕变为一种低门槛、高共鸣的情绪释放，一种新型的“社交货币”。观众在笑声中达成了某种共识：我们并非欣赏“丑”，而是在消费“丑”所带来的猎奇快感与社交优越感。而这看似荒诞的一幕，同时也剖开了我们这个时代“以丑为美”的文化病灶。
当AI能批量生成精美画面，当短视频越来越丝滑，当商业作品越来越懂算法，我们似乎更开始怀念起那些不完美、有毛边、甚至笨拙的东西。因为至少，它看起来像是“人做的”，而不是工业流水线产品。哈哈，写到这里，我突然想到自己屡犯的“知错而不改”，偶尔看到内容评论区有热心网友找茬，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回复一下“人非圣贤，孰能无错”，很多“一眼错”其实恰恰能成为是“人写的”的防伪标志，毕竟AI有强大的数据分析能力，在很多方面是不可能犯低级错误的，比如我的电脑因为键盘不太灵光，用五笔打字有时会出现错别字；比如记忆出现偏差，世人皆知的常识也会弄错年份……（扯远了好像）
本文内容为阿陆原创，谢绝任何单位或个人转载盗用，欢迎分享、转发（不是编辑后转载）以及洽谈合作，插播本段文字纯属无奈，有些卑鄙无耻下流的“搬运工”，偷窃的效率比我自己同步还要高，而一些平台的申诉流程非常麻烦！不好意思，打扰到正直的网友了，敬请忽视，谢谢。
总之在我看来，《牛来》的粗糙应该是刚好“撞”上了这个时代最稀缺的东西——未经包装的“真实感”。当然，凡事皆有可能，这一切未必就不是幕后团队和推手的功劳，你们觉得呢？最后再问问，有没有人跟我一样，只看了些“片段”，实在是没有买票蹲到电影院里感受煎熬的想法的？那种画风，那种画质，对你真的有吸引力吗？或者说确实是只为了赶个潮流，能在没看的朋友们面前吹个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