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条街区堆满施工设备、沙石水泥、混凝土物料,车辆根本无法驶入,一行人只能把车停在街尾,全员徒步往里走。此时王平河带着兄弟守在街头,远远瞥见街尾来人,当即抬手示意。原本散落在街道两侧、坐在马路牙子上休息的一众兄弟,瞬间齐刷刷起身站定,全员戒备,场面瞬间紧绷。满林眼神毒辣,一眼就认出了领头的大宽,瞬间怒火上涌,厉声喝道:“那不是大宽吗?平河!他敢过来,我直接!火枪队准备!全员掏出五连发!这就是彻头彻尾的白眼狼!”干他王平河立刻抬手压住众人:“先沉住气,别冲动。等他们走近,我先看看他俩的来意,不急这一时。真要动手,我比谁都果断,不用你们催。”东阳也连忙附和安抚:“满林,稳住。等他们过来再说,真要开战,也不差这十来分钟。”众人强行压下戾气,静静对峙。大宽、二宽领着三百号人手,兄弟二人领头,浩浩荡荡往街头走来,人数比平哥这边还要多出一百有余,气场逼人,场面极具压迫感。走到距离王平河阵营约莫一百米的位置,大宽率先抬手示意,让身后众人止步。他脸上带着刻意缓和的神色,开口打圆场:“大哥,今天这是闹哪出啊?咱们之前不都商量好了吗,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哎呀,满林三哥也在呢!这位大哥看着眼生,不知怎么称呼?”东阳双臂环胸,冷眼斜睨着他,神色冰冷,压根懒得搭理,更不可能自报姓名。双方步步逼近,待到相距三十米左右,两大阵营彻底分列街道两侧,整齐站定,剑拔弩张。大宽、二宽兄弟二人站在己方队伍最前方,神色复杂。大宽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妥协与解释:“平哥,我们今天过来,没有半点恶意,你千万别多心。”王平河神色淡然:“我不多心。我就问你,小达子人呢?”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宽语气无奈,坦诚说道:“平哥,我今天说句掏心窝的话,不是我忘恩负义、不讲江湖道义。”身后的满林瞬间炸了,往前踏出一步,怒骂出声:“你还敢说自己讲究?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听不懂人话是吧?你瞪我干什么?不服气直接吱声!”大宽压下心底的局促,陪着笑脸缓和:“满林三哥,大家都是混社会的,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江湖朋友讲究互相捧场。我一直敬你是三哥,没必要把场面闹太僵。”王平河一抬手:“满林,先停一下,我来说两句。”满林咬牙压下火气:“行,你先说,等你谈完我再收拾他。”王平河往前缓步走出两步,对着对面二人摆手:“你俩单独过来。其他人都别动,我就跟你哥俩单独唠唠。”话音落下,王平河孤身一人,走出己方阵营。大宽、二宽对视一眼,也迈步上前,最终在距离平哥五米的位置站定,已然离各自身后的兄弟队伍足足十余米远。王平河目光沉沉盯着二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压迫感:“你们今天,是摆明了要站在我的对立面,是吗?”大宽叹了口气,坦然直面:“平哥,都是男人,多余的解释没意义。我就一句话,咱们认识快两年了,你不在这边的时候,我也一直帮衬欣姐,尽心尽力。看在这点交情上,能不能给我个面子?”王平河神色坦荡:“面子我给,绝对给。你直说,想要我怎么给你面子?”大宽诚恳说道:“小达子为人狂妄、傲气,目中无人,这点不假,但他本心不坏。最重要的是,他这些年对我们哥俩实打实不薄,处处提携帮扶。今天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帮他撑这个场面。平哥,我真心敬重你的为人和本事,我就求一句,这场仗,能不能不打?”王平河干脆利落:“可以不打。”大宽瞬间松了口气,连忙接话:“平哥,你要是真能顾念这份交情、收手让步,我和二宽绝对不玩嘴皮子,实打实办事报答你这份情面。”王平河一摆手:“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让你们的达哥彻底滚出这条街,离得远远的。这条街是我的,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他争不走、也抢不去。我这话够不够明白?我今天是实打实给你面子。你能做到我说的,往后咱们该是朋友还是朋友;做不到,那就没必要再谈了。”大宽一听:“平哥,当初咱们在饭桌上都说好了,你亲口答应过,这条街你不要了!”王平河嗤笑一声,笑意冰冷:“哈哈哈,大宽,你跟我玩这套……行了,不用谈了。你带着你弟弟赶紧退回去,我绝不欺负你哥俩。回去站好你们的队伍,备好家伙。东哥、满林,全员取家伙!”“平哥!平哥你再等等!”大宽急忙出声挽留。王平河双眼骤然一立,眼神凶狠骇人,周身气场瞬间彻底转变,那股生人勿近的瘆人戾气瞬间铺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大宽硬着头皮急忙补话:“平哥,我把话说透,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开个价,不管多少钱,我让达哥全额给你。收了钱,这条街的事就此翻篇,咱们各退一步。我们哥俩是真不想跟你动手,大家都是熟人,没必要拼得你死我活。”王平河语气冷硬,字字带狠:“我数十个数,你们俩再不退回去,不用我手下兄弟动手,我先亲手崩了你俩。我把话给你俩说明白,今天你俩站队对立面,我半点不怪你们。各为其主、取舍利弊,是江湖人必修的规矩,十字路口要会拐弯,这个道我懂,我不挑你们的理。但你们错就错在,拿我当初的客套话来堵我的嘴,拿钱财来打发我,这是触我底线!今天对错不重要,你们敢站在我的对立面,就要承担对应的后果。我已经极尽给你们留面子,你们却得寸进尺。拿钱让我退让、让我走人?没必要谈了!从现在起,你我恩断义绝,互不相识!你们爱退不退!”话音落地,王平河猛地转身,大步流星、气场凛冽地冲回己方队伍。大宽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沉声开口:“平哥,那就是彻底没得谈了?”王平河头都没回,冷冽回怼:“谈个屁!”大宽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转头看向身旁的二宽。二宽神色慌乱,低声问道:“哥,真要打?”“都让人堵到家门口骑脸了,还问这种废话?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大宽低喝一声,不再犹豫,抬手下令。当下有人抬手甩出七连发,枪械上膛的脆响刺耳炸裂。二宽也立刻拽出自己的家伙,全员蓄势待发。王平河伸手接过兄弟递来的七连发,单手端稳,眼神凌厉,厉声爆喝:“打!”两百多号兄弟闻声而动,如同潮水般往前猛冲,声势滔天。王平河心底早已憋满戾气,在小月身边蛰伏两个多月,束手束脚、毫无动静,此番过来对峙拉扯一个多月,所有压抑的火气彻底爆发。哪怕心性日渐沉稳、愈发成熟,他骨子里那股悍不畏死的凶悍猛劲,半点未减。他迈开长腿,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黝黑的皮肤、圆圆的脑袋,中等大小的眼眸此刻锐利无比,浑身透着桀骜凶狠的痞劲,压迫感十足。而他身边一众猛将,更是个个凶悍至极,堪称顶级阵容。东阳手下十几号人,清一色身经百战、敢打敢拼的精锐,战力极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更不用提满林麾下三十人的火枪队,个个凶悍嗜血。王平河身边的人手更是卧虎藏龙、个个都是狠角色。小黑子、小韩、亮子还算相对沉稳正常,小军、二红、寡妇这一帮人,更是凶悍如野兽,行事疯狂、出手狠辣。小军亢奋得呼吸粗重,嘴角甚至挂着涎水,不知是紧张亢奋还是口腔溃疡,模样凶悍癫狂。大歪、大歪几人留着浓密胡须,身形魁梧,远远望去如同异域壮汉。大歪骂人吼声震天,比枪械炸响还要刺耳慑人。大宽、二宽兄弟二人,在本地江湖段位极高,实力堪比黑子,仅比小军稍逊半分,也是实打实的两头猛虎,战力凶悍,绝非泛泛之辈。对方阵营核心战力六七十人,个个都是本地混出名堂的狠手。王平河这边阵容更是豪华,核心精锐二十余,整体战力完全碾压对面。原本小军、二红都盯上了大宽,准备正面硬刚。谁都没料到,满林麾下最铁杆、最忠心的刘杰,直接抢在前头。刘杰性子极烈,向来是三哥想收拾谁,他就死磕到底、不罢不休。他快步冲出,语气狂傲:“就这点人,用不着别人动手,我一个人就够了!”两大阵营同时全力冲锋,转瞬拉近至十米距离。两边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冲锋末端刻意减速,整齐列阵对峙。对方六七十名核心打手一字排开,气场紧绷,双方进入互相威慑、互相制衡的对峙距离,抬手就能攻击对方。正常对峙,双方无人退让的情况下,必然会陷入一段时间的僵持拉扯。可王平河、满林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十米距离,如同一道生死红线,所有人都以为双方会短暂僵持、试探拉扯。没想到平哥和满林直接一步跨出红线,带头强势压进,厉声爆喝:“上!”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冲锋,直接打乱了对方所有节奏。大宽二宽兄弟、对面六七十名核心打手瞬间懵圈、阵脚大乱。对方后排那些只负责站场助威的新人小弟,手里握着砍刀、消防斧等器械,压根没经历过这种顶级硬刚场面,连前排站位都挤不进去,瞬间心生怯意,下意识往后退缩。一旦阵型开始后退、人心溃散,哪怕资历再老、身手再狠、人手再多,也彻底失去了优势,没人能在溃退的阵型里独善其身,受伤落败已成定局。最开始两边对攻,大宽压根没被任何人伤到,可他往后一退,万万没料到小军子的身手居然这么猛,比刘杰还要冲、还要狠。这一回,军子是真的动了真格。他手里两把七连发,全程按兵不动、一枪未发,一直死死憋着,就等着最合适的出手时机。他心里笃定:我这两把七连发,足足十四发子弹,等机会到位,我连续十四枪轰出去,我就不信一枪都打不中你。
整条街区堆满施工设备、沙石水泥、混凝土物料,车辆根本无法驶入,一行人只能把车停在街尾,全员徒步往里走。此时王平河带着兄弟守在街头,远远瞥见街尾来人,当即抬手示意。
原本散落在街道两侧、坐在马路牙子上休息的一众兄弟,瞬间齐刷刷起身站定,全员戒备,场面瞬间紧绷。
满林眼神毒辣,一眼就认出了领头的大宽,瞬间怒火上涌,厉声喝道:“那不是大宽吗?平河!他敢过来,我直接!火枪队准备!全员掏出五连发!这就是彻头彻尾的白眼狼!”
干他
王平河立刻抬手压住众人:“先沉住气,别冲动。等他们走近,我先看看他俩的来意,不急这一时。真要动手,我比谁都果断,不用你们催。”
东阳也连忙附和安抚:“满林,稳住。等他们过来再说,真要开战,也不差这十来分钟。”
众人强行压下戾气,静静对峙。大宽、二宽领着三百号人手,兄弟二人领头,浩浩荡荡往街头走来,人数比平哥这边还要多出一百有余,气场逼人,场面极具压迫感。
走到距离王平河阵营约莫一百米的位置,大宽率先抬手示意,让身后众人止步。
他脸上带着刻意缓和的神色,开口打圆场:“大哥,今天这是闹哪出啊?咱们之前不都商量好了吗,怎么突然变成这样?哎呀,满林三哥也在呢!这位大哥看着眼生,不知怎么称呼?”
东阳双臂环胸,冷眼斜睨着他,神色冰冷,压根懒得搭理,更不可能自报姓名。
双方步步逼近,待到相距三十米左右,两大阵营彻底分列街道两侧,整齐站定,剑拔弩张。大宽、二宽兄弟二人站在己方队伍最前方,神色复杂。
大宽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妥协与解释:“平哥,我们今天过来,没有半点恶意,你千万别多心。”
王平河神色淡然:“我不多心。我就问你,小达子人呢?”
大宽语气无奈,坦诚说道:“平哥,我今天说句掏心窝的话,不是我忘恩负义、不讲江湖道义。”
身后的满林瞬间炸了,往前踏出一步,怒骂出声:“你还敢说自己讲究?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听不懂人话是吧?你瞪我干什么?不服气直接吱声!”
大宽压下心底的局促,陪着笑脸缓和:“满林三哥,大家都是混社会的,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江湖朋友讲究互相捧场。我一直敬你是三哥,没必要把场面闹太僵。”
王平河一抬手:“满林,先停一下,我来说两句。”
满林咬牙压下火气:“行,你先说,等你谈完我再收拾他。”
王平河往前缓步走出两步,对着对面二人摆手:“你俩单独过来。其他人都别动,我就跟你哥俩单独唠唠。”
话音落下,王平河孤身一人,走出己方阵营。大宽、二宽对视一眼,也迈步上前,最终在距离平哥五米的位置站定,已然离各自身后的兄弟队伍足足十余米远。
王平河目光沉沉盯着二人,语气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压迫感:“你们今天,是摆明了要站在我的对立面,是吗?”
大宽叹了口气,坦然直面:“平哥,都是男人,多余的解释没意义。我就一句话,咱们认识快两年了,你不在这边的时候,我也一直帮衬欣姐,尽心尽力。看在这点交情上,能不能给我个面子?”
王平河神色坦荡:“面子我给,绝对给。你直说,想要我怎么给你面子?”
大宽诚恳说道:“小达子为人狂妄、傲气,目中无人,这点不假,但他本心不坏。最重要的是,他这些年对我们哥俩实打实不薄,处处提携帮扶。今天无论如何,我们都得帮他撑这个场面。平哥,我真心敬重你的为人和本事,我就求一句,这场仗,能不能不打?”
王平河干脆利落:“可以不打。”
大宽瞬间松了口气,连忙接话:“平哥,你要是真能顾念这份交情、收手让步,我和二宽绝对不玩嘴皮子,实打实办事报答你这份情面。”
王平河一摆手:“你先听我把话说完。让你们的达哥彻底滚出这条街,离得远远的。这条街是我的,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他争不走、也抢不去。我这话够不够明白?我今天是实打实给你面子。你能做到我说的,往后咱们该是朋友还是朋友;做不到,那就没必要再谈了。”
大宽一听:“平哥,当初咱们在饭桌上都说好了,你亲口答应过,这条街你不要了!”
王平河嗤笑一声,笑意冰冷:“哈哈哈,大宽,你跟我玩这套……行了,不用谈了。你带着你弟弟赶紧退回去,我绝不欺负你哥俩。回去站好你们的队伍,备好家伙。东哥、满林,全员取家伙!”
“平哥!平哥你再等等!”大宽急忙出声挽留。
王平河双眼骤然一立,眼神凶狠骇人,周身气场瞬间彻底转变,那股生人勿近的瘆人戾气瞬间铺开。
大宽硬着头皮急忙补话:“平哥,我把话说透,你看这样行不行?你开个价,不管多少钱,我让达哥全额给你。收了钱,这条街的事就此翻篇,咱们各退一步。我们哥俩是真不想跟你动手,大家都是熟人,没必要拼得你死我活。”
王平河语气冷硬,字字带狠:“我数十个数,你们俩再不退回去,不用我手下兄弟动手,我先亲手崩了你俩。我把话给你俩说明白,今天你俩站队对立面,我半点不怪你们。各为其主、取舍利弊,是江湖人必修的规矩,十字路口要会拐弯,这个道我懂,我不挑你们的理。但你们错就错在,拿我当初的客套话来堵我的嘴,拿钱财来打发我,这是触我底线!今天对错不重要,你们敢站在我的对立面,就要承担对应的后果。我已经极尽给你们留面子,你们却得寸进尺。拿钱让我退让、让我走人?没必要谈了!从现在起,你我恩断义绝,互不相识!你们爱退不退!”
话音落地,王平河猛地转身,大步流星、气场凛冽地冲回己方队伍。
大宽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沉声开口:“平哥,那就是彻底没得谈了?”
王平河头都没回,冷冽回怼:“谈个屁!”
大宽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转头看向身旁的二宽。二宽神色慌乱,低声问道:“哥,真要打?”
“都让人堵到家门口骑脸了,还问这种废话?你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大宽低喝一声,不再犹豫,抬手下令。
当下有人抬手甩出七连发,枪械上膛的脆响刺耳炸裂。二宽也立刻拽出自己的家伙,全员蓄势待发。
王平河伸手接过兄弟递来的七连发,单手端稳,眼神凌厉,厉声爆喝:“打!”
两百多号兄弟闻声而动,如同潮水般往前猛冲,声势滔天。
王平河心底早已憋满戾气,在小月身边蛰伏两个多月,束手束脚、毫无动静,此番过来对峙拉扯一个多月,所有压抑的火气彻底爆发。哪怕心性日渐沉稳、愈发成熟,他骨子里那股悍不畏死的凶悍猛劲,半点未减。
他迈开长腿,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黝黑的皮肤、圆圆的脑袋,中等大小的眼眸此刻锐利无比,浑身透着桀骜凶狠的痞劲,压迫感十足。
而他身边一众猛将,更是个个凶悍至极,堪称顶级阵容。东阳手下十几号人,清一色身经百战、敢打敢拼的精锐,战力极强。
更不用提满林麾下三十人的火枪队,个个凶悍嗜血。王平河身边的人手更是卧虎藏龙、个个都是狠角色。小黑子、小韩、亮子还算相对沉稳正常,小军、二红、寡妇这一帮人,更是凶悍如野兽,行事疯狂、出手狠辣。
小军亢奋得呼吸粗重,嘴角甚至挂着涎水,不知是紧张亢奋还是口腔溃疡,模样凶悍癫狂。大歪、大歪几人留着浓密胡须,身形魁梧,远远望去如同异域壮汉。大歪骂人吼声震天,比枪械炸响还要刺耳慑人。
大宽、二宽兄弟二人,在本地江湖段位极高,实力堪比黑子,仅比小军稍逊半分,也是实打实的两头猛虎,战力凶悍,绝非泛泛之辈。
对方阵营核心战力六七十人,个个都是本地混出名堂的狠手。王平河这边阵容更是豪华,核心精锐二十余,整体战力完全碾压对面。
原本小军、二红都盯上了大宽,准备正面硬刚。谁都没料到,满林麾下最铁杆、最忠心的刘杰,直接抢在前头。
刘杰性子极烈,向来是三哥想收拾谁,他就死磕到底、不罢不休。他快步冲出,语气狂傲:“就这点人,用不着别人动手,我一个人就够了!”
两大阵营同时全力冲锋,转瞬拉近至十米距离。两边都是久经沙场的老江湖,冲锋末端刻意减速,整齐列阵对峙。对方六七十名核心打手一字排开,气场紧绷,双方进入互相威慑、互相制衡的对峙距离,抬手就能攻击对方。
正常对峙,双方无人退让的情况下,必然会陷入一段时间的僵持拉扯。可王平河、满林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十米距离,如同一道生死红线,所有人都以为双方会短暂僵持、试探拉扯。没想到平哥和满林直接一步跨出红线,带头强势压进,厉声爆喝:“上!”
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冲锋,直接打乱了对方所有节奏。大宽二宽兄弟、对面六七十名核心打手瞬间懵圈、阵脚大乱。
对方后排那些只负责站场助威的新人小弟,手里握着砍刀、消防斧等器械,压根没经历过这种顶级硬刚场面,连前排站位都挤不进去,瞬间心生怯意,下意识往后退缩。
一旦阵型开始后退、人心溃散,哪怕资历再老、身手再狠、人手再多,也彻底失去了优势,没人能在溃退的阵型里独善其身,受伤落败已成定局。
最开始两边对攻,大宽压根没被任何人伤到,可他往后一退,万万没料到小军子的身手居然这么猛,比刘杰还要冲、还要狠。
这一回,军子是真的动了真格。他手里两把七连发,全程按兵不动、一枪未发,一直死死憋着,就等着最合适的出手时机。他心里笃定:我这两把七连发,足足十四发子弹,等机会到位,我连续十四枪轰出去,我就不信一枪都打不中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