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平河时常过来观望。小达子清理原有商户,没到期的一律补偿清退,随后砸墙改造、全面翻新。一晃二十多天过去,主体工程基本完工,只剩下零星收尾工序。不能等他全部竣工再动手,一旦李哥配合完成产权过户,局面就很难扭转。没过多久,李哥把电话打给了王平河。“兄弟。”“李哥。”“兄弟,不用我说你也清楚,他那边动工二十多天了,你去看过没有?”王平河说:“去看过,搞得规模不小。商户租期没到期的全都额外补偿,用料也都是上等货,确实舍得投入。”“兄弟,这几天他天天催我,急着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我特意跟你通个气,你这边打算怎么安排?”“李哥,不必着急,两三天之内,我就要动手。”“行,兄弟,祝你一切顺利。提醒你一句,他身边大宽、二宽下手狠,是能拼敢打的角色。”“我记下了,多谢李哥提醒。”挂断电话,黑子站在一旁看向王平河:“哥,准备怎么做?”“你联系大歪、二歪,我打电话叫东阳过来。”黑子立刻联络大歪二歪,王平河拨通东阳电话。“东哥,带人过来,到长沙找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怎么又跑到长沙办事?你这怎么到处辗转?”“我自有安排,东哥,带上手下弟兄,尽量今晚赶过来,等你到了咱们吃夜宵。”“好,平河,回头见。”放下电话,王平河又拨通满林的电话。满林接到电话笑着说道:“我肯定要过去,就算你不找我,我也惦记你。这次目标是谁?”“你认识,之前欣姐那件事里的大宽、二宽。暂时不确定他们会不会直接出手,一旦动手……”李满林说:“管那么多,该收拾就收拾,我早就想说,上次就该了结他们。”“你先过来,见面细说。另外帮我多召集人手,我这边弟兄不多。”“你想要多少人?我直接带上火枪队二十多个人。”王平河说:“你再帮忙召集本地闲散弟兄,一百多人,加上咱们这边的人,差不多够用。”“没问题,我马上安排。”李满林在本地号召力极强,随便联系一丁、二伟、三和尚等人,没有人敢不给面子。圈子里其他人好比上下对联,满林就是横批。对联再张扬,位置永远压不过横批,这片地界,满林分量最重。前后凑齐大概一百二十人,加上东阳的人手、王平河身边二十余名弟兄,总人数将近两百。当晚十点钟,各路人员基本全部汇合。满林、东阳和王平河分开三个多月,自从王平河前往武汉之后,见面不多,彼此心中一直挂念。再度相逢,满心欢喜,握手拥抱。当晚宴席推杯换盏,闲话叙旧,寒暄过后,众人转入正题。满林开口问道:“这一回打算怎么操作?对手是谁,起因就是争夺这条商业街吗?”东阳性子直爽:“直接找上门动手就行了,白白耽搁一个多月,何必这么隐忍?”王平河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算计:“我省老钱了,他那些商户没到期的房租,还有旧房改造、翻新的费用,这些钱不全让我省下来了?我要是提前跟他动手,这些开销全都得我自己掏腰包!”满林一听:“这小子真是比猴还精,从来不会让自己吃半点亏,不过说实话,做事是真够损的。”“这有什么好说的?他当初拦着我不让我干,难道他就不损了?这事本来就是我们先提的,论先来后到也轮不到他拿捏我。”东阳皱着眉,打断二人的纠结,直奔主题:“你俩搁这儿纠结这些细枝末节干什么?咱们现在要琢磨的是怎么收拾他!”王平河胸有成竹:“这架根本没必要瞎打。满林、东哥,明天一早咱们直接找他麻烦就行,当场把他的人清空、撵走,所有施工工人全部驱离,逼他主动找人对峙,咱们直接开工,事儿特别简单。其实我这次特意调人过来,还藏了一手别的办法。”满林问:“又琢磨什么损招了?”王平河淡淡道:“这招可有可无,看情况用不用。”东阳催促道:“你直接说就行,到底是什么招数?”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说:“咱们就假意说要租这条街的门面,看看能不能再借机讹他一笔。”李满林当即否决:“没必要,平河。你以后还要在这条街扎根做生意,要是因为这点小事闹出丑闻、落人口舌,太掉价了,属实不值得,咱们也不差这点钱。”王平河沉吟片刻:“行,道理我都懂,就是随口琢磨一下。既然没必要,那咱们就不整这些虚的,直接正面动手,干就完了!”当天晚上,一行人聚在一起喝酒放松。次日众人睡到中午才醒,下午一点,所有人准时在饭店楼下集合完毕。王平河带头坐上头车,一众朝夕相处、配合默契的兄弟尽数到齐。王平河当即拨通了欣姐的电话:“欣姐,我今天要过去掀了他这条街,提前跟你打声招呼。今天没什么要紧事的话,你别去文玩城了。顺便跟店里所有员工说一声,实在不行今天直接关门放假。我怕对方事后反扑报复,万一咱们这边动手之后,他们没人撒气,转头冲咱们门店找茬砸店,防备不及就麻烦了。”“我明白,姐都懂。你自己千万多加小心,哪怕这条街的生意不要了,平河,你绝对不能受伤。”“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挂了电话,王平河一挥手,“兄弟们,出发!”一声令下,两百多名兄弟齐刷刷行动起来,声势浩大。众人驱车从集合的饭店出发,十五分钟后,准时抵达文玩城街口。与此同时,欣姐早已遵照叮嘱,让所有文玩城员工全员下班、就地放假,门店的卷帘门全部落下锁死,整条街的店面悉数停业。欣姐驻足,犹豫着开口叮嘱:“姐多问一句,万一大宽、二宽兄弟俩选择帮对面,你打算怎么办?”王平河语气干脆,没有丝毫犹豫:“那我就连他们一起收拾,没什么好说的,敢站队针对我,我就绝不留情。”欣姐连忙劝解:“平河,姐得跟你说句公道话。你不在这边的时候,那兄弟俩确实帮过我不少忙,不管是找人、打听消息,还是出谋划策、牵线搭桥,都尽心尽力,人品还算讲究。我的意思是,能放一马就放一马,没必要赶尽杀绝。”“姐,没人逼他们站队。他们心里清清楚楚,这次是专门针对我、跟我对立。只要他们不插手,我依旧把他们当朋友。但今天只要他们敢带人过来,就摆明了是冲着打我来的,那我就没必要给任何面子。这不是讲不讲人情、够不够讲究的问题,是立场问题。我理解你的善意,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处境,这就是江湖规矩。”欣姐心性温和,终究无法彻底看透这种江湖对立的规则,难以认同他的做法。但一旁的李满林、东阳早已深谙世道,心里通透无比。江湖纷争向来简单直白,无非就是敌与友、帮与打两种选择,核心全看站队,根本没有多余的人情可讲。既然对方敢到场站队,目的就是针对自己,那就只能全力反击,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两百多号人手浩浩荡荡走进街区。放眼望去,整条四百多米长的街道尽数处于施工状态,八十几家门店同步翻新改造,现场工人密密麻麻,足足三四百人之多。瓦匠、水泥工、力工、木匠各司其职,全都在各自岗位上忙碌着。整条街因为大规模施工,几乎没有游客和商户往来,只有零星路人偶尔驻足观望,想看看翻新后的街区样貌,完全不影响众人动手,平哥也彻底放开了手脚。两百多名兄弟整齐站在街道中央,人人随身带着家伙,清一色七连发、五连发,气场慑人。街边一处,一名工人正站在沙子堆旁,拿着铁锹搅拌水泥、浇水和料,动作不停,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王平河开口喊了一声:“兄弟。”那工人抬头一看眼前的阵仗,当即笑着调侃:“哎呦,这位大哥,你们这阵仗,简直是梁山好汉现世,您就是公明哥哥吧?”王平河微微蹙眉:“你说什么?”工人笑着解释:“我说你们人也太多了,比梁山一百单八将还热闹,我数着得有两百多号人呢!”满林站在后面,叼着烟静静看着他,东阳双臂环胸,神色淡然,一眼就看出这工人是个爱看《水浒传》、性格活络的人。王平河无心闲聊,直奔正题:“兄弟,跟你打听一下,这里谁是现场管事的负责人?”工人抬手往街尾指了指:“经理在那边呢,你找他?”王平河语气平和却带着压迫感:“麻烦你帮我把他叫过来。”工人爽快答应:“行,我这就去喊。哎,你这烟看着不错啊。”王平河直接掏出一整包递过去:“都给你了。”工人又惊又喜:“整包都给我?哎呦,软中华!多谢大哥,我马上帮你喊人!”他当即放下手里的铁锹,转头跟身边工友炫耀:“看见没?梁山好汉大哥赏的软中华!”王平河看着眼前这个光膀子、眉眼灵动、说话风趣的瓦匠,只觉得这人十分有意思,看着还有点像戏文里的诸葛亮。只见他提着步子,一溜小跑往几百米外的街尾奔去。工人跑到街尾,对着经理喊道:“经理,有人找你!”经理疑惑抬头:“谁找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工人比划着说道:“一帮气场十足的大人物,跟梁山好汉似的,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说不清!”经理满脸警惕:“找我干什么?到底什么人?”工人连连催促:“人家专门找你管事的,别磨蹭了,赶紧过去!”经理心里发慌,连连推脱:“我能过去吗?一看就是社会上的人,过去肯定没好事!”工人急了,直接拉住他:“我都收了人家的烟了,我要是把人带不过去,我成什么人了?赶紧的!”经理用力挣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松手!”工人死死拽着他不肯放,急声道:“你赶紧跟我过去!我收了大哥的烟,你不去,回头人家怪罪下来,我肯定要挨收拾!我就是个按天结工资的力工,这一包软中华顶我两天工资了,你别坑我!大哥!他想跑,我给你按住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平河时常过来观望。小达子清理原有商户,没到期的一律补偿清退,随后砸墙改造、全面翻新。一晃二十多天过去,主体工程基本完工,只剩下零星收尾工序。不能等他全部竣工再动手,一旦李哥配合完成产权过户,局面就很难扭转。
没过多久,李哥把电话打给了王平河。
“兄弟。”
“李哥。”
“兄弟,不用我说你也清楚,他那边动工二十多天了,你去看过没有?”
王平河说:“去看过,搞得规模不小。商户租期没到期的全都额外补偿,用料也都是上等货,确实舍得投入。”
“兄弟,这几天他天天催我,急着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我特意跟你通个气,你这边打算怎么安排?”
“李哥,不必着急,两三天之内,我就要动手。”
“行,兄弟,祝你一切顺利。提醒你一句,他身边大宽、二宽下手狠,是能拼敢打的角色。”
“我记下了,多谢李哥提醒。”
挂断电话,黑子站在一旁看向王平河:“哥,准备怎么做?”
“你联系大歪、二歪,我打电话叫东阳过来。”
黑子立刻联络大歪二歪,王平河拨通东阳电话。
“东哥,带人过来,到长沙找我。”
“怎么又跑到长沙办事?你这怎么到处辗转?”
“我自有安排,东哥,带上手下弟兄,尽量今晚赶过来,等你到了咱们吃夜宵。”
“好,平河,回头见。”
放下电话,王平河又拨通满林的电话。
满林接到电话笑着说道:“我肯定要过去,就算你不找我,我也惦记你。这次目标是谁?”
“你认识,之前欣姐那件事里的大宽、二宽。暂时不确定他们会不会直接出手,一旦动手……”
李满林说:“管那么多,该收拾就收拾,我早就想说,上次就该了结他们。”
“你先过来,见面细说。另外帮我多召集人手,我这边弟兄不多。”
“你想要多少人?我直接带上火枪队二十多个人。”
王平河说:“你再帮忙召集本地闲散弟兄,一百多人,加上咱们这边的人,差不多够用。”
“没问题,我马上安排。”
李满林在本地号召力极强,随便联系一丁、二伟、三和尚等人,没有人敢不给面子。圈子里其他人好比上下对联,满林就是横批。对联再张扬,位置永远压不过横批,这片地界,满林分量最重。
前后凑齐大概一百二十人,加上东阳的人手、王平河身边二十余名弟兄,总人数将近两百。当晚十点钟,各路人员基本全部汇合。
满林、东阳和王平河分开三个多月,自从王平河前往武汉之后,见面不多,彼此心中一直挂念。再度相逢,满心欢喜,握手拥抱。当晚宴席推杯换盏,闲话叙旧,寒暄过后,众人转入正题。
满林开口问道:“这一回打算怎么操作?对手是谁,起因就是争夺这条商业街吗?”
东阳性子直爽:“直接找上门动手就行了,白白耽搁一个多月,何必这么隐忍?”
王平河的语气带着几分得意与算计:“我省老钱了,他那些商户没到期的房租,还有旧房改造、翻新的费用,这些钱不全让我省下来了?我要是提前跟他动手,这些开销全都得我自己掏腰包!”
满林一听:“这小子真是比猴还精,从来不会让自己吃半点亏,不过说实话,做事是真够损的。”
“这有什么好说的?他当初拦着我不让我干,难道他就不损了?这事本来就是我们先提的,论先来后到也轮不到他拿捏我。”
东阳皱着眉,打断二人的纠结,直奔主题:“你俩搁这儿纠结这些细枝末节干什么?咱们现在要琢磨的是怎么收拾他!”
王平河胸有成竹:“这架根本没必要瞎打。满林、东哥,明天一早咱们直接找他麻烦就行,当场把他的人清空、撵走,所有施工工人全部驱离,逼他主动找人对峙,咱们直接开工,事儿特别简单。其实我这次特意调人过来,还藏了一手别的办法。”
满林问:“又琢磨什么损招了?”
王平河淡淡道:“这招可有可无,看情况用不用。”
东阳催促道:“你直接说就行,到底是什么招数?”
王平河说:“咱们就假意说要租这条街的门面,看看能不能再借机讹他一笔。”
李满林当即否决:“没必要,平河。你以后还要在这条街扎根做生意,要是因为这点小事闹出丑闻、落人口舌,太掉价了,属实不值得,咱们也不差这点钱。”
王平河沉吟片刻:“行,道理我都懂,就是随口琢磨一下。既然没必要,那咱们就不整这些虚的,直接正面动手,干就完了!”
当天晚上,一行人聚在一起喝酒放松。次日众人睡到中午才醒,下午一点,所有人准时在饭店楼下集合完毕。王平河带头坐上头车,一众朝夕相处、配合默契的兄弟尽数到齐。
王平河当即拨通了欣姐的电话:“欣姐,我今天要过去掀了他这条街,提前跟你打声招呼。今天没什么要紧事的话,你别去文玩城了。顺便跟店里所有员工说一声,实在不行今天直接关门放假。我怕对方事后反扑报复,万一咱们这边动手之后,他们没人撒气,转头冲咱们门店找茬砸店,防备不及就麻烦了。”
“我明白,姐都懂。你自己千万多加小心,哪怕这条街的生意不要了,平河,你绝对不能受伤。”
“姐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挂了电话,王平河一挥手,“兄弟们,出发!”
一声令下,两百多名兄弟齐刷刷行动起来,声势浩大。众人驱车从集合的饭店出发,十五分钟后,准时抵达文玩城街口。
与此同时,欣姐早已遵照叮嘱,让所有文玩城员工全员下班、就地放假,门店的卷帘门全部落下锁死,整条街的店面悉数停业。
欣姐驻足,犹豫着开口叮嘱:“姐多问一句,万一大宽、二宽兄弟俩选择帮对面,你打算怎么办?”
王平河语气干脆,没有丝毫犹豫:“那我就连他们一起收拾,没什么好说的,敢站队针对我,我就绝不留情。”
欣姐连忙劝解:“平河,姐得跟你说句公道话。你不在这边的时候,那兄弟俩确实帮过我不少忙,不管是找人、打听消息,还是出谋划策、牵线搭桥,都尽心尽力,人品还算讲究。我的意思是,能放一马就放一马,没必要赶尽杀绝。”
“姐,没人逼他们站队。他们心里清清楚楚,这次是专门针对我、跟我对立。只要他们不插手,我依旧把他们当朋友。但今天只要他们敢带人过来,就摆明了是冲着打我来的,那我就没必要给任何面子。这不是讲不讲人情、够不够讲究的问题,是立场问题。我理解你的善意,也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处境,这就是江湖规矩。”
欣姐心性温和,终究无法彻底看透这种江湖对立的规则,难以认同他的做法。但一旁的李满林、东阳早已深谙世道,心里通透无比。江湖纷争向来简单直白,无非就是敌与友、帮与打两种选择,核心全看站队,根本没有多余的人情可讲。既然对方敢到场站队,目的就是针对自己,那就只能全力反击,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两百多号人手浩浩荡荡走进街区。放眼望去,整条四百多米长的街道尽数处于施工状态,八十几家门店同步翻新改造,现场工人密密麻麻,足足三四百人之多。瓦匠、水泥工、力工、木匠各司其职,全都在各自岗位上忙碌着。整条街因为大规模施工,几乎没有游客和商户往来,只有零星路人偶尔驻足观望,想看看翻新后的街区样貌,完全不影响众人动手,平哥也彻底放开了手脚。
两百多名兄弟整齐站在街道中央,人人随身带着家伙,清一色七连发、五连发,气场慑人。街边一处,一名工人正站在沙子堆旁,拿着铁锹搅拌水泥、浇水和料,动作不停,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王平河开口喊了一声:“兄弟。”
那工人抬头一看眼前的阵仗,当即笑着调侃:“哎呦,这位大哥,你们这阵仗,简直是梁山好汉现世,您就是公明哥哥吧?”
王平河微微蹙眉:“你说什么?”
工人笑着解释:“我说你们人也太多了,比梁山一百单八将还热闹,我数着得有两百多号人呢!”
满林站在后面,叼着烟静静看着他,东阳双臂环胸,神色淡然,一眼就看出这工人是个爱看《水浒传》、性格活络的人。
王平河无心闲聊,直奔正题:“兄弟,跟你打听一下,这里谁是现场管事的负责人?”
工人抬手往街尾指了指:“经理在那边呢,你找他?”
王平河语气平和却带着压迫感:“麻烦你帮我把他叫过来。”
工人爽快答应:“行,我这就去喊。哎,你这烟看着不错啊。”
王平河直接掏出一整包递过去:“都给你了。”
工人又惊又喜:“整包都给我?哎呦,软中华!多谢大哥,我马上帮你喊人!”
他当即放下手里的铁锹,转头跟身边工友炫耀:“看见没?梁山好汉大哥赏的软中华!”
王平河看着眼前这个光膀子、眉眼灵动、说话风趣的瓦匠,只觉得这人十分有意思,看着还有点像戏文里的诸葛亮。只见他提着步子,一溜小跑往几百米外的街尾奔去。
工人跑到街尾,对着经理喊道:“经理,有人找你!”
经理疑惑抬头:“谁找我?”
工人比划着说道:“一帮气场十足的大人物,跟梁山好汉似的,你过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说不清!”
经理满脸警惕:“找我干什么?到底什么人?”
工人连连催促:“人家专门找你管事的,别磨蹭了,赶紧过去!”
经理心里发慌,连连推脱:“我能过去吗?一看就是社会上的人,过去肯定没好事!”
工人急了,直接拉住他:“我都收了人家的烟了,我要是把人带不过去,我成什么人了?赶紧的!”
经理用力挣脱:“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松手!”
工人死死拽着他不肯放,急声道:“你赶紧跟我过去!我收了大哥的烟,你不去,回头人家怪罪下来,我肯定要挨收拾!我就是个按天结工资的力工,这一包软中华顶我两天工资了,你别坑我!大哥!他想跑,我给你按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