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出了个敢硬刚权贵的狠角色,满朝文武恨得牙痒却没人能动他,连李鸿章都摆手说管不了。这位被叫做“活阎王”的奇同治三年冬天,彭玉麟坐船去安庆巡阅水师,船还没靠岸,就听见岸上有女人哭得撕心裂肺,夹杂着老百姓的叹息骂声。彭玉麟打了一辈子仗,见惯了战乱哭声,可太平三年还出这种事,他当即派亲兵去打听。
人,到底有啥底气?今天就来聊聊他的故亲兵回来脸色不对,说城西有个候补副将叫胡开泰,喝醉酒打死了自己发妻,娘家告状告了两个月,没人敢管这案子。这人不光有钱,京城还有很硬的关系。彭玉麟啥多余话也没说,直接让人以巡阅的名义把胡开泰请到自己营里。
事。
胡开泰根本没把这事儿放心上,地方官都不敢碰我,你一个过路的水师将领能翻了天?他带着三分酒意晃悠进营门,刚进门就看出气氛不对,彭玉麟黑着脸坐堂上,亲兵都按着刀站两边。
彭玉麟开口就问,你老婆发着高热站都站不稳,你嫌她端茶慢,用酒瓶砸她太阳穴,倒了之后还踹三脚,这也叫失手误伤?
胡开泰脸上的笑一下子僵住,还没来得及狡辩,彭玉麟直接挥了挥手。亲兵上前按倒就斩,从进门到人头落地,前后不到半个时辰。
消息当天传遍安庆城,老百姓都拍手称快,当地府衙的师爷吓得笔都掉了,连夜写信给省城说彭玉麟疯了。有人问彭玉麟就不怕胡家报复?彭玉麟只回了一句,他杀人的时候,可曾怕过?
后来彭玉麟巡江到合肥,当地出了个恶霸谭祖纶,仗着京城有高官亲戚,在地方横行霸道,圈地放贷霸占商铺,逼死了不肯屈从他的民女,地方官个个装聋作哑不敢管。
彭玉麟调来卷宗,就算被人涂抹修改过,剩下的罪证也够判死刑。他把谭祖纶叫来问话,谭祖纶一脸傲慢,根本不信有人敢动自己。彭玉麟没废话,直接让人拉出去斩了,谭祖纶到死都不敢信这结果。
谭家人闹到京城告御状,李鸿章得知后只说了一句,彭玉麟的事我管不了。最后彭玉麟啥事儿没有,照样当他的水师提督巡阅长江。为啥权贵们都动不了他?核心就是他说的三句话,不要钱,不要官,不要命,整个晚清就他一个人做到了。
就说不要钱这事儿,湘军攻破天京的时候,城里缴获的金银堆得像山,多少将领一夜暴富,买地盖房纳妾,彭玉麟分文未取。朝廷发的赏银,他全拿出来抚恤阵亡将士的家属,自己回乡探亲,行李就几件旧衣服几卷画。
曾经有人弹劾他养寇自重,朝廷派人去查,查案的官员到他家一看,家徒四壁,老母亲坐在院子里补衣服,吃的都是粗茶淡饭。查案的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回去跟朝廷说,彭玉麟半点儿贪腐的痕迹都没有。
再看不要官这茬,从咸丰到光绪,朝廷多次给他升官,安徽巡抚、漕运总督、两江总督,全是别人挤破头抢的肥缺,他次次推辞,一辈子辞了六次官。
最出名的就是光绪七年,朝廷任命他当两江总督,这是天下数一数二的好位置,多少人做梦都坐不上。彭玉麟上折子说自己本来就是穷读书人,不懂政务,身体也不好,担不起这个重任。皇帝不准,他就接二连三上折子,最后朝廷只能收回成命。
有人说他沽名钓誉,彭玉麟根本不在乎,他天天就待在书房画梅花,一辈子画了一万多幅,满屋子都是梅花图。
最让权贵胆寒的就是不要命这一点。一个人连钱都不贪,官都不做,死都不怕,你拿什么收买他?拿什么威胁他?晚清官场那套用钱砸、用权压的把戏,在彭玉麟这儿完全不好使。
彭玉麟巡阅长江十几年,不光杀了两个恶霸,还整肃水师积弊,查空额查走私查盗卖军火,前前后后弹劾掉一百多个文武官员,里面不乏道员、总兵这样的高阶官员,每一个都有实锤证据,谁也洗不掉。
有人劝他,官场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彭玉麟直接说,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些被冤枉的人怎么办?他们的冤屈找谁讨说法?
权贵恨他恨得牙痒,可半点儿把柄都抓不到。说他贪腐,他比普通差役还穷。说他结党营私,他连官都不想要,哪里来的党羽。说他滥杀,他杀的全是恶贯满盈的罪人,老百姓都拍手叫好。
彭玉麟能站稳脚跟,也不光靠刚直,他是湘军水师的创始人,田家镇、安庆、天京这些关键大战都有他的功劳,清廷能稳住江山,他有实打实的功劳,动他等于寒了所有湘军将士的心。曾国藩左宗棠这些大佬都敬重他,他从来不和人争权,对谁都没有威胁,自然没人会坑他。
晚清官场烂透了,朝廷也需要彭玉麟这么一把快刀,杀贪官恶霸平熄民愤,老百姓还会觉得朝廷清明,这种不用朝廷背锅还好用的刀,朝廷当然愿意保。
彭玉麟一辈子没娶妻,年轻的时候和青梅竹马的梅姑情投意合,因为家族反对没能在一起,梅姑早早去世,他就一辈子不他天天就是画画读书,旧部来看他,也就炒两个素菜招待,简单得让人心酸。有个旧部冒雪来看他,带了一坛好酒,忍不住问他,您这一辈子,到底图什么呢?彭玉麟喝了一口酒,笑了笑没回答,只指着墙上的梅花说,你看这梅花,像不像当年合肥城外的雪?
娶,画了一辈子梅花纪念爱人。晚年告老光绪十六年彭玉麟病逝在衡阳,临终前把自己攒了一辈子的一千多两银子全捐出来赈济地方,他没有子嗣,没有留下遗产,只有一屋子的梅花图。朝廷追赠太子太保,谥号刚直,这两个字刚好配他的一生。
还乡,他没买田产没盖官邸,就在衡阳城放在今天看,他不经正式审判就处决人犯,确实不符合现代法治,有时代的局限性。可放在晚清那个官官相护、人命轻贱的年代,普通人受了冤屈走正常途径根本讨不到公道,要是没有这么一个站出来的狠人,多少冤死者连个说法都得不到。
郊搭了个草庐住着
他是权贵眼里的活阎王,却是老百姓心里的公道人,什么都不想要的人,才最无所畏惧,这就是他的底气。
参考资料:清史稿 彭玉麟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