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德云社最近不大太平,班主郭德纲台上临时改了几句词,没在文旅局那儿备案,直接招来立案调查。
二当家于谦投的公司欠巨款,法院的执行公告上明晃晃挂着他的名。
台柱子岳云鹏自个儿的公司连税都没交齐,也被税务局挂了榜。
一个牵出一个,谁也没能置身事外。
1.
七月底,郭德纲演出,唱到兴头上,他即兴把一段观众耳熟能详的旋律给改了词。
视频当晚就传遍了网络,有人听着不对味儿,反手就递了举报材料到武汉市文旅局。
没过多久,官方的回应就来了,郭德纲台上唱的那几句新词儿,没报审,按规矩,文旅局已经启动立案程序,要查个清楚明白。
郭德纲在自家小园子里即兴发挥惯了,观众也爱看他现挂的本事,可商演是另一码事,台下坐着几百上千号人,台上每一句话,都得经得起推敲。
如今麒麟剧社连夜删了那段惹祸的视频,但视频好删,案子却撤不回来。
官方调查需要时间,最终的处理结果,还得等文旅局那边的正式通知。
这边郭德纲的案子还没结,那边网友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于谦身上,这一扒不要紧,还真扒出了东西。
2.
于谦名下的墨客行影业,最近一年接连被法院恢复执行,去年秋天有一笔一百多万,今年开春又来了笔一千四百多万的大单,两笔加起来快一千九百万了。
法院的执行公告挂在网上,谁都能查到,于谦的名字就在股东名单里。
这家公司拍过《老师·好》,于谦主演还拿了奖,后来就入了股,认缴出资五百万。
可公司后来的几部电影票房都不太理想,大股东扩张太猛,资金链说断就断,累计被执行金额超过了七千五百万。
债权人找上门来,于谦那五百万认缴出资还没实缴,按照法律规定,公司还不上钱,股东的出资义务就要加速到期,他得在五百万范围内承担责任。
于谦确实不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决策也不是他做的,可工商备案上白纸黑字写着他的名字,法院的执行公告上也挂着,这就够了。
有人替他叫屈,说这是被公司拖累了,跟个人欠债不还不是一回事。
但路人哪分得清公司债务和个人债务,公告上挂着他的名,大众眼里他就是被法院执行的人。
投资签字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如今出了事,名字挂在公告上想摘也摘不掉。
说到底,于谦这事儿是个教训,赚钱的时候未必落得到好处,出了事却一个都跑不了。
于谦这边刚被扒干净,岳云鹏紧跟着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3.
岳云鹏名下的一家公司,去年11月,被税务局发了欠税公告,加在一起十四万出头。
这个数目对岳云鹏这种级别的艺人来说算不上大钱,工作室六天之后发了说明,甩锅给财务交接和系统更新,说已经连税款带滞纳金一起补上了。
但公众不这么看,年入几千万的人,公司账上竟然能漏掉十几万的税,要么是财务制度形同虚设,要么就是压根没把按时交税当回事。
欠税风波刚过去一个月,他就告别春晚舞台,说是写不出好东西。
创作瓶颈当然可能是真的,但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出来,观众很难不把两件事往一块儿联想。
岳云鹏说是自己写不出来,可谁都知道,春晚那个舞台,从来就不是想上就能上的。
德云社这三位角儿接连出事,说是巧合也未免太巧了些。
台上的包袱逗不笑人还能再改,台下的规矩碰了红线就得付出代价。
郭德纲的案子还在查,于谦的债务还没清,岳云鹏的欠税虽然补了但口碑大打折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