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12月4日,济南。

启亮想给子女办个“事业编工作”,经熟人介绍找到贾鑫,分两次转账48万元。

贾鑫收了钱,拍着胸脯说:“办不成都退回,一分不差。”

事没办成。贾鑫退了20万,剩下28万拖着不给。启亮把他告了。法院判了:返还28万,利息一分没有。

今天,“花48万买事业编”冲上热搜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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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敢卖,一个敢买,谁都不无辜

启亮想给子女办事业编工作,找了熟人,熟人介绍了贾鑫。48万转过去,贾鑫说“办不成都退回,一分不差”。一年多过去,事没办成,钱只退了20万。

贾鑫在法庭上辩称自己“只是中间人,钱转给其他人了,不应承担返还责任”。法院没采信——聊天记录里你说过的话、承诺书里你签过的字,想赖也赖不掉。

法院判得明白:你收了钱,你承诺退款,你就得退。

一个敢卖,一个敢买。一个想走捷径,一个专吃“想走捷径的人”。启亮不该花钱买编,贾鑫不该收了钱不办事还赖账。谁都不无辜,谁都不值得同情。

2

法院判了,但最扎心的不是判决,是法官的话

法院判决的理由很简单:花钱买编制,违法,违背公序良俗。

法官说得更直白:“就业录用、编制招考等事项关系公共资源配置和社会公平,不能通过请托、介绍费、关系运作等方式私下交易。此类约定即便双方自愿,也不能受到法律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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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一下:你俩干的这件事,从根上就是错的。一个花钱买编,一个收钱卖编——法律不保护这种交易。钱退给你,利息不给。 法院没有支持启亮要求支付资金占用利息的诉求,理由是“启亮明知该委托事项不具有正当性,仍支付款项,自身亦存在过错”。

没罚你款,已经算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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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在哪儿?荒唐在一切环节

整件事从头到尾,没有一个环节不荒唐。

最荒唐的是买方: 事业编招考有公开的笔试、面试、公示流程。任何声称“有关系”“能运作”的承诺,本质上都是诈骗。但启亮信了。48万转出去的那一刻,他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事违法”,而是“终于找对人了”。不是他蠢,是他太想让子女有个“稳定工作”了。编制有多难考,大家都知道。当一个人看到子女一次次落榜,看到身边有人说“有关系”进去了,他心里会想什么?“是不是我真的没找对人?”——于是48万,转出去了。

更荒唐的是卖方: 贾鑫收了48万,事没办成,退了20万,剩下28万拖着。法庭上说“我只是中间人,钱转给别人了”。聊天记录写着“办不成都退回”,承诺书写着“限期返还28万”,转头就不认账了。

最荒唐的是熟人: 那个介绍贾鑫给启亮的“熟人”,从头到尾隐身了。没有他,这48万根本不会转出去。

整件事最荒唐的地方在于:一个想走捷径的人,遇上一个专坑“想走捷径的人”的骗子,两个人凑在一起,演了一出荒诞的“买卖编制”闹剧。

贾鑫骗了48万,事没办成,法院判他退钱,利息都不给——这已经是法律能给出的最体面的处理。但启亮呢?他花48万买编的行为,本身就破坏了公平。

一个凭本事考上的考生,可能连面试都没进,就被一个花了钱的人顶掉了。

事业编不是商品。公平的底线,不是用来交易的筹码。 今天有人花48万买编,明天就有人花80万买官——这条红线一旦破了,公平就再也回不来了。

法官说了一句值得所有人记住的话:“把机会寄托于‘托关系’,最终损害的是自身权益,也侵蚀了公平竞争的社会环境。”

48万买不到一个编制,买到的是一个判决:钱拿回来了,利息没戏了,脸也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