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关注“方志四川”！
泰山铭记的
明代射洪人谢东山
李敦茂
山东泰山之巅玉皇顶盘路东侧大观峰，因削崖为碑布满历代题刻而闻名。崖碑西端起点第一题刻“登泰观海”及跋语，为明嘉靖山东巡抚谢东山于嘉靖四十一年（1562）春，登临泰山考察海岱文化时题写。书法遒劲，气势宏大。几百年来人们读此题刻及跋语，既赞赏谢东山登泰山以小天下，观云海以博胸怀的豪情壮志，更景仰他精忠为国铁血平乱的英雄气概。此后不久山东人民将谢东山题写的“登泰观海”及跋语，分别镌刻在泰山大观峰崖壁和岱庙碑墙上，让人们高山仰止，永世纪念。2023年至2024年“登泰观海”题刻作为山东省文化和旅游厅、清华大学联合主办的，《礼运东方——山东古代文明精粹》大型展览的重要展品和泰山文化石刻精品之一，分别复制展存于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山东省博物馆、孔子博物馆和泰山市博物馆。
谢东山雕像
谢东山（1506-1586），字少安，号高泉，四川射洪城南谢家坝人，明嘉靖进士。初任兵部主事，武选郎中，后擢贵州按察副使，云南右参政，山东按察使、右布政使进左布政使，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山东巡抚，最终成为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致仕还乡后，创造“太禾曲经”和“东山谢酒”（简称“谢酒”），实现传统发酵酒向固态蒸馏酒的重大历史转变，成为一代白酒宗师。工于风雅，著述甚丰，被明代状元、著名文学家杨慎称为“风雅总裁”。
（一）少时学圣思报国 春风一舸入京朝
谢东山出生名门，四世祖谢安为东晋太傅宰相，著名淝水之战总指挥；七世祖谢灵运为中国山水诗派鼻祖。入川始祖谢澄与儿子谢平（进士）、谢坦（进士）及眷属，于宋英宗治平元年自楚之黄州入蜀，世居梓州通泉邑涌泉山下谢家坝。《太平寰宇记》载：“涌泉山，东临涪江，绝壁二十余丈，有泉甚旺，水从山顶涌出，下注涪江。”此处为射洪第二锁钥。谢家坝为蜀中水陆要冲，古涌泉郡治、通泉县治所在地，山水尤佳，古称名区。诗圣杜甫拜谒射洪金华山陈子昂读书台后曾游历于此，写下《通泉驿南去通泉县十五里山水作》，用“驿楼衰柳侧，县郭轻烟畔。一川何绮丽，尽目穷壮观”描述。宋代和明代谢家坝谢氏族人先后有六人考取进士，成为朝廷重臣。
谢东山父亲是当地有名的秀才和县儒学先生，家道殷实，睿智儒雅。谢东山出生时，父亲希望他长大后像先祖谢安一样，文武兼备入仕报国，将其取名东山，字少安。谢东山就学期间，多次去家对岸的武显庙，感受武显将军威镇山河的英武之气。登金华山拜读唐诗之祖陈子昂、诗圣杜甫的诗文，对陈子昂“圣人不利己，忧济在元元”安人政治思想和“感时思报国，拔剑起蒿来”的报国情怀十分景仰。到县文庙藏书楼阅读历史人物传记，领悟人生壮志和治国方略。射洪悠久的历史文化、优美的自然山水和文武之家的优秀基因，使谢东山从小受到浸润影响，青年时期即显示出睿智英武的雄才大略，立下精忠报国的鸿鹄之志。明嘉靖七年（1528）22岁的谢东山，考取四川乡试举人第三名。明嘉靖十九年（1540）暮春，明代状元、著名文学家杨慎到射洪金华山拜谒海内文宗陈子昂读书台。谢东山一路陪同讲解，杨慎作《登金华山玉京观中有陈子昂书台二首》。中午知县和儒学正堂在县城金华玫瑰园，用“射洪春酒”宴请杨慎。席间谢东山即兴咏出一首《清明》诗助兴：“暮春春色丽，三月养花天。浅浅人同赏，新枝我亦怜。淡烟浮陌上，浓艳映阶前。最爱莺声巧，欢歌古道边。”杨慎对谢东山的《清明》诗和射洪春酒的寒绿韵味大加赞赏，即兴咏出一首《玫瑰》唱和，谢东山因此与著名文学家杨慎有了第一次神交。明嘉靖二十年（1541）春，谢东山进京参加殿试，一路春风得意，吟得《次云屏九日韵》：“海门孤屿涌中流，千古龙祠在上头。记得双旌苍水使，春风一舸下渝州。”满怀信心成功考取辛丑科进士二甲第六名。后在殿试策论中，主要论及边疆巩固与夷区治理，被录入兵部，成功走上入仕报国之路。
民国射洪《谢氏族谱》 图片由李敦茂提供
（二）玉关生入真奇事 犒师救国固边防
明嘉靖二十年秋，谢东山入职兵部主事，后迁武选郎中，掌考武官品级与选补升调之事。期间中国正值空前边疆危机，东南沿海“倭寇”屡侵不止， 北部边陲蒙元兵凶战危，西北疆塞兵乱频繁，直接威胁朝庭统治。面对国家内忧外患，谢东山提出“犒劳将士，奖励军功，论功晋升，保障供给”的“犒师救国”主张。嘉靖二十五年春，谢东山以武选郎中之职，受命带领僚属前往甘肃兵镇犒师。路过陕西西安，正遇“长安宝骑竞繁华，招携同看牡丹花”，两队相遇招来不少市民围观，城市权贵浮华与沙场将士征战之间形成极为鲜明的画面。明代诗人韩上桂在《赠谢少安》诗中对谢东山犒师的威武英姿，用“匹马垂杨度玉鞍，独携宝剑照霜寒。道旁年少休相问，不是专诸不借看”进行描述。经过一个余月的急行军，谢东山一行终于到达甘肃兵镇玉门关卫所，犒劳将士，奖励军功，稳定军心。明代状元、著名文学家杨慎对谢东山的文德武功大加赞赏，在《柬谢高泉》中曰：“玉关生入真奇事，投笔班超又赋诗。”
明嘉靖二十九年初，北部边事紧张，谢东山刚收到兄长去世急聁回乡会葬的家书，又接获前往陕西固原兵镇犒师的诏书。固原兵镇为陕西三边总府驻地，统一指挥延绥、宁夏、甘肃三镇军务。国事大于天，次日晨家人和朋友用家中珍藏的射洪春酒为其壮行。谢东山白发霜鬓，满身铠甲，三碗春酒过后拔剑起蒿，壮怀激烈。与僚属带上浩荡皇恩，驾乘快马星轺，迎着二月冰消的寒气，远去三千里外的固原边塞。近一个月后到达固原，见到的是黄沙漫天，狼烟四起，一副萧瑟壮烈的景象。稍事休整即入兵镇下卫所，考察防务，奖励军功，犒劳将士，鼓励大家黄沙百战穿金甲，不破胡虏誓不还 。尔后不久西北边陲日渐巩固，当年六月北京则发生震惊中外的“庚戌之变”。犒军结束，谢东山才涉汉渭险滩，越蜀道天堑，初夏时节回到阔别多年的家乡四川射洪，为兄长奔丧。面对春天原野上草木萧萧的兄长坟头，他穆然肃立，怆然涕下，献上牲礼香烟和深深的三鞠躬。明代诗人谢榛在《送谢武选少安犒师固原因还蜀会兄葬》中，将谢东山赴边犒师比作汉代名将班超出使西域、霍去病征战匈奴，“白首应怜班定远，黄金先赐霍嫖姚”。
（三）怀柔教化开夷智 剿抚并重稳苗疆
明嘉靖三十一年三月，谢东山升任贵州按察副使，主张“以怀柔教化夷民，永镇边陲”。在明代著名思想家、教育家王阳明心学思想发源地贵阳修文龙场，建立王文公祠和龙冈书院，大力传播王阳明心学思想。重修兴建州县书院，大兴办学之风。针对官学存在的“为师者多记诵之学，经不能明，身不能正，生徒放旷，所问辩而不能对”的弊端，大力整顿教学秩序，努力提高办学质量。一段时间朝廷禁止王阳明心学思想在书院传播，谢东山与儒生郊游，写下《登舟有感示诸生》，用“天地有情容我老，江湖无路使人愁。诸君莫负登临意，须信风涛有顺流。”勉励学子坚定信心，勤学奋进，风涛过后即是光明与坦途。主持编修《嘉靖·贵州通志》，全书共十二卷四十一类六十余万字，每卷分志前均有谢东山所作序论。明代状元、著名文学家杨慎为总志作序：“此志东山主简书笔削，博引经史，旁采子集。又参访故老，咨询儒生，浃洽而罔遗，精炼而无秕。”《嘉靖·贵州通志》是现存最早以“通志”标明的贵州省志，是研究贵州历史的重要文献。考察晴隆县城东北盘江河谷滇黔驿道锁钥，作《建盘江河桥疏》，奏请朝庭“轸念时艰，力行王政。取蒲津系缆,澜沧引绳之策，巨石中流虎跳，崇基近岸鸠工。用府藏之资,赖多方助役,期一举成功。”北盘江铁索桥的建成，充分保证了滇黔驿路畅通，百姓为之鼓舞。
贵州属西南少数民族地区，分属流官和土司管理。卫所屯田造成分驻各边镇、卫所的官员、豪强争相侵占屯田，役使军丁为其耕种，军户不堪虐待剝削，逃亡益多，土地荒芜。谢东山作《屯田议》，主张“将贵州合属逃故屯粮旗军，遗下无粮口食分田悉数清查，……招佃于人，岁收其入贮卫仓廒”，切实解决“有屯田之名，而无屯田之实”的问题，大大促进了贵州屯田制的规范发展。明嘉靖时期朝廷大力推行苗疆王化，强力开展粮食、税赋、劳役征收，黔东北铜仁与湘西交界的腊尔山地区，发生历时十余年的大规模苗乱。朝廷多次调集数十万军队屡剿不尽，最后竟修筑“苗疆长城”防苗镇苖。谢东山向朝庭奏书《议处铜苗事宜》，提出“代征而佐抚者有扑灭之法焉，此可以便宜行之者也。此法行则兵不必众，粮不必多，而功倍于征惩者一二，安者万亿而无伤于抚是则可为也。”主张剿抚并重，以抚为主，怀柔安民，事半功倍，最终使贵州苗乱问题逐渐平息。
（四）轻敛薄赋解民苦 博学好雅尊大贤
明嘉靖年间中国“南北酣战伐，时闻庚癸呼”。云南因盛产银铜等矿物，对外徒有“滇云繁富雄坤隅”的虚名。嘉靖三十四年五月，皇帝下诏：“云南地僻事简，即山鼔铸为便。宜敕云南抚臣每年扣留盐课银二万两为铸本，岁铸嘉靖通寳钱三千三百一万二千文。令参政一员专理，每年十月内铸完，差官解贮太仓库备用。”嘉靖三十五年（1556），谢东山升任云南右参政，履任甫月余即奉急诏行部迤西楚雄、大理等地，组织催征银铜。然所到之处尽见饥夫劳苦，饿殍遗路，兵乱地荒的悲凉景象，几天下来收效甚微。民间疾苦使他涌起笔底风波，写下《楚雄道中述怀》，“昨行经破屋，如闻声呜呜。岂忘国计忧，无奈苍生痡”“古人戒聚敛，念此独长吁”“皮存毛乃附，斯言岂厚诬”。当夜即向朝庭起草了一份吁请减轻云南部分地区矿物地租的奏文，主张“轻敛薄赋，皮存毛附”。次年五月组织全省优质铜课，集中押运至东川府铸造“嘉靖通宝”。七月开始分批从东川府经乌撒道押往四川泸州，再经长江水路押抵江苏太仓库备用。为确保安全，谢东山组织一支精良的武装押运队伍，遣官同行与沿途官府、卫所加强联系。自己跟队指挥，武装押运至泸州港，待装船启运后才返回昆明。
谢东山博学好雅，诗酒风流。考察发掘大理鸡足山佛教文化，在病榻前写出《游鸡足山记》。认为“惟昔释迦佛生周昭王之世，迦叶为大弟子。迦叶得占鸡足为道场。及二十八传而至达摩，持迦叶所传衣钵入中国”。被佛教界高度认可，鸡足山因此被誉为中国五大佛教圣地之一。常于闲暇时间看望因嘉靖“大礼仪事件”贬谪云南的著名文学家杨慎。杨慎有《十二月二日张龙山谢高泉敖梅坡余九崖杜晴江梁一江潘东溪携酒过访高峣》、《赠谢高泉》等七首，记录与谢东山情深意重的唱和诗。在《次韵谢高泉送余往永昌 》中曰：“衰年怜我同萍梗，丽句劳君韬锦杠”。杨慎去世谢东山已赴山东任职，他遥寄《挽杨慎》二首以示哀悼，其中“落日诗成还寄我，空传白雪和歌劳”之句，说明杨慎去世前还通过书札往来，与谢东山保持诗歌文学创作交流。
（五）天下为公施仁政 铁血平乱护京华
明嘉靖三十八年五月，谢东山升任山东按察使，再迁右布政使进左布政使，嘉靖四十一年七月升任都察院右副都御史、山东巡抚，成为主宰一方的封疆大吏。任职山东后考察曲阜孔庙，祭祀至圣先师，深刻领会儒家文化“天下为公，仁政德治”思想。多次深入鲁西北平原和胶东丘区，巡视农业生产，促进主要粮食、经济作物大发展。吟得《田家春望》，有“饱嘗盘内粟，谁念陇头人”“芒芒陌上者，相与话艰辛。”感受农民的艰辛与不易。总结推广山东“易酒法”，积极推进秋露白酒和即墨黄酒的创新发展。巡视城镇手工业，吟得《冬夜听机声》，有“女红勤乃职，寒夜度金梭”“莫禁晨鸡唱，添灯逐火蛾”，研究解决纺织机工冬季防寒保暖问题。明代著名文学家李攀龙在济南修建草堂遇困，谢东山亲临草堂，以个人薪资捐赠营建费用。李攀龙在《谢中丞枉驾见过兼惠营草堂赀》中赞曰:“车马纷纷满四邻，中丞不厌草堂贫。自从一为苍生起，高卧如君更几人。”
山东地处渤海、黄海沿岸，匪患海盗问题频发，拱卫京畿任务繁重。谢东山上任后，加强对各级官员队伍整顿，强调政治清明，轻徭薄赋。处理重大民生积案，化解社会矛盾，促进官府与百姓之间的良好关系。嘉靖四十一年（1562）春，谢东山组织集中清剿群匪海盗行动。深入肥城、青州等硝烟前线，部署强力追捕匪首贼头和核心骨干。亲临胶州、威海，坐镇指挥对海盗船只的围剿。加强兵镇卫所建设，练兵备战，形成强大的固疆平乱声威。经过三个月的集中打击，山东全境匪患海盗猖獗问题得到基本解决。全役胜利的次日晨，谢东山与几位僚属登上威海望岛仙姑顶，观看硝烟散尽的茫茫大海和冉冉升起的红日。欣然吟得一首《初日》：“崇朝妆晚翠，五色散晴空。轮涌扶桑岸，镜升古木中。晨光开晻暧，暖气曈曨寸。晷联丹启穴，重明出海东。”表达光明战胜黑暗，正义战胜邪恶的喜悦心情。半个月后，谢东山登临泰山考察海岱文化，题写“登泰观海”及跋语，充分表达登泰山以小天下，观云海以博胸怀的豪情壮志，和不畏艰险勇于胜利的英雄气慨。
谢东山致仕离开山东济南时，不少官民长街相送。明代著名文学家、“后七子”领袖李攀龙在《送谢中丞还蜀》中，对谢东山在山东的卓越贡献高度赞扬：“参执庙堂刀笔吏，兼提郡国羽林材。烟尘部索临东夏，节钺朝恩压外台。”“君王更寝中山箧，谈笑堪销渤海兵。暂去恐非高卧日，伫看安石起苍生。”明嘉靖进士、文学家张佳胤在《寄射洪谢中丞》中曰：“开府声名岱岳齐，遗荣早已向巴西。”“知君有意干丘壑，只恐征书下会稽。”
（六）创制谢酒成宗师 风雅明时属总裁
谢东山致仕回到家乡四川射洪后，仍然保持过去那种睿智、英武之气，博学好雅，守正创新。将在山东学得的“易酒法”与射洪春酒传统酿造技艺结合，首创中国白酒行业“现存最早的制曲歌诀”《太禾曲经》，研制“中伏制曲，多粮发酵，固态蒸馏，封缸贮存”的独特酿酒工艺。于明嘉靖四十二年（1563）成功创制出闻名遐迩的“谢酒”，实现传统发酵酒向固态蒸馏酒的重大历史转变。不久“谢酒”酿造遍布城乡，闻名巴蜀，远播华夏。不少文人雅士将“谢酒”当作“射洪春酒”的创新与再造，纷纷题诗赞颂。明万历四川抚军饶景晖题诗赞曰：“射洪春酒今仍在，一语当年重品题。向使少陵知此味，也应随酒入新诗”。
清代著名学者、思想家费密称：“谢公东山得易酒法，归射洪，造酿甚美，蜀人谓之谢酒。今之糟罎味甚香美，其遗制也。”清末民初，射洪柳树沱李氏在原“谢酒酢坊”基础上改建“泰安酢坊”，继承发扬“谢酒”传统工艺，精心酿造出闻名遐迩的“沱牌曲酒”。1989年“沱牌曲酒”被评为“中国名酒”，2001年沱牌公司创制出“舍得酒”知名品牌，跻身中国高端白酒行列。2008年射洪蒸馏酒传统酿造技艺（沱牌曲酒传统酿造技艺），被国务院批准列为第二批“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谢东山因此被誉为一代白酒宗师。
慷慨负奇，博学好雅。谢东山致仕还乡后除成功创造“谢酒”，还潜心诗歌文学创作，常与射洪地方文贤宴饮唱和，进行诗文创作交流。邀请明代状元、理学家、江右王门学派代表人物罗洪先，明嘉靖右副都御史、刑部右侍郎万虞恺，明嘉靖右副都御史、工部尚书朱衡等巨卿硕辅，咸与共游射洪。多次登临金华山拜谒海内文宗陈子昂读书台，先后咏得《上金华》《阅书台》，表达对子昂先生的高度景仰。年届七十登上老鸦山清风亭，欣然吟得《重九登高》，有“仰天刚尺五，云路任迴翔”，充分体现刚直不阿、风雨从容的豪迈气概和高洁风骨。谢东山一生著有《近譬轩集》四十卷、《近体诗钞》二十九卷、《谢东山诗话》四卷、《谢中丞集》一卷、《嘉靖贵州通志》十二卷、《贵阳图考》二十六卷。明代状元、著名文学家杨慎在《赠谢高泉》中，赞其“栋梁昭代占隆吉，风雅明时属总裁。”
来源：巴蜀文史
文/图：李敦茂
方志四川部分图片、音视频来自互联网，仅为传播更多信息。文章所含图片、音视频版权归原作者或媒体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