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毒王自称制毒卖老外算报国,逃亡9年被抓,死前痛哭流涕

“毒物只销外敌,也算为国雪耻!”90年代狱警堕落顶级毒王,暴富敛财数十亿逃亡洗白成慈善富豪,最终判刑时警方递来一物,他瞬间崩溃大哭

镁光灯像密集的闪电,要把市局新闻发布大厅外的走廊晃成白昼。

顾海平的手腕上铐着冰冷的手铐,身上却依然穿着那套剪裁考究的定制西装。

他面对着几十个记者的长枪短炮,脸上没有丝毫落网毒枭的惊恐与狼狈。

顾海平缓缓抬起双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领带,嘴角突然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毒物只销外敌,也算为国雪耻!”

他对着镜头猛地大吼出这句话,声音嘶哑却穿透力极强。

整个走廊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便是记者们更加疯狂的提问和快门声。

站在人群最外围的冯长军隔着单向玻璃死死盯着那张脸。

市局刑侦支队的大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烟味和焦躁的气氛。

墙上的大屏幕正循环播放着顾海平落网时大放厥词的画面。

年轻的警员小赵气得一拳砸在办公桌上。

“这王八蛋简直猖狂到了极点,赚着昧良心的黑钱,居然还给自己立爱国人设!”

旁边的老刑警李哥叹了口气,端起泡着干瘪枸杞的保温杯抿了一口。

“这帮跨国大毒枭,哪个不是人精里的鬼怪,他的律师团队已经在楼下闹翻天了。”

冯长军坐在角落的工位上,手里端着一个旧搪瓷茶缸,整个人像是一尊石化了的雕像。

屏幕里顾海平那个诡异的笑容,像是一把尖刀,在冯长军的脑子里狠狠地搅动。

“咣当”一声脆响。

冯长军手里的搪瓷茶缸掉在地上,滚烫的茶水和茶叶渣溅了一地。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转头看向这个平时稳如泰山的老干事。

“冯哥,你没事吧?”小赵赶紧跑过来拿拖把。

冯长军没有回答,他的眼前已经模糊了,耳边仿佛响起了十年前南疆边境那震耳欲聋的枪炮声。

那是一场惨烈的边境缉私遭遇战。

热带雨林里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毒贩的AK步枪像下雨一样扫射过来,压得冯长军和战友们抬不起头。

年轻的冯长军因为换弹夹慢了半秒,被一个潜伏在灌木丛里的亡命徒盯上了。

那毒贩手里攥着一把淬了毒的军刺,像一头野兽般悄无声息地扑向冯长军的后背。

“长军,小心背后!”

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顾海平像一头发疯的猎豹,从侧面猛地撞开了冯长军。

那把冰冷毒辣的军刺,没有扎进冯长军的后心,而是狠狠地捅进了顾海平的胸膛。

冯长军至今都忘不了那一幕。

顾海平的警服瞬间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连肠子都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毒贩被乱枪击毙,冯长军跪在泥水里,死死捂着顾海平冒血的伤口,哭得像个孩子。

“海平,你撑住,直升机马上就来!”冯长军的手抖得根本按不住那些温热的血。

顾海平嘴里不断往外涌着血沫子,却依然死死抓着冯长军的手腕。

“兄弟,别哭,老子……老子还没死呢,我媳妇还等我回家吃饺子……”

那条命,是顾海平硬生生从鬼门关抢回来还给冯长军的。

冯长军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浑浊的老泪。

当年那个嫉恶如仇、用血肉之躯挡毒贩刀子的英雄,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满口歪理邪说的毒王?

冯长军缓缓弯下腰,捡起地上摔瘪了的搪瓷茶缸。

他的思绪跨过那场枪战,继续倒退,回到了九十年代初的第一监狱。

那时候,冯长军刚从南疆负伤退下来,借调到第一监狱当管教。

顾海平因为立过一等功,也被分配到了这里,两人在异乡的红砖筒子楼里再次成了无话不谈的兄弟。

顾海平是监狱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不管是半夜犯人打架闹事,还是逢年过节的值班,他总是冲在最前面,永远笑呵呵的,见谁都热情。

冯长军记得很清楚,顾海平经常推着那辆破旧的大金鹿自行车,后座上带着他那漂亮贤惠的妻子梁秋萍。

那时候的日子虽然穷,但顾海平的眼睛里总透着一股踏实的光。

直到那年秋天,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彻底砸碎了顾海平原本平静的生活。

梁秋萍在厂里上班时突然晕倒,被送进市医院抢救。

医生拿着化验单,脸色铁青地告诉顾海平,梁秋萍是急性双肾衰竭,也就是俗称的尿毒症。

必须立刻进行肾移植,光是前期的手术费和肾源费,就需要整整八万块钱。

在那个大家一个月工资只有几百块的年代,八万块钱简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顾海平疯了一样四处借钱,亲戚朋友躲他像躲瘟神一样。

冯长军把准备结婚的钱全拿了出来,也只凑了一万多块,杯水车薪。

为了救妻子的命,走投无路的顾海平沾惹了当时市里最不能惹的势力,借了高利贷头目“黑狗”的钱。

高利贷的利息像滚雪球一样,不到三个月,顾海平就还不上了。

那天傍晚,下着瓢泼大雨,冯长军刚走到顾海平所在的破旧家属院楼下,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黑狗带着十几个流氓,手里拿着铁棍,把顾海平家的防盗门砸得坑坑洼洼。

门上被泼满了刺眼的红油漆,门把手上甚至还挂着半个滴着血的死猪头。

“顾海平,你个臭条子,借钱的时候装大爷,现在装孙子是吧!”黑狗嚣张的骂声在楼道里回荡。

屋里传来梁秋萍绝望而凄厉的哭喊声。

“海平,你让我死吧,我活活把你拖垮了,我不治了!”

顾海平没有穿警服,他穿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背心,死死挡在门口。

平时连犯人犯浑都要上去踹两脚的硬汉,此刻却低着头,任由黑狗把唾沫星子吐在他的脸上。

冯长军实在看不下去,冲上去想拔枪,却被顾海平一把死死抱住了腰。

“长军,别冲动,求你了,别因为我扒了你这身皮!”顾海平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祈求和卑微。

那天深夜,雨下得更大了,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水雾里。

顾海平浑身湿透地敲开了冯长军宿舍的门。

他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桌上的半瓶二锅头,仰起脖子一口气灌了个底朝天。

冯长军看着顾海平,突然觉得眼前的战友变得无比陌生。

顾海平原本乌黑的头发,竟然在短短几个月里白了将近一半,眼睛里那股子踏实的光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死寂。

“长军,我得活,秋萍也得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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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海平放下酒瓶,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那是顾海平留给冯长军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天,顾海平就向监狱递交了辞职报告,带着妻子梁秋萍彻底消失在了这座城市里,再也没有一点音讯。

“冯哥,陆队叫你去一趟会议室,专案组要开碰头会了。”小赵的声音把冯长军从漫长的回忆里拉了回来。

冯长军猛地站起身,用冷水洗了把脸,大步走向会议室。

他必须搞清楚,这十年里,顾海平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堕落成今天这副鬼样子。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刑侦队长陆志强正皱着眉头,指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关系网。

“顾海平这只老狐狸,反侦察能力极强,我们在海外查获的那些制毒窝点,没有留下任何直接指向他的证据。”陆队敲了敲黑板,语气沉重。

“他现在一口咬定自己只是个做合法进出口贸易的慈善家,而且他有一套完美的脱罪剧本。”

冯长军拉开椅子坐下,死死盯着白板上顾海平的照片。

听着陆队的案情分析,冯长军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诡异的白光。

一个被他忽略了整整十年,此刻想起来却让人脊背发凉的细节,猛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那是顾海平辞职前大约一个月发生的事情。

当时第一监狱组织了一场“走进戒毒所”的联合帮扶活动。

冯长军和顾海平都作为管教代表带队去了郊区的戒毒所。

活动当天,大操场上阳光刺眼,戒毒所的领导在台上做着声情并茂的宣讲。

冯长军站在方阵旁边维持秩序,却发现顾海平不见了。

他找了半天,才在操场角落的一个废弃锅炉房后面,发现了顾海平的身影。

顾海平并没有去听讲座,而是蹲在阴影里,正在给一个穿着劳改服的犯人点烟。

那个犯人冯长军认识,外号叫“老鬼”,真名叫谭玉山。

谭玉山是个高智商犯罪分子,入狱前是国内某知名大学的高分子化工专业高材生,因为私自制造违禁化学品被判了五年。

当时冯长军觉得很奇怪,顾海平负责的并不是老鬼所在的监区,他找老鬼干什么?

冯长军悄悄走近了几步,就听到了一段专业的对话。

“老谭,你说那个反应釜的温度,如果控制在六十度,提取出来的结晶纯度能提高多少?”顾海平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急切。

老鬼吸了一口烟,眯着眼睛笑了笑。

“顾管教,你问的这个可是偏门里的偏门,怎么,你那点死工资不够花,想学手艺赚大钱?”

听到这里,冯长军当时并没有多想,只以为顾海平在了解犯人的专业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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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长军甚至还走过去,重重地拍了拍顾海平的肩膀打趣。

“海平,怎么着,不当管教了,准备改行当化学家去拿诺贝尔奖啊?”

顾海平当时的反应极大,他猛地一哆嗦,手里的烟卷直接掉在了地上。

他回过头,脸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干笑了几声。

“瞎说什么呢,我这不是看老谭是个人才,跟他请教点工业上的事儿,长长见识嘛。”

当年的冯长军根本没有怀疑过这个在战场上替自己挡刀的兄弟,所以这件事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

但是现在,冯长军坐在专案组的会议室里,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麻黄碱、反应釜、结晶提纯。

这哪里是在请教工业知识,这分明就是制毒的最核心技术!

顾海平在还没有辞职的时候,就已经把目光瞄准了这门万劫不复的暴利生意。

当年的那句无心打趣,原来恰恰戳中了一个恶魔正在觉醒的灵魂。

冯长军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把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陆队,给我查一个人。”冯长军的声音激动得发抖。

“谁?”陆队停下笔看着他。

“当年的化工劳改犯,谭玉山,外号老鬼!”冯长军咬着牙说出了这个名字。

陆队盯着冯长军那双熬得通红的眼睛,沉默了足足五秒钟。

“老陈,马上登录内网,调取这个谭玉山的全部卷宗和出狱后的轨迹!”陆队转头对着信息科的老民警喊道。

十几分钟后,老陈摘下老花镜,脸色变得十分古怪。

“陆队,冯哥,这事儿邪门了。”

老陈把电脑屏幕转了过来,指着上面的一大片空白。

“系统显示,谭玉山在九四年刑满释放,一个月后去了西南边境的木卡镇,然后就再也没有任何住宿、乘车和身份登记记录了。”

冯长军心里一沉。

“是不是偷渡出境了?”

老陈摇了摇头。

“这还不是最邪门的,最邪门的是,他当年的很多审讯细节和笔录,在九八年的时候,因为一场档案室漏水事故,全被毁了。”

冯长军的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凉意。

九八年,正是顾海平在海外疯狂扩张,建立第一座大型制毒工厂的年份。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巧合,那未免也太荒谬了。

老鬼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关于他的一切线索被人用一种干净的手法掐断了。

冯长军知道,坐在办公室里查系统已经没用了。

他必须去市井里,去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暗角落里挖出顾海平当年留下的痕迹。

冯长军跟陆队打了个招呼,独自开着那辆破旧的桑塔纳警车,来到了城北的一家汽修厂。

汽修厂里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和电焊的焦糊味。

一个穿着油污工作服的瘦小男人正躺在滑板上修底盘。

冯长军走过去,踢了踢滑板的轮子。

“老林,出来喘口气,请你抽烟。”

老林从车底下滑出来,一看是冯长军,赶紧用脏兮兮的抹布擦了擦手,接过冯长军递来的红塔山。

老林是冯长军当刑警以来最得力的线人之一,这城里大大小小的混混,没有他不认识的。

“冯哥,今天这是吹的什么风,你这尊大佛怎么跑到我这破庙来了?”老林点上烟,深吸了一口。

冯长军没有拐弯抹角。

“老林,跟我说说当年在客运站附近放高利贷的那个黑狗。”

听到黑狗这个名字,老林夹着烟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眼神立刻变得闪烁起来。

“冯哥,你查那条死狗干嘛,那都是哪辈子的黄历了。”

冯长军死死盯着老林的眼睛。

“别废话,告诉我黑狗现在在哪,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林叹了口气,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

“冯哥,黑狗早废了,九四年那年冬天,也就是他到处催债闹得最凶的时候,突然就栽了。”

冯长军眉头一紧。

“怎么栽的?被仇家砍了?”

老林心有余悸地摇了摇头。

“要是被砍了倒痛快了,据说是被人套了麻袋,拉到了郊区的废砖窑里。”

“对方连一句话都没说,直接用三棱刮刀挑断了他的手筋和脚筋,手法专业得不像道上混的,倒像是个职业杀手。”

“最绝的是,对方还在黑狗的嘴里硬塞了一大块生猪肉,差点没把他给噎死。”

听到“生猪肉”三个字,冯长军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他清楚地记得,当年黑狗去顾海平家逼债的时候,门把手上挂着的,正是一块带血的死猪肉!

这是报复,这是赤裸裸、残忍的报复。

“黑狗现在在哪?”冯长军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现在就是个废人,吃喝拉撒都在城中村的台球厅后面,靠他当年那个小弟龅牙强养着。”老林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半小时后,冯长军踹开了城中村那家乌烟瘴气的台球厅后门。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屎尿味和劣质烟草味。

一个满口黄牙的小混混正坐在脏兮兮的沙发上打牌,旁边的一张破铁床上,躺着一个手脚严重萎缩、嘴里流着哈喇子的老男人。

这就是当年不可一世的黑狗。

龅牙强看到一个陌生男人闯进来,立刻抄起桌上的啤酒瓶。

“老家伙,你谁啊,活腻歪了敢来强哥的地盘撒野?”

冯长军走上前,反手就是一个擒拿,直接把龅牙强死死按在满是烟灰的桌子上。

啤酒瓶碎了一地,龅牙强疼得嗷嗷直叫。

冯长军掏出警官证,拍在龅牙强的脸上。

“市局刑侦队的,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敢有一句假话,我让你去号子里蹲到死。”

龅牙强一看是真警察,立刻软了下来。

“警官,我……我最近没犯事啊,收保护费也是上个月的事了。”

冯长军松开手,指了指床上的黑狗。

“当年废了他的人,是不是顾海平?”

听到这个名字,床上的黑狗喉咙里突然发出“咯咯”的怪响,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

龅牙强吓得直咽唾沫。

“警官,当年那事儿真没人知道是谁干的,现场连个脚印都没留下啊。”

“但是我大哥出事的前一天晚上,喝多了跟我吹牛,说要去收拾一个辞了职的管教,好像就是姓顾。”

龅牙强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结果第二天一早,我大哥就被人发现在砖窑里了,手脚全废了。”

“警察也查过,可是那天下着大雪,所有的痕迹全没了,而且那个姓顾的,早就带着老婆搬家走人了,根本找不到人。”

冯长军转过身,走出那间令人窒息的屋子,站在深秋的冷风中,手心全是冷汗。

顾海平的反侦察能力太可怕了。

他不仅在辞职前就策划好了报复,而且挑选了下雪天掩盖罪证,甚至在做完这一切后,全身而退,没有留下任何可以直接定罪的把柄。

这条曾经的线索,早就变成了一条死无对证的死胡同。

与此同时,市局专案组的案情研判室里,气氛压抑得仿佛要爆炸。

陆队狠狠地把一沓厚厚的卷宗摔在桌子上。

“简直是胡扯,这怎么可能是合法的捐赠!”陆队怒吼着。

坐在对面的,是顾海平现在的慈善基金会负责人,也是他洗钱的核心白手套,孙浩。

孙浩穿着一身高档的阿玛尼西装,戴着金丝眼镜,面对暴怒的刑侦队长,他甚至还有闲心端起面前的纸杯喝了一口白开水。

“陆队长,请您注意您的措辞。”孙浩推了推眼镜,语气斯文却透着极度的嚣张。

“我们基金会的所有账目,都是经过国际顶尖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

陆队指着大屏幕上一笔高达五千万美金的汇款记录。

“你少在这给我咬文嚼字,这笔钱是从东南亚的一个离岸账户打进来的,而那个账户的实际控制人,已经被证实是当地的一个大毒枭!”

“这就是你们洗钱的铁证!”

孙浩不仅没有慌乱,反而从名牌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盖着钢印的外文文件。

“陆队长,你们刑警可能不太懂国际金融。”

孙浩把文件推到陆队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这笔钱,确实是从那个账户出来的,但是,它是作为那个地区贫困儿童医疗援助项目的一笔匿名捐赠。”

“而这份文件,是当地某个王室成员作为担保人的公证书。”

孙浩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你们总不能因为一个捐款人的背景有问题,就定我们基金会的罪吧?我们可是做慈善的。”

专案组的金融犯罪调查专家小周无奈地冲陆队摇了摇头。

“陆队,他说的没错,我们在开曼群岛查到的资金流向,到这里就彻底断了。”

“他们把这些毒资通过十几个国家的空壳公司,洗得比白纸还要干净,在法律层面上,这确实是一笔无可挑剔的合法捐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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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队气得青筋暴起,却又无可奈何。

这种高智商、跨国界的金融洗钱手段,把专案组逼进了一个死角。

没有直接的资金流向证据,就无法证明顾海平的毒资回流国内,就无法给他定下死罪。

更可怕的还在后面。

网安部门的小李急匆匆地跑进研判室,满头大汗。

“陆队,不好了,网上的舆论彻底失控了。”

小李打开电脑,调出了各大社交平台的实时热搜。

顾海平落网时大喊的那句“毒物只销外敌,也算为国雪耻”,被各大营销号和水军疯狂转发。

底下的评论区简直不堪入目。

“虽然他是毒枭,但他没坑咱们自己人啊,这难道不是当代林则徐吗?”

“人家赚了外国人的钱,回国做慈善建学校,总比那些卷钱跑路的强多了吧。”

“警方是不是抓错人了,人家可是归国华侨首富!”

这些不明真相甚至被故意煽动的网民,在网络上掀起了一场巨大的舆论风暴。

甚至有不明就里的狂热分子,跑到市局大门口拉起了横幅,要求警方释放“爱国企业家”。

陆队办公室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陆队接起电话,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是省厅的领导打来的。

因为舆论压力太大,加上目前警方掌握的证据链无法形成闭环,上级要求专案组必须在四十八小时内拿出实质性证据。

如果拿不出,按照法律规定,就必须放人。

陆队无力地挂断电话,双手捂住了脸。

案子,彻底陷入了死胡同。

顾海平这个恶魔,凭借着他天衣无缝的脱罪剧本和极具煽动性的谎言,几乎要把专案组逼上绝路。

市局地下二层的重犯审讯室里,空气冷得像是结了冰。

墙上的电子钟闪烁着刺眼的红光,距离四十八小时羁押期限,只剩下最后的不到半个小时了。

审讯室外,顾海平的金牌律师团队已经像一群苍蝇一样,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陆队长,我的当事人身体不好,如果你们再不放人,我们将控告你们非法拘禁。”领头的戴维斯律师用生硬的中文傲慢地说道。

陆队满脸疲惫地靠在墙上,一言不发,他的拳头捏得死死的,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

审讯室内。

顾海平依然穿着那套定制西装,虽然领带被取走了,但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判死刑的重犯。

他甚至悠闲地翘着二郎腿,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手腕上那块名贵的百达翡丽手表。

“警察同志,能给支烟抽吗?”顾海平看着坐在对面的两名年轻记录员,微笑着问道。

记录员没有理他,只是死死盯着他。

顾海平也不恼,他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几声脆响。

“年轻人,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大家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你们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几个钱,等我出去了,来我的基金会吧,薪水随便你们开。”

顾海平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还有二十分钟,我的司机应该已经把加长林肯开到门口了,晚上的慈善晚宴,我还得上去讲两句呢。”

他猖狂的笑声在空旷的审讯室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狠狠打着中国警方的脸。

就在顾海平整理着衬衫袖口,准备零口供站起来走出这间屋子的时候。

“砰”的一声巨响。

审讯室那扇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顾海平有些不悦地皱起眉头,转过身看去。

站在门口的,是满身寒气、双眼红得像是在滴血的冯长军。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轰然相撞。

这是整整十年后,这对曾经的生死战友,第一次在这样一种荒诞而残酷的场景下对视。

顾海平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扯出一个伪善的笑容。

“哎哟,这不是长军吗,怎么,老战友发达了,特意跑来送我一程?”

顾海平甚至张开双臂,做出了一个想要拥抱的姿势。

冯长军没有说话,他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走到审讯桌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塑料物证袋。

袋子显得很旧,里面的东西也看不清具体的轮廓。

冯长军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把那个物证袋,轻轻地放在了顾海平那张嚣张至极的脸前。

然后,冯长军退后了一步,冷冷地看着他。

前一秒还谈笑风生、视法律为无物的顾海平,漫不经心的目光刚刚扫过那个物证袋。

一瞬间。

顾海平脸上那伪善而得意的笑容,像是被零下几十度的寒气瞬间冻僵,彻底凝固在了嘴角:

“不……不可能……”

“这……这不可能!你从哪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