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逛日本地图的时候,有没有偶然刷到千叶县的我孙子市?是不是第一反应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别说地名了,日本人真的实实在在有这个姓氏,日语读作“阿比科”,跟咱们中文的语义完全不搭边。但只要写成汉字放到中文语境,谁看了都忍不住笑出声。
很多人不知道,日本很多姓氏的读法和字面意思,根本完全不挨着。“我孙子”就是最典型的例子,对日本人来说,这就是个跟山田佐藤一样普普通通的固定姓氏,根本不会往别的方向联想。它最早就跟地名绑定,千叶县北部那块地方几千年前就叫这个名,后来才慢慢变成当地居民家族的姓氏。
这个姓氏的具体起源到现在都没有定论,不少人喜欢扯它跟古代皇族或者印度人名有关系,可这些说法都拿不出实打实的史料证据。日本古代的姓氏地名演变太复杂,同一个读音能对应好多种汉字写法,不同地方同一个汉字又能读出不一样的音。目前能确定的只有它很早就是日本本土的地名和氏族称呼,其他说法都只能当传说听听就行。
很多人不知道,日本普通老百姓普遍拥有姓氏,其实也就一百多年的历史。江户时代只有武士贵族才有资格使用正式姓氏,普通老百姓最多只有个屋号或者通称,不算法律认可的正式身份。明治维新搞全国统一户籍登记,要求所有国民都必须有固定姓氏,这下好多没准备的老百姓,只能照着自己住的地方随便取。
那会儿大量新姓氏都是拿家门口的地形景物凑出来的,住山脚就叫山下,住田地中间就叫田中,现在日本一大堆常见大姓都是这么来的。“我孙子”能成为普及开的姓氏,也跟这次户籍登记分不开,本来就是当地沿用很久的旧称,直接登记进户籍就一直用到了今天。说白了,这就是一个从地名慢慢演变来的普通姓氏,只是汉字写法刚好踩中了中文的笑点而已。
日本姓氏里自然景物相关的特别多,根本不是日本人天生偏爱大自然,完全是当初登记姓氏的时候的现实需求导致的。当年好多没姓氏的人家要区分身份,最快最方便的办法就是说清自己住在哪,靠着山还是挨着河,院子旁边种了啥树,时间久了口头称呼就变成了固定姓氏。这种起名方法简单好记,流传开之后自然就成了日本姓氏的主流,也才有了现在日本十几万种不同姓氏的局面。
放到中文语境里,为啥大家看到这三个字就忍不住想笑,其实就是不同语言规则不一样带来的误会。咱们中文习惯从字面拆分组合理解意思,看到“我”加“孙子”自然就联想到亲属称谓了。可在日语里,这三个汉字就是用来记录原有读音的符号,本身跟“我”“孙子”的常用意思一点关系都没有,人家只是刚好凑起来写成这样而已。
类似的跨语言误会其实并不少见,不光日本姓氏,其他国家的人名地名翻译成中文,偶尔也会出现这种哭笑不得的情况。有人觉得“我孙子”这个姓氏听起来不好听,那完全是站在中文语境的瞎联想,对姓这个姓氏的日本人来说,这是传了几百年的家族名号,没任何不好的含义。要是真拿这个随便开人家玩笑,那就是没搞懂背后的文化差异,纯属闹了个大乌龙。
直到今天,这个姓氏还在日本正常使用,不管是千叶县的我孙子市这个地名,还是“我孙子”这个姓氏,都一直保留到了现在。它能在中文网络火起来,全靠三个汉字写法带来的反差感,可仔细挖一挖就会发现,它背后其实藏着日本整个姓氏文化的演变过程。从古代氏族制度到近代户籍改革,一层一层的历史痕迹都叠在了这三个汉字上,远不止一个供人发笑的梗那么简单。
参考资料:新华网 《日本“我孙子”姓氏的文化解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