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伊朗和阿曼已经就霍尔木兹海峡拟定航道的地理坐标达成了一致,两国联合声明进入了终审阶段。
伊朗副外长加里巴巴迪近日公开表示,协议已经接近最终敲定。这事儿表面上看就是个航道管理问题,但你要是往深了琢磨,这里头的门道,可真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楚的。
霍尔木兹海峡这条全球能源的大动脉,谁掐住这儿,谁就掐住了全世界的油管子。今年2月底美国和以色列对伊朗开战以来,这条海峡就成了美伊博弈的主战场,你来我往拉锯了五个多月。
这次伊朗和阿曼谈的这个协议,到底谈出了个什么东西?
根据目前各方披露的消息,协议的核心内容大致是这样的:进入波斯湾的船只走靠近伊朗的北部航道,驶出的船只走靠近阿曼的南部航道。南北两条临时航道都要关掉,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新航道。
新航道大部分在伊朗领海内,商船进出都要经过伊朗的水域。协议初定有效期60天,期间不收取通行费。
但重点来了,路透社援引知情人士的消息说,协议将赋予伊朗对通过霍尔木兹海峡进入波斯湾船只的控制权。多家外媒直接给这事儿定性了——这是迄今为止向伊朗作出的最大让步之一。
很多人可能会问,伊朗这算是让步了吗?表面上看,伊朗同意和阿曼“共同管理”,好像是在往后退。但你要是仔细琢磨琢磨,这哪是什么让步?这分明是伊朗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大家想想,战前伊朗在这条海峡有明面上的管控权吗?没有。现在呢?通过和阿曼谈,把“控制权”这三个字堂堂正正写进协议里了。伊朗副外长加里巴巴迪说得更直白,这个安排的初衷就是让商船进出波斯湾都经过伊朗领海。你品,你细品。
这叫什么?这叫既要了名分,又拿到了实利。
美国昆西治国方略研究所的专家特里塔·帕尔西看得明白,他说伊朗正把战争期间掌握的“海峡筹码”转化成持久的政治和制度安排。
《纽约时报》也说,新的通航安排将巩固伊朗对海峡的控制,赋予伊朗战前不具备的战略影响力。
大西洋理事会的高级研究员瓦尔德更是直接抛出了问题:特朗普政府到底知不知道,这协议等于变相把航运控制权交给了伊朗?
阿曼在这盘棋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阿曼跟伊朗隔着霍尔木兹海峡相望,一直扮演着中间人的角色。今年7月阿曼曾经提过一个方案,参考马六甲海峡的模式搞区域联合管理,结果被伊朗一口回绝了,说“毫无成功的可能”。
为什么?因为伊朗要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共同管理”,它要的是“我说了算”。现在这个协议表面上是伊朗和阿曼“共同管理”,实际上呢?
消息人士透露得很清楚,从波斯湾驶出海峡的船只拥有什么权限,两边还在扯皮。但进湾的船,已经是伊朗说了算了。这叫什么?这叫名义上让了一步,实际上把最核心的东西攥在了手里。
伊朗这招“以退为进”,玩得确实漂亮。但伊朗真正的杀招,还在后头。伊朗外交部发言人巴加埃把话说得很明白,仅凭伊朗和阿曼的协议,并不能保证海峡就安全了,因为美国对伊朗的海上封锁还在继续。
什么意思?就是说协议我签了,但开不开门,得看美国的表现。伊朗把球踢到了美国那边——你解除封锁,我就开放海峡;你不解除,那就继续关着。
伊朗还向波斯湾国家发出了一个相当明确的警告。根据多名知情人士透露,伊朗已经通过一系列高层外交管道放话,如果美国再次攻击伊朗的基础设施,伊朗将对波斯湾国家的炼油厂、电网、油田这些能源设施进行报复。
一位海湾消息人士说得直白,伊朗的警告毫不含糊。这一招太狠了。你不是封锁我吗?我就打你的盟友,看你心疼不心疼。
消息人士说,沙特王储在收到伊朗的警告后,直接给特朗普打了电话,敦促他推迟军事行动、重返谈判桌。
你看,伊朗都不需要自己跟美国硬碰硬,它通过威胁美国的盟友,就让这些盟友反过来去给美国施压。这叫什么?这叫借力打力。
那美国这边是什么反应呢?特朗普这边的说法,说实话挺拧巴的。他一边说跟伊朗的谈判“正在进行”,第一阶段是开放霍尔木兹海峡,第二阶段是“无核化”;一边又说海峡“已完全由美国海军控制”。
8月6日他又说协议“尚不能说已经正式达成”,但海峡“某种程度上已经开放”。到底是谈还是打?是自己控制了还是没控制住?连他自己人估计都快被他搞晕了。
美国说不接受,但协议正在往前推。这说明什么?说明美国在这个问题上的话语权,正在一点点流失。
说到底,这场博弈谁赢了?我的看法很明确——伊朗赢了,而且赢得相当漂亮。
它用一张“共同管理”的牌,换来了对海峡的实际管控权;用一个“开放海峡”的承诺,换来了跟美国讨价还价的筹码;用一个“打你盟友”的威胁,让波斯湾国家不得不替它向美国施压。
这一套组合拳打下来,伊朗什么都没损失,该拿的都拿到手了。
美国呢?打又打不赢,谈又谈不拢,封锁又封不死。这场仗打了五个多月,美国想要的“伊朗投降”没等到,等来的却是伊朗在海峡问题上的话语权越来越大。
有区域外交官点出了一个关键问题:达成协议的主要障碍之一,就是华盛顿不愿意让德黑兰宣称胜利,“美国想要一些可以作为其赢得战争的证据”。
可现实是,战场上的主动权在慢慢倾斜,谈判桌上的筹码也在慢慢转移。美国想赢,但赢不了;想退,又退得不甘心。这种进退两难的处境,才是最难受的。
霍尔木兹海峡这场棋,伊朗走的每一步都在为战后的秩序铺路。等尘埃落定的那一天你再回头看,会发现美国可能什么都没捞着,伊朗已经把该拿的都拿到手了。战后中东的主导权,美国怕是真抢不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