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国防参谋长理查德·奈顿批评乌克兰用积分奖励无人机操作员击杀俄罗斯士兵的做法,称其“令人不安”,甚至带有“病态意味”。作为英国军方的最高级别军官,奈顿在本周二出版的《海伍德季刊》中发表了上述尖锐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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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他曾亲赴顿巴斯地区的克拉斯诺阿尔梅斯克,实地走访了一支乌克兰无人机部队。乌克兰称这座城市为波克罗夫斯克,而俄罗斯已于2025年12月控制了该地。奈顿在访谈中描述了现代战争日新月异的变化,称其“令人眼花缭乱”。他指出,乌克兰军队会将无人机摄像头拍摄的战场画面传回进行分析,然后据此换算成击杀积分,形成一套量化的奖励体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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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相信,许多人和我一样,对这种将杀害游戏化的做法感到极度不适,甚至认为它带有病态意味。”奈顿还提到,这种计分体系根据目标类别严格打分,从火炮到敌方士兵,各自对应不同的分值。操作员可以用积攒的积分在一个“看起来和普通网店没有区别”的线上平台上兑换新无人机,仿佛在进行日常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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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机制被命名为“无人机军队奖金计划”,由乌克兰数字化转型部长米哈伊洛·费多罗夫于2025年春季正式推出。根据计划,无人机部队需提供俄军士兵被击杀或装备被摧毁的影像证据,随后获得相应积分。这些积分如同一种军用货币,指挥官可在名为“Brave1 Market”的国家保密电商平台上用其兑换各类装备。费多罗夫曾将该平台形象地形容为“战争版亚马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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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多罗夫在2025年透露,一架轻型第一人称视角无人机起价为2分,而较重型的“吸血鬼”型号则需43分。尤为引人关注的是,系统对一名俄罗斯士兵的生命估值为12分,这一数值已高于此前的4分,引发外界对生命价值被数字化的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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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系统还设有击杀排行榜,但登记的是无人机部队而非个人操作员,意在淡化个人色彩。今年1月,费多罗夫曾为表现最好的队伍举行颁奖仪式,其形式类似电子竞技比赛,进一步强化了游戏化氛围。乌克兰前检察官金杜兹·马梅多夫对此发出警告,称这套新系统可能导致无人机操作员在心理上被去人性化。他在《时代》周刊中表示:“我们希望自己的人从战场回来时,仍然是人,而不是杀害机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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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这一机制的争议持续升温,焦点集中在其是否将杀害进一步“游戏化”并严重削弱对生命的基本尊重与感知,也引发了国际社会对战争伦理与现代科技结合的深刻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