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年代的冰城,道里、道外、香坊属于核心市区,繁华热闹、势力交错。而松花江以北的松北区,相对偏僻荒凉,发展滞后,但是面积更为广阔。彼时整个东北混社会的人数不胜数,松北也不例外。这里经济落后、基建薄弱,贫富差距极端悬殊,穷人食不果腹,富人靠着砂场、砖厂、大理石加工等产业暴富,这片土地的资源,常年支撑着冰城核心城区的城市建设。松北的地头蛇杨彪,是当地实打实的一线大哥,恶名远扬、根基深厚。他名下也参股经营着几家沙场,但核心收入来源,是开设地下赌场。杨彪在松北家族庞大、人脉遍布黑白两道,圈内众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他开设的赌局规矩很简单,自己从不参与赌博,只提供场地、专人伺候赌客,靠抽水、放高利贷牟利。赌客手头缺钱,他可以当场放款,借一万只给九千五,一天后必须足额归还一万。也就是一央俗称的“砍头息”,利息极高。靠着这套模式,杨彪的赌场一年稳赚七八十万,行情好的时候,年利润能突破百万,在九十年代绝对是暴利生意。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这天,杨彪的赌局格外热闹,堪比开锅。场内汇聚了一众松北有头有脸的老板,有做商铺出租生意的、经营沙场的、开办砖厂的,个个身家不菲。这场赌局规模极大,杨彪的抽水手段也十分狠厉,但凡赌池累积到一千元以上,他就固定抽成五十到一百元,积少成多,一场大局下来,抽水利润极为可观。若是赌池累积到十万元,他单次抽水就能获利上万元。场内核心赌客有两位顶尖人物,一位是伟星砖厂的老板林伟,手握两座大型砖厂,兼做大理石深加工生意,冰城多个城区的基建砖块都由他供应,八十年代就混迹江湖,九十年代身家已然千万,是松北实打实的老牌大佬。另一位就是砂场老板老徐,坐拥两座采砂场,身家数百万,在1995年绝对是顶尖富豪,但是他平日里性格沉稳、行事低调。偌大的赌屋内,一边是炸金花赌局,一边是麻将局,杨彪盘腿坐在大平房炕上当庄坐镇,手下小弟忙前忙后伺候一众老板。众人从中午十二点吃完饭开局,短短一个多小时,就闹出了天大的动静。平日里沉稳克制的老徐,这天像是鬼迷心窍,彻底赌徒上头。牌桌上他和林伟屡屡对局、死死对上,两人牌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短短一个小时,老徐硬生生输掉十万元现金,还特意让手下兄弟两次往返沙场取现。林伟全程稳稳拿捏,单单从老徐身上就赢走八万多,剩下的,尽数落入杨彪的抽水口袋。输了十万块的老徐,脸色涨得通红、满心憋屈。平日里他输赢一两万从不在意,可一次性折损十万,面子和钱财双双受挫。看着对面淡定清点赢钱的林伟,老徐心里的火气越积越盛。林伟见状,略带挑衅地开口:“咋的,老徐,还玩不玩?不玩我就先走了,是不是手里没钱了?”这番话彻底刺痛了老徐,他当即转头看向杨彪:“杨彪,给我拿点钱。”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杨彪见状连忙劝阻:“徐哥,你今天已经上头了,及时止损吧,没必要再赌了。”可老徐此时早已失去理智,执意借钱翻本。杨彪碍于多年情面,不好彻底回绝,最终松口:“我最多给你拿十万,老规矩,借十万到手九万五,明天必须归还十万本息。”“行。”老徐从杨彪那儿拿了十万块钱,实际上扣掉五千利息,到手只有九万五,拿钱连借条都不用签。老徐攥着钱,转头就跟林伟开口:“林哥,玩这个没意思,就咱俩来回碰,玩得太小,不够刺激,咱直接干牌九咋样?”牌九的玩法有两个特点,一是没有赌注上限,想玩多大玩多大,二是参与人数不受限,可以无限人玩。老徐大声说道:“我来做庄,你们玩不玩?要玩就把扑克换成牌九!”林伟呵呵一笑:“艹,玩啥不一样,玩啥不是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来。”杨彪心里琢磨,反正他俩要玩牌九,也不耽误自己抽水,张口应道:“行,那就上牌九。”牌九局就这么开了。在场的人心里都透亮,老徐已经掉进越输越想追、越追越输的死循环。赌徒心态一旦失衡,就很难收场。老徐全然不管旁人的想法,扯着嗓子喊:“咱今天就玩大的,不封顶,起步五百!别像之前一百二百的压,没啥意思。”九五年五百起步可不是小数,还不设上限,不少小老板看得心里发怵。老徐那副架势,不把输掉的钱捞回来绝不罢休。林伟听见“不封顶”,不屑地哼了一声:“还不封顶,吓唬谁呢?能玩多大,别人押多少你接得住吗?我刚赢十万,我还怕你?”老徐说:“你押多大我都接。”林伟说道:“我赢了你八万,我一把全都扔回去都行,八万,你接不接?”语气里满是挑衅。老徐嘴上硬,心里其实发虚,他从没玩过这么大的局,嘴上依旧不肯服软:“八万就八万,就算十万我都接,谁怕谁!”一听这个赌注,原本在玩的人全都停下,一窝蜂围上来看热闹。杨彪见状急忙劝:“林哥、徐哥,赌注别整这么大,这么大数额你们可得掂量掂量,慢慢玩多好。”林伟大声打断:“杨彪你没看出来?他这是故意挑衅我!赢他点钱他心里不痛快,还在那儿瞎叨叨。来,都过来押!”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说着话,老徐就动手洗牌推牌。林伟这人确实有气魄,赌桌上下手极其狠辣。他直接把八万块钱往前重重一推。正常牌九二百起步就已经算是大牌,五百起步已经夸张,一把牌能分出四门,十个人同时下注都有可能。林伟又说:“我就押天门,其他门门道我不太懂,就押天门八万。”现场气氛一烘托,旁边有人跟着起哄:“我凑个热闹,跟一把,我押五百。”“我这门押一千!”众人纷纷下注,就这第一把,各家加起来将近九万。再说老徐,虽说九五年靠着两个沙场打拼下来,有五六百万的家底,可亲眼见到这么大的场面,他心里也绷得紧紧的,手都微微发抖。拿到牌心里咯噔一下,牌配出来是个前五点,后七点。这牌算不上烂到必输,属于输少赢多的普通牌。林伟的牌也配好了,杨彪手下的人站在旁边围观,所有人都盯着台面,等着分出胜负。老徐伸手掀开林伟的头牌探底,牌面一亮,林伟大喊一声:“九九!”牌面极大,老徐后牌只有七点,头牌尾牌双双被吃。其余两门有输有赢,都是小钱。老徐实打实一把输八万。之前已经输十万,这一把下来,前后快亏小二十万,脑袋嗡的一下直接懵了。林伟全然不顾老徐的状态,兴奋地喊:“我艹,赢了!这把赢多少?八万到手,不好意思啊。”他把各家的牌收拢,把钱归拢,台面剩下不到一万块。老徐输得不服,红着眼看向林伟:“你赢了十来万,敢不敢一把全部押上?我知道你有钱,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有种咱接着干,你敢不敢?”老徐输急眼了,脸涨得通红,神色都有些扭曲。

九十年代的冰城,道里、道外、香坊属于核心市区,繁华热闹、势力交错。而松花江以北的松北区,相对偏僻荒凉,发展滞后,但是面积更为广阔。彼时整个东北混社会的人数不胜数,松北也不例外。这里经济落后、基建薄弱,贫富差距极端悬殊,穷人食不果腹,富人靠着砂场、砖厂、大理石加工等产业暴富,这片土地的资源,常年支撑着冰城核心城区的城市建设。

松北的地头蛇杨彪,是当地实打实的一线大哥,恶名远扬、根基深厚。他名下也参股经营着几家沙场,但核心收入来源,是开设地下赌场。

杨彪在松北家族庞大、人脉遍布黑白两道,圈内众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他开设的赌局规矩很简单,自己从不参与赌博,只提供场地、专人伺候赌客,靠抽水、放高利贷牟利。赌客手头缺钱,他可以当场放款,借一万只给九千五,一天后必须足额归还一万。也就是一央俗称的“砍头息”,利息极高。靠着这套模式,杨彪的赌场一年稳赚七八十万,行情好的时候,年利润能突破百万,在九十年代绝对是暴利生意。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这天,杨彪的赌局格外热闹,堪比开锅。场内汇聚了一众松北有头有脸的老板,有做商铺出租生意的、经营沙场的、开办砖厂的,个个身家不菲。这场赌局规模极大,杨彪的抽水手段也十分狠厉,但凡赌池累积到一千元以上,他就固定抽成五十到一百元,积少成多,一场大局下来,抽水利润极为可观。若是赌池累积到十万元,他单次抽水就能获利上万元。

场内核心赌客有两位顶尖人物,一位是伟星砖厂的老板林伟,手握两座大型砖厂,兼做大理石深加工生意,冰城多个城区的基建砖块都由他供应,八十年代就混迹江湖,九十年代身家已然千万,是松北实打实的老牌大佬。另一位就是砂场老板老徐,坐拥两座采砂场,身家数百万,在1995年绝对是顶尖富豪,但是他平日里性格沉稳、行事低调。

偌大的赌屋内,一边是炸金花赌局,一边是麻将局,杨彪盘腿坐在大平房炕上当庄坐镇,手下小弟忙前忙后伺候一众老板。众人从中午十二点吃完饭开局,短短一个多小时,就闹出了天大的动静。

平日里沉稳克制的老徐,这天像是鬼迷心窍,彻底赌徒上头。牌桌上他和林伟屡屡对局、死死对上,两人牌路针锋相对、互不相让。短短一个小时,老徐硬生生输掉十万元现金,还特意让手下兄弟两次往返沙场取现。林伟全程稳稳拿捏,单单从老徐身上就赢走八万多,剩下的,尽数落入杨彪的抽水口袋。

输了十万块的老徐,脸色涨得通红、满心憋屈。平日里他输赢一两万从不在意,可一次性折损十万,面子和钱财双双受挫。看着对面淡定清点赢钱的林伟,老徐心里的火气越积越盛。

林伟见状,略带挑衅地开口:“咋的,老徐,还玩不玩?不玩我就先走了,是不是手里没钱了?”

这番话彻底刺痛了老徐,他当即转头看向杨彪:“杨彪,给我拿点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杨彪见状连忙劝阻:“徐哥,你今天已经上头了,及时止损吧,没必要再赌了。”

可老徐此时早已失去理智,执意借钱翻本。杨彪碍于多年情面,不好彻底回绝,最终松口:“我最多给你拿十万,老规矩,借十万到手九万五,明天必须归还十万本息。”

“行。”老徐从杨彪那儿拿了十万块钱,实际上扣掉五千利息,到手只有九万五,拿钱连借条都不用签。老徐攥着钱,转头就跟林伟开口:“林哥,玩这个没意思,就咱俩来回碰,玩得太小,不够刺激,咱直接干牌九咋样?”

牌九的玩法有两个特点,一是没有赌注上限,想玩多大玩多大,二是参与人数不受限,可以无限人玩。

老徐大声说道:“我来做庄,你们玩不玩?要玩就把扑克换成牌九!”

林伟呵呵一笑:“艹,玩啥不一样,玩啥不是玩,你想怎么玩就怎么来。”

杨彪心里琢磨,反正他俩要玩牌九,也不耽误自己抽水,张口应道:“行,那就上牌九。”

牌九局就这么开了。在场的人心里都透亮,老徐已经掉进越输越想追、越追越输的死循环。赌徒心态一旦失衡,就很难收场。

老徐全然不管旁人的想法,扯着嗓子喊:“咱今天就玩大的,不封顶,起步五百!别像之前一百二百的压,没啥意思。”

九五年五百起步可不是小数,还不设上限,不少小老板看得心里发怵。老徐那副架势,不把输掉的钱捞回来绝不罢休。

林伟听见“不封顶”,不屑地哼了一声:“还不封顶,吓唬谁呢?能玩多大,别人押多少你接得住吗?我刚赢十万,我还怕你?”老徐说:“你押多大我都接。”

林伟说道:“我赢了你八万,我一把全都扔回去都行,八万,你接不接?”语气里满是挑衅。

老徐嘴上硬,心里其实发虚,他从没玩过这么大的局,嘴上依旧不肯服软:“八万就八万,就算十万我都接,谁怕谁!”

一听这个赌注,原本在玩的人全都停下,一窝蜂围上来看热闹。

杨彪见状急忙劝:“林哥、徐哥,赌注别整这么大,这么大数额你们可得掂量掂量,慢慢玩多好。”

林伟大声打断:“杨彪你没看出来?他这是故意挑衅我!赢他点钱他心里不痛快,还在那儿瞎叨叨。来,都过来押!”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更多图片

说着话,老徐就动手洗牌推牌。林伟这人确实有气魄,赌桌上下手极其狠辣。他直接把八万块钱往前重重一推。正常牌九二百起步就已经算是大牌,五百起步已经夸张,一把牌能分出四门,十个人同时下注都有可能。

林伟又说:“我就押天门,其他门门道我不太懂,就押天门八万。”

现场气氛一烘托,旁边有人跟着起哄:“我凑个热闹,跟一把,我押五百。”

“我这门押一千!”

众人纷纷下注,就这第一把,各家加起来将近九万。

再说老徐,虽说九五年靠着两个沙场打拼下来,有五六百万的家底,可亲眼见到这么大的场面,他心里也绷得紧紧的,手都微微发抖。拿到牌心里咯噔一下,牌配出来是个前五点,后七点。这牌算不上烂到必输,属于输少赢多的普通牌。

林伟的牌也配好了,杨彪手下的人站在旁边围观,所有人都盯着台面,等着分出胜负。

老徐伸手掀开林伟的头牌探底,牌面一亮,林伟大喊一声:“九九!”

牌面极大,老徐后牌只有七点,头牌尾牌双双被吃。其余两门有输有赢,都是小钱。老徐实打实一把输八万。之前已经输十万,这一把下来,前后快亏小二十万,脑袋嗡的一下直接懵了。

林伟全然不顾老徐的状态,兴奋地喊:“我艹,赢了!这把赢多少?八万到手,不好意思啊。”

他把各家的牌收拢,把钱归拢,台面剩下不到一万块。

老徐输得不服,红着眼看向林伟:“你赢了十来万,敢不敢一把全部押上?我知道你有钱,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子,有种咱接着干,你敢不敢?”

老徐输急眼了,脸涨得通红,神色都有些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