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代单枪匹马闯澳门救兄弟,遭追杀火拼,大佬带队狂轰赌场!
渲渲姐
2026-08-05 15:17·山东
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1995年的深圳,加代的名头已经无人不知。表行的生意蒸蒸日上,百十来号兄弟围着他转,左帅、马三、陈耀东、乔巴、徐远刚、江林、小毛——哪一个拎出来都是能独当一面的狠角色。上面有肖勇罩着,下面有兄弟撑着,"深圳王"这三个字,加代当得起。
但今天这事,跟深圳没关系。这事得从北京说起。
北京南城有个混子,叫潘葛,三十五六岁,长得五大三粗,一张方脸配着一双小眼睛,看人的时候总喜欢眯着,好像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潘葛这人不好赌,不好毒,就一个毛病——离不开女人。他换女人的速度比他换衬衫还快,短的半个月,长则两三个月,而且专挑那些三十来岁、离过婚的成熟女人下手。用他自己的话说:"小姑娘不懂事,没意思。"
这天下午,潘葛刚从床上爬起来,点了一根烟,靠在床头吞云吐雾。旁边躺着一个女人,叫小玲,刚离婚不到半年,长得不算漂亮,但胜在身材好,皮肤白,一双眼睛媚得很。
潘葛正享受着事后烟,电话响了。他伸手从床头柜上抓起手机,一看是窦二云打来的。
"喂,二云,啥事?"潘葛大大咧咧地问。
"哥,昨晚你不是说要去老凯那儿弄点钱吗?这事今天办不办?"窦二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潘葛愣了一下,昨晚喝大了,脑子还不太清醒。他揉了揉太阳穴,呲着牙想了半天,才隐约想起来有这么回事。
"你先等着,我打个电话问问。他要是识相,咱就不用费那个劲了。要是不识相——"潘葛冷笑了一声,"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挂了电话,小玲翻了个身,把脑袋枕在潘葛肚子上,娇声问道:"老公,又要去办事啊?"
潘葛摸了摸她的头发,嘿嘿一笑:"小事,一会儿就完。你在家等着,晚上带你出去吃饭。"
他拨通了老凯的电话。老凯在南城开了个地下赌场,规模不大,但年前年后正是旺季,流水也不小。潘葛跟老凯算不上朋友,充其量就是认识。但潘葛这人有个特点——只要他开口,你就必须给。不给?那就是不给他面子。不给他面子的人,在南城还没有能完完整整站着的。
"喂,老凯啊,我潘葛。"电话接通后,潘葛的语气很随意,就像在跟自家兄弟说话。
"哎呀,潘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老凯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更多的却是警惕。他知道潘葛轻易不打电话,一打电话准没好事。
"听说你那场子最近挺红火?"潘葛也不绕弯子,"年前年后没少挣吧?"
"嗨,潘哥,您还不知道嘛,咱这小买卖,也就混口饭吃。年前这段是比平时好点,但除去开销,也剩不下几个子儿。"
"行了,别跟我哭穷。"潘葛的声音沉了下来,"我跟你说个事。我最近要带你嫂子去趟澳门,手头有点紧。你给我拿五十万,先应个急。"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老凯的声音变得有些发苦:"潘哥,五十万……我这儿确实没有那么多啊。要不您看二十万行不行?我先给您凑二十万,您先花着——"
"二十万?"潘葛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拔高,"老凯,你那二十万是他妈的美元吗?我告诉你,就五十万,一分不能少。你要是今天不给我这个面子,你那场子今晚就别想开张了。我潘葛说话算话,你要不信,大可以试试。"
老凯沉默了好一会儿,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无奈:"潘哥,上次您说带嫂子去香港,从我这儿拿了三十万,那笔钱……您看是不是——"
"以前的事你提它干什么?"潘葛不耐烦地打断他,"我潘葛还能欠你那点钱?你放心,都记着呢,等我有钱了,一分不少地还你。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潘葛能听见老凯粗重的呼吸声。他知道老凯在想什么——惹不起。在南城这片地界上,没有几个人惹得起潘葛。
"行,潘哥,您过来取吧。"老凯最终还是认了怂。
"这就对了嘛。"潘葛的语气立刻变得和缓,"老凯,你够意思,我潘葛记着你的好。等将来有了钱,少不了你的。"
挂了电话,小玲满眼崇拜地看着他:"老公,这人怎么这么怕你啊?"
潘葛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怕我?那必须的。你也不打听打听,南城这一片,谁不怕我潘葛?敢跟我耍横的,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他又给窦二云打了个电话,让他去老凯那儿拿钱。窦二云办事利索,不到一个小时就把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送到了潘葛家里。
潘葛接过袋子,随手扔在桌上,对窦二云说:"行了,没你事了。这几天我跟嫂子去趟澳门,场子里的事你盯着点。"
窦二云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潘葛打开墙角的保险柜,里面常年放着六七十万现金,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钞码得整整齐齐。他把刚拿回来的五十万也塞进去,又从里面点了五十万出来,凑够一百万,准备明天存银行。然后又抽出一万块塞进钱包里。
小玲在旁边看得眼睛都直了。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现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什么看?"潘葛笑着拍了拍她的脸,"明天带你去澳门,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好日子。"
第二天一早,潘葛的司机虎子开着车把他们送到首都机场。潘葛没直接飞澳门——他的港澳通行证还没办。他早就打听好了,先飞深圳,那边有专门办证的人,上午交材料,下午就能拿证。当然,"意思意思"是少不了的,五十块、一百块的好处费塞过去,事情就办得顺顺当当。
两人到深圳已经是下午了。潘葛在宝安机场旁边找了家酒店住下,晚上还特意带着小玲去吃了顿西餐。
小玲看着桌上黑乎乎的牛排,好奇地问:"老公,这是啥呀?"
"牛排,"潘葛一脸过来人的表情,"老外天天吃这个。"
"多少钱啊?"
"好几千呢。"潘葛轻描淡写地说,实际上这顿牛排加沙拉一共才两百多块。至于桌上那瓶红酒——那是店家搞活动送的,根本不要钱。
"七千多一瓶的红酒,"潘葛指着酒瓶,一脸豪气,"你尝尝,这口感,一喝就知道是好东西。"
小玲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眼睛一亮:"老公,确实好喝!"
潘葛心满意足地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只被自己牵着鼻子走的小白兔。
第二天下午,通行证顺利到手。两人过了关,踏上了澳门的土地。
澳门比小玲想象的还要繁华。灯红酒绿,高楼林立,满大街的霓虹灯把她晃得眼花缭乱。潘葛虽然也是第一次来,但他装得像是来了八百回一样,抬手拦了辆出租,一口京腔吩咐道:"师傅,去这儿最有名的商场。"
到了商场,小玲像只花蝴蝶一样在各个柜台前转来转去,最后停在一个卖包的柜台前,眼睛盯着一只棕色的小挎包挪不开了。
"老公,这个包真好看,你给我买了吧?"
潘葛瞥了一眼标签——一万八千八。他心里暗骂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指着远处说:"那边有个红色的款,比这个好看,你去看看。"
等小玲走远了,潘葛一把拉住服务员,压低声音问:"老妹儿,这包多少钱?"
"先生,这款是一万八千八。"
潘葛从口袋里摸出五百块钱,塞进服务员手里:"老妹儿,帮个忙。一会儿我媳妇回来问价钱,你就说十八万。"
服务员吓了一跳,连忙摆手:"先生,这可不行……"
"拿着!"潘葛把钱硬塞过去,眼睛一瞪,"我跟我媳妇开个玩笑,又不碍你什么事。结账的时候我自己来,没人知道。"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钱收了起来。
小玲回来后,服务员按照潘葛的吩咐报了价:"这款包十八万。"
小玲的脸色刷地白了,拉着潘葛的胳膊就往后退:"老公,太贵了,咱还是看看别的吧……"
"贵什么贵?"潘葛大手一挥,"喜欢就买!服务员,给我包起来!"
刷卡一万八千八,小玲却以为花了十八万。她提着包,看着潘葛的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感动,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跟了这个男人。
当天晚上,两人住进了凯龙门酒店。这是氹仔岛上最大的酒店,十六层高,一楼是赌场大厅,装修得金碧辉煌。小玲从进门开始嘴巴就没合上过,到处东张西望,像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丫头。
潘葛倒是端着一副老赌客的架子,大摇大摆地走到出纳处:"给我换五千块的筹码。"
出纳员礼貌地笑了笑:"先生,我们这儿最低换两万,一把最少押两万。"
潘葛的脸一下子红了。旁边的小玲还看着他,出纳员也看着他,那个带路的服务生安仔也看着他。他咬了咬牙:"那就换二十万!"
"好的先生,请稍等。"
筹码很快换好了,安仔领着他来到一张赌桌前。桌上已经坐了七八个人,一个个西装革履、文质彬彬,有的夹着雪茄,有的端着红酒,谁也不出声,安静得跟图书馆似的。
潘葛一屁股坐下,扯着嗓子就喊:"我押大的!给我押大!押两万!"
一桌子的人都拿奇怪的眼神看他。有人低声嘀咕:"哪来的土包子?"还有人皱着眉小声说:"能不能小点声?"
潘葛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回怼:"我押注还不能喊两声了?你管得着吗?"
说来也怪,这潘葛的手气一开始确实好得离谱。连押五六把,把把赢。不到半小时,二十万变成了四十多万。潘葛渐渐也摸到了一些门道,声音也没那么大了,但那股子得意劲儿却越来越藏不住。
小玲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夸:"老公,你今天运气真好!"
荷官也顺势奉承:"先生,您今天手气这么旺,不妨试试那边押单双和豹子的台子。押中豹子,赔率三倍。押十万,返三十万。"
潘葛一听就来劲了:"走!换台子!"
他挪到押单双的台子前,刚开始还比较谨慎,十万十万地押。第一把赢了,第二把又赢了。加上之前赢的,手里的筹码已经逼近一百二十万。
这时候,原来的男荷官换成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女荷官。这女人长得一般,但说话嗲声嗲气的,一双眼睛总是笑盈盈地看着潘葛:"先生,你今天这运气真是百年难遇。我建议你多加一点注,错过了今天,下次可不一定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潘葛被她这么一捧,飘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行,老妹儿,我听你的!这把押三十万!"
结果,输了。
"没事,小意思。"潘葛强装镇定。
小玲也安慰他:"老公,咱赢了那么多了,输一把两把怕什么。"
"这把押四十万!"
又输了。
"这把还押四十万!"
还是输。
眨眼之间,七十万就没了。赢回来的快,输出去的更快。潘葛的脸开始发红,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大哥,"女荷官依旧笑盈盈地看着他,"输几把很正常,我看下一把你就该赢了。多押点,把之前的都赢回来。"
潘葛手里还剩下二十多万散筹码。"全押上!"
这一把赢了,又拿回了二十多万。潘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老妹儿,你真有眼光!这把四十二万全押!"
开牌——输了。
全没了。一百二十万,在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里,输得干干净净。
潘葛的眼睛红了。他一把扯开衬衫领子,对着出纳处吼道:"给我换码!把我卡里的钱全换了!"
八十多万,全部换成了筹码。
"五十万,押大!"
输了。
"三十万,押大!"
又输了。
小玲吓得脸色惨白,拉着他的胳膊说:"老公,不能再赌了!再输咱连回家的钱都没有了!"
"别管!"潘葛一把甩开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赌桌,"我有办法!我在澳门有朋友,我打个电话就能借到钱!"
他转头看向安仔:"你们这儿放不放贷?"
安仔看了他一眼,笑着说:"先生想借多少?"
"两百万!"
"两百万可以。不过您得把身份证、通行证押在这儿,再签个借条。"
潘葛二话不说就签了字按了手印。两百万筹码到手。
小玲都快哭了:"老公,咱别赌了,回房间好不好?"
"你闭嘴!"潘葛已经彻底红了眼,"看我怎么把这帮孙子干趴下!"
结果四十分钟不到,两百万又输光了。
潘葛瘫在椅子上,脸色铁青,额头的汗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他这辈子都没输过这么多钱。他平时靠耍横、靠吓唬,一年到头能弄个百八十万就不错了,这一晚上就输了近四百万,连带着把卡里的一百多万积蓄也搭了进去。
"再来!再给我拿两百万!"潘葛猛地站起来,把椅子都带翻了。
安仔摇了摇头:"先生,真的不能再借了。您在咱们这儿没有信誉额度。"
"什么狗屁信誉!"潘葛拍着桌子吼道,"我还不起吗?你去打听打听,北京潘葛是什么人!"
但赌场有赌场的规矩。说不借,就是不借。
潘葛铁青着脸,一把拉起小玲:"走!不玩了!上楼睡觉!"
回到房间,小玲忐忑不安地问:"老公,咱们欠了那么多钱,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潘葛往床上一躺,满不在乎地说,"欠就欠了,能怎么着?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我怎么样。你也不想想我是干什么的——他就是开赌场的,他还能比我横?明天一早咱们就走,看他谁敢拦。"
小玲半信半疑,但看着潘葛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也踏实了几分。
第二天一早,两人收拾好东西,大包小包地往楼下走。从五楼到一楼,一路上风平浪静,没见到任何人阻拦。眼瞅着酒店大门就在前面十来米了,潘葛心里一阵得意——老子就说嘛,谁敢拦我?
"大哥,请留步。"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潘葛回头一看,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带着六七个壮汉正朝他们走来。这人正是凯龙门酒店的经理李涛,专门负责处理赌场里的各种烂事。
"大哥这是要退房啊?"李涛笑眯眯地问。
潘葛看了他一眼:"我退不退房关你什么事?"
"大哥别误会。"李涛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已经开始变冷,"只是您昨晚在咱们赌场借了两百万,不知道您是打算用现金还还是支票?"
"没有!"潘葛脖子一梗,"听见没有?没有!我是谁你知不知道?北京潘葛!你也不打听打听,谁敢管我潘葛要钱?让开!"
李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大哥,两百万可不是小数目,你一句'没有'是什么意思?"
"就是没有!你能怎么的?"
李涛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扬起手,对着潘葛的脸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清脆得整个大厅都能听见。
"给我打!"
身后七八个壮汉一拥而上,对着潘葛就是一通拳打脚踢。拖布杆子、钢管、皮鞋,什么凶器都往他身上招呼。潘葛被打得在地上翻滚哀嚎,抱着脑袋满地打滚。不到一分钟,他就撑不住了。
"别打了!别打了!大哥我错了!别打了!"潘葛哭喊着求饶。
小玲在旁边吓得浑身筛糠,连哭都忘了哭。
李涛一挥手:"给我拽里屋去!"
两个壮汉像拖死狗一样揪着潘葛的头发把他拖进了一间小黑屋。屋里摆着两张凳子,凳子后面放着胶皮管子、拖布杆子、斧子、砍刀,样样俱全。墙上还有暗红色的斑点,不知道是铁锈还是血。
潘葛被扔在地上,脸肿得像猪头,一只眼睛已经睁不开了,嘴里往外吐着血沫子。
李涛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钱还上,放你走。钱不还,你就留这儿。听明白没有?"
这时候,酒店的老板钟俊也下来了。钟俊四十来岁,剃着个板寸头,穿着件黑色唐装,手里夹着一根雪茄。他身后跟着七八个保镖,一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
钟俊走进小黑屋,看了一眼地上像烂泥一样的潘葛,皱了皱眉:"就他?"
李涛点了点头:"就是他。欠了两百万,想赖账溜走。"
钟俊拖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老弟,钱还是要还的。你打算怎么还?"
潘葛有气无力地说:"大哥,我是真没钱了……我的钱都输在你们赌场了,卡里一分钱都没有了……"
小玲突然开口了:"大哥,我是他媳妇。你放我回去,我家里保险柜里有钱,我回去拿了就给你汇过来。行不行?"
钟俊看了她一眼,突然抬手就是一记耳光,直接把她扇得踉跄了好几步,捂着脸哭都不敢哭了。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钟俊冷冷地说,"放你回去,你还会回来?"
"大哥,我真的会回来!"小玲哭着说,"他保险柜里真有钱!你放我回去,我把钱汇到你卡上,我要是不汇,你就扣着他不放啊!"
钟俊想了想,觉得也不是完全没道理。他看向李涛:"把她放了。"
"好嘞,哥。"
钟俊盯着小玲:"我放你走,你赶紧把钱汇过来。钱到了,人我放了。你要是敢耍花样——"他指了指地上的潘葛,"我就废了他。"
小玲连连点头:"大哥你放心,我一定马上汇钱,不敢耍花样!"
大门打开,小玲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潘葛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完了。保险柜里确实有几十万,但那远远不够还两百万。小玲这一走,怕是再也不会回来了。
果然,一天过去了,没有消息。两天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潘葛被关在小黑屋里,虽然饭还是给的,伤也简单包扎了一下,但他的心越来越凉。他知道自己被耍了——小玲跑了,把他一个人扔在了澳门。
钟俊也等得不耐烦了。他从小黑屋里的POS机上刷了一下潘葛的银行卡,余额显示:一千六百块。
"就一千六?"钟俊气得一巴掌扇在潘葛脸上,"你媳妇人呢?钱呢?"
"大哥,我说了我没钱!是你非不信啊!"潘葛绝望地喊道。
"来,把他手指头给我剁了!"
两个壮汉立刻上前,把潘葛的手按在桌上。一个小弟从墙上取下一把斧子,高高举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