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晨,《Morning Joe》联合主持人乔纳森·勒米尔几乎用了整整一节节目的时间,对上周末卫生与公众服务部部长小罗伯特·F·肯尼迪的一系列新冠言论进行事实核查,语气罕见严厉,直指其“虚假”“离谱”。

勒米尔一开场便表明立场:“部长小肯尼迪在周末关于新冠病毒、疫苗和麻疹的采访中,发表了多个有争议且常常虚构的说法,许多说辞完全与既定科学证据相悖。”他所说的采访,正是肯尼迪接受CNN主播达娜·巴什的那场已迅速引发争议的对话。勒米尔强调:“我们有大量的事实核查要做的,这是场相当离谱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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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勒米尔把矛头对准了肯尼迪一个核心说法:尽管实施了全美范围的封锁措施,美国的新冠死亡率依然是全球最高。“实际上,这并不准确。”勒米尔引用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的数据指出,多个国家累计的人均新冠死亡率都高于美国,“这其中包括秘鲁、保加利亚和匈牙利。”他没有停留在宏观对比,而是进一步从国内政治地理的维度拆解这一说法:全美人均死亡率最高的十个州中,有九个在2016年大选中投票给了特朗普,而到了2020年大选,这十个州中仍有八个支持特朗普。这组数字不仅打破了“封锁失败、高死亡率”的简单归因,还把讨论拉入一个更具体的现实——美国内部的差异远比肯尼迪的概括复杂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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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中的第二个着火点,是肯尼迪声称疫情期间全美各地——包括纽约市的ICU——在整个危机高峰期完全空置。勒米尔对此的反应直接从“虚假”上升到了“令人愤怒”。他逐一还原了2020年3月的纽约实况:“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FEMA)当时向纽约市派遣了85辆冷藏卡车,用作临时停尸房,因为全美最大城市的医院已经全部满负荷运转。数百具遗体不得不存放在那些卡车里。”紧接着,勒米尔又补充了一个令整个演播室安静下来的数字:在特朗普第一个任期内,美国死于新冠病毒的人数就已突破40万大关。这两个具体而冰冷的细节——85辆冷藏卡车当作停尸房、40万人死亡——被直接置于“ICU全空”的说法面前,形成了不容辩驳的反差。勒米尔以一句斩钉截铁的话为这轮核查收尾:“这是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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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还不是勒米尔火力最强的时刻。在当早的另一段评论里,他把批评的维度从事实错误上升到了更深的危险。勒米尔指出,问题不仅在于小肯尼迪是美国最具符号意义的政治家族——可以说这个国家最著名的王朝之一——的后代,而是他此刻正坐在一个具有非凡影响的权势位置上,却以“一种愤怒甚至近乎失控的方式”上电视撒谎。“他否定的不光是业已确定的事实和成熟的医学共识,”勒米尔停顿了一下,郑重说道,“坦率讲,他所说出的话,不仅扭曲了过去发生的事,更有可能危及美国未来的公共卫生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