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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著名学者易中天又上热搜了!

咋回事?都是一篇祭文惹来的麻烦。

原来,日本作家东野圭吾近日因结肠癌去世,易中天先生闻讯后发表了一篇悼念文章,让不少人感到了不适。

特别是开篇那句:“刚刚听说,东野圭吾先生去世了。啊!这怎么可以?绝对不可以!先生怎么能弃我而去!”更是引发很大争议。

有人说,你一个马上八十岁的老人,还是学富五车、著作等身的文化名人,岂能如丧考妣,像一个撒娇的儿孙一样哀悼一个六十多岁的“年轻人”。

易中天的祭文之所以引发争论、批评,更大的原因还在于东野圭吾的身份,他是一个日本作家,是一个日本人。

有位学者便如此抨击易先生:

作为常年讲授中华历史、拥有巨大公众影响力的知名学者,如此极致悲的表达,早已超出正常情感抒发的范畴。将心灵归宿寄托外人特别是寄托于一个日本人,纵然学识渊博、声名显赫,终究挺不起文人的脊梁,沦为域外文化特别是日本文化的附庸,难免遭到国人诟病和不齿。

这场持续发酵的舆论争议,如同一面明镜照见了当下一部分中国文人精神世界的奴化。没有风骨的学者、作家和文化人,如同断了脊梁,只能匍匐在地一味跪奉外来文化,转过头,又对着本国大众肆意吠叫。

易中天先生写文章悼念一下一个日本作家,是否就意味着“精神世界的奴化”“断了脊梁”“匍匐在地”“跪奉外来文化”呢?

我看,如此引申、判断,是否也有点“过度解读”呢?

易中天之所以写这篇文章,并未涉及任何政治、文化因素,纯粹是因为对东野圭吾作品的喜爱。在文中,他说得清清楚楚:

“东野圭吾对我有特殊意义。那就是:无论压力有多大,只要读东野圭吾,我的心情就能归于平静。那些艰难的日子,是东野圭吾的书帮我渡过的。

东野圭吾作品对易中天的意义,就在于精神的治愈意义,无关文化差异、政治纷争。

实际上,东野圭吾之所以在中国拥有众多读者,他英年早逝后很多国人在网上悼念他,秘诀就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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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单纯的推理大师,而是时代情绪的按摩师。其作品在中国畅销,恰逢城镇青年大规模进入写字楼、地铁、租房时代的节点,东野笔下的疏离、隐忍、为爱犯罪、代际创伤,精准接住了一代人的情绪出口。

特别是《解忧杂货店》的爆红尤为典型,它几乎不算推理,却用“烦恼信+时空回信”的设定,给高速转型期的中国读者提供了低成本的情感抚慰。该书简体中本版4年销量破千万,成为无数国人珍贵的“解忧良药”。

东野圭吾算不上铁杆“亲华派”,但也绝对不是“反华派”。他始终恪守作家的角色定位,一生几乎不谈政治,不碰中日历史争议议题,没有加入任何反华阵营。

他笔下的故事基本设定在战后日本本土,聚焦家庭、教育、司法、人性,在日本右翼语境下,其“不附和、不美化侵略”的行为,算是守住了基本底线。

对大量中国读者,他屡屡释放善意,多次表示“在中国有这么多读者是荣幸”。其多次给中文版写专属寄语,表达祈愿祝福,口罩时期《祈念守护人》特地祝中国读者“些许温暖”……

当下中日关系紧张,主要原因是日本右翼势力兴风作浪,特别是女首相肆意挑衅中国底线。但我们应该把这些恶毒势力和普通日本民众分开,特别是能够坚守基本底线的日本作家。

想当年,日本军国势力同样对华虎视眈眈,挑衅不断,但鲁迅却公开撰文悼念留日求学时的恩师藤野严九郎,从而成为中日民间“以文存交”的罕见个案,而这篇名文也长期入选中学语文教材,藤野先生也成为几代国人对“好老师”的集体意象。

一个中国学者写文章悼念一位对华充满善意的日本作家,大可不必“无限拔高”、“上纲上线”。

在当下喧嚣的互联网时代,不应该为了流量,再人为制造新的文字枷锁。

文艺、文化领域,永远需要宽松和谐的舆论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