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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月 3 日凌晨,俄罗斯别尔哥罗德州境内局势依然处于危急状态。该地区行政中心再次遭到敌方部队发射的无人机攻击。当地居民报告称,在城市上空发生了数次强烈的爆炸声。据现场消息人士透露,俄罗斯国防部值班防空系统立即在别尔哥罗德及其周边地区的天空中开火。

目击者记录到了无人机飞过时的声音,以及随后拦截空中目标时特有的爆炸声。目前,袭击的准确后果以及城市范围内可能造成的破坏规模尚未公布。相关部门和紧急救援服务正在对城市区域进行勘查,以搜寻无人机碎片和民用基础设施的损坏情况。

这不是别尔哥罗德第一次遭袭,也不会是最后一次。别尔哥罗德州代理州长亚历山大・舒瓦耶夫 2 日表示,乌克兰军队对别尔哥罗德州的攻击数量在过去两个月增加了一倍多。俄罗斯外交部的周报数据更夸张,说别尔哥罗德州平均每天遭到多达 280 架无人机的攻击。7 月 6 日到 12 日那一周,别尔哥罗德州仍然是乌克兰军队攻击最频繁的地区,主要使用无人机。

别尔哥罗德为什么总被打。原因其实很简单,它离乌克兰太近了。这座城市紧挨俄乌边境,是俄本土最靠前的城市之一。同时它也是俄军重要的后勤枢纽,很多前线部队的补给都从这里中转。对乌克兰来说,打别尔哥罗德成本低、见效快。无人机飞过去路程短,不容易被提前发现,而且目标多,既有军事设施也有民用设施,总能找到东西炸。

乌克兰这么做的目的很明确。一是打击俄罗斯的后勤补给线,削弱前线俄军的火力持续性,缓解乌军在顿涅茨克和卢甘斯克方向的防守压力。二是制造俄罗斯本土不安全的舆论氛围,刺激俄国内民众的反战情绪。三是迫使俄军从前线抽调宝贵的防空部队回防边境,分散其前线作战兵力。四是通过高频次袭扰,试探俄边境防空体系的漏洞,找出薄弱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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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尔哥罗德的困境本质上是一场不对称消耗战。乌克兰用的大多是廉价小型无人机,有的造价才几千美元,而俄罗斯用来拦截的防空导弹动辄几十万美元一枚。这么打下去,俄罗斯的防空弹药消耗速度根本跟不上生产速度。而且边境城市面积大,无人机目标小、飞得低,传统防空雷达很难发现,拦截难度很大。乌克兰还在不断增加 Darts 无人机的产量,这种轻型廉价模型能携带 4 公斤弹头,专门用来打击边境地区。

别尔哥罗德的居民现在是什么状态。当地一位名叫伊琳娜的记者说过一句话,这已经成习惯了。习惯半夜被爆炸声吵醒,习惯天亮后数一数附近又少了哪栋楼,习惯出门前先看一眼手机有没有新的空袭预警。习惯到了一种麻木的程度。

有媒体报道过一个细节,说夜里又响起爆炸声的时候,别尔哥罗德城里很多人其实已经分不清,是新的袭击,还是前几次的回声还留在脑子里。那种半梦半醒的状态,窗外一阵亮光,手机震动,防空警报的声音跟着一起上来,家里孩子被吓得从床上爬起,习惯往桌子底下一躲,心跳得很快,又慢慢平下去,动作熟练得有点不合年纪。对很多当地人来说,这已经成了一种固定生活场景。

更现实的问题是生活物资。因为无人机经常打能源设施,别尔哥罗德经常停电。当地政府承认他们没有能力为居民提供备用发电机,只能劝大家自己买,可是燃料又在涨价。超过一半的俄罗斯地区,包括别尔哥罗德,都受到了汽油和柴油短缺的影响,原因就是乌克兰加大了对俄罗斯炼油厂的攻击。发电机的价格也跟着暴涨。

别尔哥罗德的爆炸声还会继续响下去。只要战争不结束,这座边境城市的居民就只能继续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他们不是士兵,也没有选择,只是恰好住在了边境线上,就成了战争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