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31日,日本“国家情报局”正式挂牌成立。
同一天,由首相高市早苗亲自挂帅的“国家情报会议”召开首次会议,核心议题是敲定日本首份《国家情报战略》。首任局长由58岁的内阁情报官原和也出任,初期编制约700人。
日本政府宣称设立该机构是为了整合情报力量、应对“间谍渗透”。但外界普遍认为,这是对二战前臭名昭著的特务机构“特高课”的复活。“731”是侵华日军第七三一细菌部队的番号,把它作为新机构启动日,不是高市内阁的疏忽,是精心计算。
日本右翼势力擅长通过触碰历史禁区,以象征手段宣示摆脱战后体制、复归军国主义传统的意图。
2013年,安倍晋三视察航空自卫队基地时,身穿飞行服坐进编号“731”的教练机,面带微笑竖大拇指留影。安倍还穿96号球衣为棒球赛开球,呼应修改宪法第96条的主张。高市早苗则长期与靖国神社保持密切联系。
当这些事件与修改和平宪法、扩充军费、发展远程打击能力、放宽武器出口同步推进时,“偶然”就不再是“偶然”。选择“731”作为启动日,是日本右翼对战后国际秩序的挑衅——“731”是日本军国主义反人类罪行的铁证。
这套体系的制度形态与“特高课”如出一辙。“特高课”于1911年设立,核心职能是宣传法西斯意识形态、镇压社会运动、实施思想监控。1925年“治安维持法”为其提供法律依据,随后向中国东北、华北、华东渗透,依托不平等条约实施监控。
战后80余年,日本情报体系被刻意设计为分散状态,防止军国主义复活。自安倍执政开始,日本逐步朝解绑并统一情报体系迈进。高市上台后迅速推动改革,打造以“国家情报会议”为核心、“国家情报局”为执行机构的情报体系。
新体系由首相出任国家情报会议主席,成员包括9名阁僚。
与欧美建立议会情报监督体系不同,日本拒绝设立任何独立第三方监察机构——没有国会制衡、没有司法介入、没有第三方监督。
日本社民党干事长拉沙尔石井直言,国家情报局最终只会沦为执政党的“打手”。不受制约的权力必然走向滥用。
这套体系指向不仅限于国内。
日本已明确要制定反间谍法、扩大通信监听,并探讨建立类似美国中情局的对外情报机构。《国家情报战略》将直接服务于自卫队的所谓“反击能力”——即对敌方基地的攻击能力,情报工作将从被动防御转向主动侦察和先制打击。
人民日报7月27日评论指出,这是在打造服务于军事扩张的“新战前情报体系”,暴露出日本右翼势力日益膨胀的军国主义野心。
日本正积极谋求加入“五眼联盟”,与美国、澳大利亚等情报共享。“国家情报局”将成为对接西方情报网络的核心节点,必然加剧亚太地区对抗。
当日本再次竖起情报集权的大旗,解下战后和平宪法和“专守防卫”的又一道束缚时,亚洲各国和国际社会不能沉默以对。这不是日本的内政,而是涉及地区安全格局的系统性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