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责必须针对安东尼·福奇及其同谋。”本周,当福奇选择在国会听证会上援引美国宪法第五修正案拒绝作证之后,保守派法律评论员迈克·戴维斯发出了这样的呼吁。这起事件之所以引人注目,在于福奇的身份——他曾经自封为“科学的最终仲裁者”,在疫情三年间几乎垄断了联邦公共卫生的权威声音;而此刻,这位昔日滔滔不绝的官员,却在获得拜登总统的全面赦免之后,依然用宪法赋予的沉默权将自己包裹起来,从一个话多的大人物骤然变成了一个话少到几乎没有的小人物。戴维斯在评论中指出,这种“不管法的懦弱”不应终结福奇面临的法律危局,相反,正义的追索必须加强。
福奇援引第五修正案的行为,在法律上构成了一道奇特的屏障。第五修正案赋予公民不得被迫自证其罪的权利,但这一权利通常被被告在面临刑事追诉风险时行使。戴维斯认为,这里的悖论在于:拜登的赦免已经覆盖了“国会本可查问的所有罪行”,理论上福奇无需再担心因自己的证词而卷入新的刑事指控。然而他依然选择闭嘴,这极可能意味着两点之中的一个——要么他本人并未真正接受这份赦免,要么他还在隐藏某些未知事项。因此,戴维斯直接给出了行动清单:福奇必须面对国会藐视罪的追究、必须面临联邦层级的起诉,甚至应当被参议院军士长强制拘捕;而在那之后,每一个曾与他有过往来的州,都应当独立提出检控。
这些呼吁并非简单的情感宣泄,其根基在于国会共和党人、大量受害家庭以及批评者眼中那个被层层遮掩的疫情处置叙事。全国范围内有超过一百万人死亡,还有更多人在医院和呼吸机上挣扎求生。受害者家属承受着难以量化的精神创伤。与此同时,学校在福奇的建议下长时间关闭,许多父母被迫在家教育孩子。那些贫穷的、少数族裔的学童,由于缺乏充足的家庭资源,遭遇了巨大的学习损失,更经历了数年间未被发觉的忽视,以及心理、身体乃至性虐待——这些伤害本有可能被课堂教师及时察觉。戴维斯特别强调,孩子们还被迫承受了口罩令的代价,面部交流的阻断阻碍了语言和社交能力的正常发展。另一些美国人则失去了工作,要么是因为商业停摆,要么是因为拒绝接种福奇极力推崇的实验性疫苗。
这些后果被戴维斯不断回溯到一个核心控诉:福奇不仅曾在关键问题上发布错误引导,更长期隐瞒他已知的真相。他曾对全世界说,大流行的起源尚不清楚;然而他很早就怀疑,病毒其实源自中国武汉的某个实验室。戴维斯进一步指出,福奇帮助资助了极具危险性和破坏性的功能增益研究,恰恰是这项研究制造出了这种病毒。对于广泛推行的口罩令,福奇同样心知肚明其缺乏科学根据,那个六英尺社交距离的规定同样如此,可这两项措施仍然被强力执行,并导致了严峻的财务和情感破坏。至于疫苗,他清楚其潜在风险,却依旧不遗余力地推广。
2021年6月19日的一幕,被戴维斯刻画为福奇内在矛盾的一个缩影。当天,福奇与华盛顿特区市长穆里尔·鲍泽一同走访了阿纳科斯蒂亚河以东、以非裔美国人为主的费尔劳恩社区,目的是推销他们的新冠议程。他们试图说服一位有所疑虑的黑人居民接种疫苗。就在同一天,福奇得知并隐瞒了一件事实:他在接种新冠疫苗仅数月后,已经发生了一次肺栓塞——肺部出现血栓。然而,这一健康事件并没有削弱他推行强制接种的立场。他仍然欢迎对雇员实施强制接种,包括拜登政府颁布但最终被最高法院否决的那道行政令。福奇还力主对学龄儿童强制接种,全然不顾家长们合理且坚实的异议。
在戴维斯看来,正是上述种种过往,构成了一条从谎言、滥权到灾难后果的因果链。如今,当国会终于要求福奇解释其“往轻了说是严重管理不善、往重了说是欺骗”的行为时,他却躲在第五修正案之后,彻底拒绝了国会共和党人所要求的那份答案。而拜登赦免的存在非但没能排除疑虑,反而让整件事增添了更多谜团:既然已经免于追究,为什么还如此恐惧开口?无论福奇未接受赦免还是隐藏了别的东西,他的沉默都已经无法阻挡公众积压已久的追问。戴维斯的文章标题直截了当:“问责必须到来。”在他看来,国会山的听证室不应是终点,联邦法院、各州检控乃至参议院军士长的拘捕令,都应该逐步进入操作程序。追责的强度,此刻不是减弱,而是需要升级。
从法律机制上审视,戴维斯的逻辑链并不复杂。首先,福奇在收到传票后拒绝如实作证,已经可能构成藐视国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