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满心顾虑:“小飞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少不了上门找老哥闹事,阿sir大概率也会追查过来。我一时冲动,如今满心后悔,往后这类闲事我绝不再插手。”“知错收敛就够了,既然你愿意把心事托付给我,便是信任。安心洗澡睡觉,其余琐事全部交由我处理。我只有一桩小事托付你。”“田哥你直说。”“我清楚你的为人,等你往后尘埃落定、离开海南之后,我儿子刚大学毕业,目前在恒隆工作,往后麻烦你多照拂提点一番。”“这点小事何须客套,单凭咱们的交情,哪怕没有今晚这事,你开口我必然尽心办妥。我只是不好频繁张口麻烦老哥。”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把酒喝尽,上楼歇息。”两人碰杯一饮而尽,田哥拍了拍王平河肩头,催促他上楼安睡。王平河半信半疑上楼歇息。他推开二楼窗户,亲眼看见田哥独自驱车驶出庄园,没人知晓他去往何处。田哥做事分寸拿捏极稳,不会直接上门硬碰小飞 ,更不会借着老哥的名头仗势压人,老哥素来反感手下人借着自己的名号在外张扬耍横。田哥深谙行事规矩,懂得拿捏处事分寸,不会做狐假虎威的蠢事。车子一路开到市阿sir公司,田哥停好车辆,径直走入办公区。田哥说:“我找你们杜经理。”前台连忙招呼:“田哥,您稍等,杜经理在家,我立刻给他打电话。”“我来打吧。”田哥一通电话打完,十分钟左右,杜经理急匆匆赶来,办公室内备好茶水饮品。杜经理满脸疑惑:“大哥这么晚专程找我,是出了什么变故?”“我跟你不见外,叫你一声兄弟。”“哎哟,大哥,你叫我小弟就行。”老田说:“今晚我饮酒之后办了桩错事,需要你从中周旋摆平。”“什么事?”“今晚上酒吧喝酒,我打架了。这事需要你帮忙从中斡旋。”经理问:“打的谁?”“小飞。”“小飞?三亚二少小飞?”“没错。”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田哥,不瞒你说,小飞方才给我打过电话,托我帮忙找人。他描述打人者三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往上,肤色偏黑,圆头,眼睛偏大,只记得名字中有一个‘平’字,说一定要揪出这个人。”“我小名就叫‘小平’,之前我早就跟你提过,你忘了?”“对对对,田哥,原来是您。”“麻烦你帮忙好好跟小飞那边解释清楚,就说我当晚喝多了上头冲动,下次绝对不会再动手,给各方添了麻烦实在过意不去。”杜经理连连摆手:“田哥,您太客气,这点小事一通电话就能摆平,何苦大半夜亲自跑一趟?”田哥说:“正巧老哥战友送来的好酒,我给你拿两瓶。”杜经理一听听,“那堪比玉液琼浆,咱们凡是能喝一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大哥,你太瞧得起我了。”“我去后备箱给您拿两瓶留着喝。”说罢老田快步出门取来两瓶特供茅台往桌上一放,“那我先回去。”“夜里路黑,您开车千万慢些。”“行,这事就交给你了。”“放心,大哥,分寸我拿捏得住,这事必然办得滴水不漏,您安心回去。”田哥驱车返程,全程耗时不到半小时。他办事心思缜密,不走借大佬名头施压的路子,深知但凡打着庄园老哥的名号出头,只会惹得老哥反感,落个狐假虎威的闲话。伺候大佬多年,田哥人情世故看得通透,这种私下斡旋的方式最稳当,既能把事情抹平,又不会让王平河、老哥两头难堪。办公室内,杜经理一个电话打给了二少。“小飞,我们现场反复核对查证,动手那人的样貌信息我已经摸清了。”“叔,确认了吗?把他抓回来,我现在就过去找他算账!”“你先别急着动身。对方实际年纪五十好几,和你印象里一米八黑壮年轻人完全对不上,是你当晚挨打慌乱记混了长相。”“我怎么可能记错?”“你当时被打得头昏脑涨,神志本就不清。这人一身慢性病缠身,大大小小几十种病症,身子虚得厉害。真要是强行把人带回公司问话,这人但凡磕碰、受惊犯病当场出意外,所有责任全要扣在我和你头上。这人脆得很,拿脑袋轻轻撞一下门框都有猝死风险,真闹出事,你全家都要跟着沾麻烦。”小飞脸色一沉:“叔,你这话到底是不想管,还是不愿意帮我出头?”“我明明白白跟你讲。我身为市公司经理,还兼着三哥的职。你父亲辈分比我高半格,该有的礼数敬重我从来不会缺,但你不能用施压的语气跟我说话,就算你父亲当面,说话也留分寸。你从小家境优渥,顺风顺水惯了,行事太过张扬。你在外惹的一堆事端我心里全都有数,奉劝你收敛脾气。好话我尽数带到,听得进去你就安分收手;非要一意孤行四处追查惹大祸,没人能兜得住,真闹出人命,不光你遭殃,你父亲都要被牵连追责。话我说到这儿,怎么做全看你自己。”说完,杜经理挂了电话。秘书一看:“领导,这么说没事吗?”老杜一转头:“能有啥事?就小飞这样的,早晚有一天他爹都得受牵连。正好借这个机会,给他一个教训。以后你们接到他的电话,都跟我说一声,任何人不得私自给他办事。”另一边田哥回到庄园,推开王平河的客房房门,见他还没躺下。“我猜你心里悬着事,肯定睡不着。跟你说一声,所有麻烦全部收尾,踏踏实实放宽心。往后嘴馋想喝酒随时喊我,我带你去僻静稳妥的地方消遣,不用紧绷神经。”“多谢田哥,恩情我都记在心里。”“千万别客套,赶紧洗漱休息。”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躺在床上心绪翻涌,明白今晚只是整件事的开端,暗流才刚刚涌动。两天过后,王平河接到田哥来电。“平河,夜总会老板带着三个姑娘一起托人传话,想要登门当面道谢,约你见一面。”“怎么找到你了?”“夜总会老板人脉不少,主动帮你奔走善后。你愿不愿意见面?”“不见了,麻烦你帮忙回绝。”十分钟不到,田哥再次来电:“对方四个人凑了整整四百万答谢款,每人分摊一百万,诚心酬谢你的出手相助,这笔钱你要不要收下?”“分文不收。”“那这笔钱我帮你拿去公益捐赠可以吗?”“可以,全权交由你安排。”王平河心里感念四人有情有义,危难过后懂得知恩回报,暖意十足。田哥代为回绝钱款,此事暂时落定。但王平河清楚自己躲在庄园庇护之下,本地寻常闲散人员不敢招惹,可老赵那边眼线密布。老赵安排了二十多个眼线不间断打探王平河行踪,日常一举一动早晚都会传回四九城,那晚酒吧动手的消息终究没能捂住,完完整整送到龙哥桌前。龙哥听完手下老赵的全盘汇报,指尖轻点桌面。“属实?王平河在三亚酒吧用凉皮大刀打伤小飞一众跟班?”“千真万确。”“小飞没闹吗?”“没闹,我估计也是没敢吧。”龙哥嘴角勾起冷笑:“机会送上门了。立刻要到小飞的联系方式,我亲自打电话。”五分钟不到,小飞的电话号码送到龙哥手中。龙哥拨通电话:“你是三亚小飞?”“你哪位?”“我是四九城龙哥。”

王平河满心顾虑:“小飞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少不了上门找老哥闹事,阿sir大概率也会追查过来。我一时冲动,如今满心后悔,往后这类闲事我绝不再插手。”

“知错收敛就够了,既然你愿意把心事托付给我,便是信任。安心洗澡睡觉,其余琐事全部交由我处理。我只有一桩小事托付你。”

“田哥你直说。”

“我清楚你的为人,等你往后尘埃落定、离开海南之后,我儿子刚大学毕业,目前在恒隆工作,往后麻烦你多照拂提点一番。”

“这点小事何须客套,单凭咱们的交情,哪怕没有今晚这事,你开口我必然尽心办妥。我只是不好频繁张口麻烦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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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这句话我就踏实了。把酒喝尽,上楼歇息。”两人碰杯一饮而尽,田哥拍了拍王平河肩头,催促他上楼安睡。

王平河半信半疑上楼歇息。他推开二楼窗户,亲眼看见田哥独自驱车驶出庄园,没人知晓他去往何处。

田哥做事分寸拿捏极稳,不会直接上门硬碰小飞 ,更不会借着老哥的名头仗势压人,老哥素来反感手下人借着自己的名号在外张扬耍横。田哥深谙行事规矩,懂得拿捏处事分寸,不会做狐假虎威的蠢事。

车子一路开到市阿sir公司,田哥停好车辆,径直走入办公区。

田哥说:“我找你们杜经理。”

前台连忙招呼:“田哥,您稍等,杜经理在家,我立刻给他打电话。”

“我来打吧。”

田哥一通电话打完,十分钟左右,杜经理急匆匆赶来,办公室内备好茶水饮品。杜经理满脸疑惑:“大哥这么晚专程找我,是出了什么变故?”

“我跟你不见外,叫你一声兄弟。”

“哎哟,大哥,你叫我小弟就行。”

老田说:“今晚我饮酒之后办了桩错事,需要你从中周旋摆平。”

“什么事?”

“今晚上酒吧喝酒,我打架了。这事需要你帮忙从中斡旋。”

经理问:“打的谁?”

“小飞。”

“小飞?三亚二少小飞?”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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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哥,不瞒你说,小飞方才给我打过电话,托我帮忙找人。他描述打人者三十多岁,身高一米八往上,肤色偏黑,圆头,眼睛偏大,只记得名字中有一个‘平’字,说一定要揪出这个人。”

“我小名就叫‘小平’,之前我早就跟你提过,你忘了?”

“对对对,田哥,原来是您。”

“麻烦你帮忙好好跟小飞那边解释清楚,就说我当晚喝多了上头冲动,下次绝对不会再动手,给各方添了麻烦实在过意不去。”

杜经理连连摆手:“田哥,您太客气,这点小事一通电话就能摆平,何苦大半夜亲自跑一趟?”

田哥说:“正巧老哥战友送来的好酒,我给你拿两瓶。”

杜经理一听听,“那堪比玉液琼浆,咱们凡是能喝一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大哥,你太瞧得起我了。”

“我去后备箱给您拿两瓶留着喝。”说罢老田快步出门取来两瓶特供茅台往桌上一放,“那我先回去。”

“夜里路黑,您开车千万慢些。”

“行,这事就交给你了。”

“放心,大哥,分寸我拿捏得住,这事必然办得滴水不漏,您安心回去。”

田哥驱车返程,全程耗时不到半小时。他办事心思缜密,不走借大佬名头施压的路子,深知但凡打着庄园老哥的名号出头,只会惹得老哥反感,落个狐假虎威的闲话。伺候大佬多年,田哥人情世故看得通透,这种私下斡旋的方式最稳当,既能把事情抹平,又不会让王平河、老哥两头难堪。

办公室内,杜经理一个电话打给了二少。

“小飞,我们现场反复核对查证,动手那人的样貌信息我已经摸清了。”

“叔,确认了吗?把他抓回来,我现在就过去找他算账!”

“你先别急着动身。对方实际年纪五十好几,和你印象里一米八黑壮年轻人完全对不上,是你当晚挨打慌乱记混了长相。”

“我怎么可能记错?”

“你当时被打得头昏脑涨,神志本就不清。这人一身慢性病缠身,大大小小几十种病症,身子虚得厉害。真要是强行把人带回公司问话,这人但凡磕碰、受惊犯病当场出意外,所有责任全要扣在我和你头上。这人脆得很,拿脑袋轻轻撞一下门框都有猝死风险,真闹出事,你全家都要跟着沾麻烦。”

小飞脸色一沉:“叔,你这话到底是不想管,还是不愿意帮我出头?”

“我明明白白跟你讲。我身为市公司经理,还兼着三哥的职。你父亲辈分比我高半格,该有的礼数敬重我从来不会缺,但你不能用施压的语气跟我说话,就算你父亲当面,说话也留分寸。你从小家境优渥,顺风顺水惯了,行事太过张扬。你在外惹的一堆事端我心里全都有数,奉劝你收敛脾气。好话我尽数带到,听得进去你就安分收手;非要一意孤行四处追查惹大祸,没人能兜得住,真闹出人命,不光你遭殃,你父亲都要被牵连追责。话我说到这儿,怎么做全看你自己。”说完,杜经理挂了电话。

秘书一看:“领导,这么说没事吗?”

老杜一转头:“能有啥事?就小飞这样的,早晚有一天他爹都得受牵连。正好借这个机会,给他一个教训。以后你们接到他的电话,都跟我说一声,任何人不得私自给他办事。”

另一边田哥回到庄园,推开王平河的客房房门,见他还没躺下。

“我猜你心里悬着事,肯定睡不着。跟你说一声,所有麻烦全部收尾,踏踏实实放宽心。往后嘴馋想喝酒随时喊我,我带你去僻静稳妥的地方消遣,不用紧绷神经。”

“多谢田哥,恩情我都记在心里。”

“千万别客套,赶紧洗漱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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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躺在床上心绪翻涌,明白今晚只是整件事的开端,暗流才刚刚涌动。

两天过后,王平河接到田哥来电。

“平河,夜总会老板带着三个姑娘一起托人传话,想要登门当面道谢,约你见一面。”

“怎么找到你了?”

“夜总会老板人脉不少,主动帮你奔走善后。你愿不愿意见面?”

“不见了,麻烦你帮忙回绝。”

十分钟不到,田哥再次来电:“对方四个人凑了整整四百万答谢款,每人分摊一百万,诚心酬谢你的出手相助,这笔钱你要不要收下?”

“分文不收。”

“那这笔钱我帮你拿去公益捐赠可以吗?”

“可以,全权交由你安排。”

王平河心里感念四人有情有义,危难过后懂得知恩回报,暖意十足。田哥代为回绝钱款,此事暂时落定。但王平河清楚自己躲在庄园庇护之下,本地寻常闲散人员不敢招惹,可老赵那边眼线密布。老赵安排了二十多个眼线不间断打探王平河行踪,日常一举一动早晚都会传回四九城,那晚酒吧动手的消息终究没能捂住,完完整整送到龙哥桌前。

龙哥听完手下老赵的全盘汇报,指尖轻点桌面。

“属实?王平河在三亚酒吧用凉皮大刀打伤小飞一众跟班?”

“千真万确。”

“小飞没闹吗?”

“没闹,我估计也是没敢吧。”

龙哥嘴角勾起冷笑:“机会送上门了。立刻要到小飞的联系方式,我亲自打电话。”

五分钟不到,小飞的电话号码送到龙哥手中。

龙哥拨通电话:“你是三亚小飞?”

“你哪位?”

“我是四九城龙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