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走到马路对面,不敢放松警惕,不敢随意走远。他拿出手机反复翻看,越想越不安,暗道自己底细被对方摸得干干净净,说不清这三人是谁派来的,刻意设局试探自己。后怕之余,他不敢贸然回住处。王平河就近跑进街边超市,买了一顶帽子扣在头上遮挡样貌。想着多观察一阵,便蹲到酒吧斜对面的小吃推车后头躲着,打算蹲点盯梢,确认对方有没有安排人尾随盯自己。他心里打定主意:这几个姑娘多半是设套炸自己底细,必须摸清后续动静,提防身后被人跟上。反正暂时回不去住处,索性守在这里静观其变。蹲守还不到半小时,街上突然传来轰鸣声响。四台顶级跑车齐齐冲到酒吧门口,全是市价五百万上下的法拉利,四辆车配色各不相同,十分扎眼。车门接连被踹开,六个年轻小伙挨个下车,清一色紧身小西装,衣长短到堪堪盖过腰胯,版型紧绷勒着肋骨。王平河隔着街道看得清楚,这帮人来头不小。四台车里没有女生。酒吧经理慌忙快步出门躬身迎接,领着一行人进酒吧。这群年轻人发色花哨,没有正常黑发,白、黄、绿、粉色一应俱全。这帮人进店不到二十分钟,酒吧经理慌慌张张奔出门,一手死死按住流血的额头,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大声通话。距离太远,王平河听不清完整话语,只听见经理语气慌乱急促:“老板,你赶紧回店里!这边我压不住场面!是飞哥带着人过来了,就是三亚本地的二少飞哥!他们在包厢里大闹,连音响都砸烂好几台,你快回来处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挂完电话,经理厉声叮嘱门口安保:“所有人不许插嘴、不许上前阻拦,半个不敬的字都不能说!”安保纷纷应声:“就算您不嘱咐,我们也不敢招惹这群人。”王平河抱着膝盖蹲在小吃摊后方,目不转睛盯着酒吧大门。前后没过五分钟,小月、小璐、小菲三个姑娘狼狈地冲出酒吧。小月额头被啤酒瓶划出一道很深的三角伤口,一直用手掌死死按住伤口,鲜血顺着指缝不停往下淌。小菲搀扶着小璐,小璐半边嘴巴被打穿,皮肉裂开,凑近甚至能隐约看见口腔内的牙齿与舌头,整个人浑身发软站不稳。小月慌忙大喊:“快上车!什么都别多说!”众人手忙脚乱把小璐往宝马后座塞,酒吧内保、门口保安见状想要上前搭手帮忙。可不等众人挪动,白头发的飞哥带着五个手下大步踏出酒吧。飞哥手里拎着一把带雕花的战刀,刀身在鞘,其余五人个个手握啤酒瓶,满脸戾气。小飞手一指:“哎,谁让你们走的?给我站住!”经理硬着头皮上前劝和:“飞哥,这三位姑娘不是……”话还没说完,飞哥抬手一刀劈下,刀刃直直砍在经理额头,一路划到鼻梁。经理鼻梁直接被砍豁开,皮肉外翻,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伸手一摸满脸都是血,鼻子直接裂成两半。全场保镖、保安吓得僵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飞哥一行人径直冲向宝马车,一把薅住正要坐进车里的小璐,硬生生把人从车上拖拽下来。拉扯之间,小璐的连衣裙肩带直接被扯断。小月哭着挣扎质问:“大哥,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你,凭什么这么欺负人?”飞哥恶声呵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几人连扯带拽,把三个姑娘全部强行拖回酒吧。拖拽动作粗暴,有人薅头发、有人攥胳膊,街边路人围观看得心惊,拉扯间女孩裙子多处撕裂,布料破洞,险些在门口被当众扒扯走光。小月被人拽住脚踝,整个人在地面被拖拽滑行,疼得不停挣扎。路边小吃摊主、过路行人越聚越多,纷纷低声议论,感慨场面太过凶狠。小月慌不择路,伸手死死拽住就近一名保安的裤腿哭喊求救:“大哥,拉我一把,求求你帮帮忙!”保安连连躲闪不敢接应。小月力气耗尽,手一松,整个人仰面躺倒在地,正好看到王平河。小月大声喊道:“平哥!平哥!老乡救命啊!”王平河一听,赶紧把头转了过去。飞哥一看,扬声发问:“谁是我老乡?”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街边一个卖烤玉米的大爷慌忙摆手:“不是我,我今年六十二,就是守着小摊卖苞米的。”小飞一指王平河,“是你吗?戴帽子那个,是你吗?”“平哥,平哥......”此刻小月已经被这帮人拖拽到酒吧门槛边上,半只脚都踏进了门内。飞哥伸手指着王平河,厉声呵斥:“我警告你,敢再多往前迈一步,我直接弄死你!戴着帽子装神弄鬼,赶紧滚远点!”酒吧门口支着不少小吃摊,其中有个摊位专门凉拌凉皮。足足有半米长短。王平河一眼盯住切凉皮的宽刃大刀,快步冲到酒吧门前。飞哥连同五个拎着啤酒瓶的跟班齐刷刷围拢上来。领头的飞哥歪着脑袋打量王平河,身后一个小弟上前叫嚣:“你拎这么个破玩意儿能有什么本事?怎么着,你想上前多管闲事?”王平河语气放缓:“哥们儿,这是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我拿这刀也就是给自己壮壮胆子,没有别的恶意,这事算了结行不行?没必要闹得太难看。”王平河心里暗自感慨,有些人向来不识好歹。你客客气气低头忍让,对方反倒蹬鼻子上脸,觉得你是害怕、心虚;唯有硬碰硬,才能让这种嚣张的人收敛。懂得人情世故的人本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可飞哥这类人,不吃客气只吃硬碰硬。飞哥冷眼盯着王平河,嚣张发问:“你是不是认得我?”“并不认识。”“那我就让你好好记牢我是谁。”飞哥气焰张狂,“把手里的刀扔了。我是三亚二少飞哥,在这片地界我说了算,我想收拾你易如反掌。”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话音落地,飞哥抬手将自己手里的短匕首“哐当”摔在地面,金属磕碰地面刺啦作响。王平河打量一圈,自己身高一米八往上,身形壮实;这群人本就个子偏矮,飞哥顶多一米七七,剩下五个跟班大多只有一米七上下。王平河假意服软:“惹不起,我走,我现在就走。”他作势转身要离开,飞哥瞧着王平河体格健壮,肤色黝黑,看着能打能抗,心里也有所忌惮,没敢贸然追上去动手,只在身后骂骂咧咧放狠话。王平河转身刚走出两三步,没刻意侧耳细听,街边动静却清清楚楚落进耳朵。高端酒吧门口常年停靠不少出租车,其中一台出租车停在马路边,距离不过五米。出租车司机正在打电话,冲着听筒暴怒嘶吼。原来司机方才接到堂兄弟消息,得知自家妻子出轨,一时心绪大乱,本来蹲在车里看热闹,被家事搅得满心火气,脱口吼出一句:“爱他妈谁谁!”这句话被王平河听得明明白白。他在三亚住了一个月,早摸透本地圈子门道,听闻这话心念一转,当下改了主意。飞哥一行人转身拽着三个姑娘往酒吧里面走。卖凉皮的老大爷腿脚不便,慢吞吞弯腰想去捡回自己的大刀。王平河猛地折返,几步冲过去再次攥紧长刀。此时飞哥已经走进酒吧,门口只剩五个跟班,每人手里攥着啤酒瓶,依旧在门口张狂比划。

王平河走到马路对面,不敢放松警惕,不敢随意走远。他拿出手机反复翻看,越想越不安,暗道自己底细被对方摸得干干净净,说不清这三人是谁派来的,刻意设局试探自己。后怕之余,他不敢贸然回住处。

王平河就近跑进街边超市,买了一顶帽子扣在头上遮挡样貌。想着多观察一阵,便蹲到酒吧斜对面的小吃推车后头躲着,打算蹲点盯梢,确认对方有没有安排人尾随盯自己。他心里打定主意:这几个姑娘多半是设套炸自己底细,必须摸清后续动静,提防身后被人跟上。反正暂时回不去住处,索性守在这里静观其变。

蹲守还不到半小时,街上突然传来轰鸣声响。四台顶级跑车齐齐冲到酒吧门口,全是市价五百万上下的法拉利,四辆车配色各不相同,十分扎眼。车门接连被踹开,六个年轻小伙挨个下车,清一色紧身小西装,衣长短到堪堪盖过腰胯,版型紧绷勒着肋骨。

王平河隔着街道看得清楚,这帮人来头不小。四台车里没有女生。酒吧经理慌忙快步出门躬身迎接,领着一行人进酒吧。这群年轻人发色花哨,没有正常黑发,白、黄、绿、粉色一应俱全。

这帮人进店不到二十分钟,酒吧经理慌慌张张奔出门,一手死死按住流血的额头,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大声通话。距离太远,王平河听不清完整话语,只听见经理语气慌乱急促:“老板,你赶紧回店里!这边我压不住场面!是飞哥带着人过来了,就是三亚本地的二少飞哥!他们在包厢里大闹,连音响都砸烂好几台,你快回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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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完电话,经理厉声叮嘱门口安保:“所有人不许插嘴、不许上前阻拦,半个不敬的字都不能说!”

安保纷纷应声:“就算您不嘱咐,我们也不敢招惹这群人。”

王平河抱着膝盖蹲在小吃摊后方,目不转睛盯着酒吧大门。前后没过五分钟,小月、小璐、小菲三个姑娘狼狈地冲出酒吧。

小月额头被啤酒瓶划出一道很深的三角伤口,一直用手掌死死按住伤口,鲜血顺着指缝不停往下淌。小菲搀扶着小璐,小璐半边嘴巴被打穿,皮肉裂开,凑近甚至能隐约看见口腔内的牙齿与舌头,整个人浑身发软站不稳。

小月慌忙大喊:“快上车!什么都别多说!”

众人手忙脚乱把小璐往宝马后座塞,酒吧内保、门口保安见状想要上前搭手帮忙。可不等众人挪动,白头发的飞哥带着五个手下大步踏出酒吧。飞哥手里拎着一把带雕花的战刀,刀身在鞘,其余五人个个手握啤酒瓶,满脸戾气。小飞手一指:“哎,谁让你们走的?给我站住!”

经理硬着头皮上前劝和:“飞哥,这三位姑娘不是……”

话还没说完,飞哥抬手一刀劈下,刀刃直直砍在经理额头,一路划到鼻梁。经理鼻梁直接被砍豁开,皮肉外翻,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伸手一摸满脸都是血,鼻子直接裂成两半。

全场保镖、保安吓得僵在原地,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飞哥一行人径直冲向宝马车,一把薅住正要坐进车里的小璐,硬生生把人从车上拖拽下来。拉扯之间,小璐的连衣裙肩带直接被扯断。小月哭着挣扎质问:“大哥,我们到底哪里得罪你,凭什么这么欺负人?”

飞哥恶声呵斥:“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几人连扯带拽,把三个姑娘全部强行拖回酒吧。拖拽动作粗暴,有人薅头发、有人攥胳膊,街边路人围观看得心惊,拉扯间女孩裙子多处撕裂,布料破洞,险些在门口被当众扒扯走光。小月被人拽住脚踝,整个人在地面被拖拽滑行,疼得不停挣扎。

路边小吃摊主、过路行人越聚越多,纷纷低声议论,感慨场面太过凶狠。小月慌不择路,伸手死死拽住就近一名保安的裤腿哭喊求救:“大哥,拉我一把,求求你帮帮忙!”

保安连连躲闪不敢接应。小月力气耗尽,手一松,整个人仰面躺倒在地,正好看到王平河。小月大声喊道:“平哥!平哥!老乡救命啊!”

王平河一听,赶紧把头转了过去。飞哥一看,扬声发问:“谁是我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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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一个卖烤玉米的大爷慌忙摆手:“不是我,我今年六十二,就是守着小摊卖苞米的。”

小飞一指王平河,“是你吗?戴帽子那个,是你吗?”

“平哥,平哥......”此刻小月已经被这帮人拖拽到酒吧门槛边上,半只脚都踏进了门内。飞哥伸手指着王平河,厉声呵斥:“我警告你,敢再多往前迈一步,我直接弄死你!戴着帽子装神弄鬼,赶紧滚远点!”

酒吧门口支着不少小吃摊,其中有个摊位专门凉拌凉皮。足足有半米长短。王平河一眼盯住切凉皮的宽刃大刀,快步冲到酒吧门前。飞哥连同五个拎着啤酒瓶的跟班齐刷刷围拢上来。领头的飞哥歪着脑袋打量王平河,身后一个小弟上前叫嚣:“你拎这么个破玩意儿能有什么本事?怎么着,你想上前多管闲事?”

王平河语气放缓:“哥们儿,这是我妹妹,年纪小不懂事。我拿这刀也就是给自己壮壮胆子,没有别的恶意,这事算了结行不行?没必要闹得太难看。”

王平河心里暗自感慨,有些人向来不识好歹。你客客气气低头忍让,对方反倒蹬鼻子上脸,觉得你是害怕、心虚;唯有硬碰硬,才能让这种嚣张的人收敛。懂得人情世故的人本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可飞哥这类人,不吃客气只吃硬碰硬。

飞哥冷眼盯着王平河,嚣张发问:“你是不是认得我?”

“并不认识。”

“那我就让你好好记牢我是谁。”飞哥气焰张狂,“把手里的刀扔了。我是三亚二少飞哥,在这片地界我说了算,我想收拾你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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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地,飞哥抬手将自己手里的短匕首“哐当”摔在地面,金属磕碰地面刺啦作响。

王平河打量一圈,自己身高一米八往上,身形壮实;这群人本就个子偏矮,飞哥顶多一米七七,剩下五个跟班大多只有一米七上下。王平河假意服软:“惹不起,我走,我现在就走。”

他作势转身要离开,飞哥瞧着王平河体格健壮,肤色黝黑,看着能打能抗,心里也有所忌惮,没敢贸然追上去动手,只在身后骂骂咧咧放狠话。

王平河转身刚走出两三步,没刻意侧耳细听,街边动静却清清楚楚落进耳朵。高端酒吧门口常年停靠不少出租车,其中一台出租车停在马路边,距离不过五米。出租车司机正在打电话,冲着听筒暴怒嘶吼。原来司机方才接到堂兄弟消息,得知自家妻子出轨,一时心绪大乱,本来蹲在车里看热闹,被家事搅得满心火气,脱口吼出一句:“爱他妈谁谁!”

这句话被王平河听得明明白白。他在三亚住了一个月,早摸透本地圈子门道,听闻这话心念一转,当下改了主意。

飞哥一行人转身拽着三个姑娘往酒吧里面走。卖凉皮的老大爷腿脚不便,慢吞吞弯腰想去捡回自己的大刀。王平河猛地折返,几步冲过去再次攥紧长刀。此时飞哥已经走进酒吧,门口只剩五个跟班,每人手里攥着啤酒瓶,依旧在门口张狂比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