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寻仍在继续。帕塞克河的水位因为前几日的暴雨而上涨,浑浊的河水让搜救变得格外困难。周三晚间,当两名10岁的孩子从河岸边消失时,没有人预料到最终会是这样一种结果。
当地时间晚上6点20分左右,警方接到报警,有目击者看到三名儿童在帕塞克河中。一位好心人曾试图施救,但未能成功将孩子们拉出水面。很快,帕塞克市警察局、帕塞克县警长办公室和新泽西州警全部投入了这场紧急搜救。
深夜11点前后,搜救人员从河中打捞出了一名10岁男孩的遗体。他的妹妹,同样10岁,至今下落不明。帕塞克市市长赫克托·洛拉在次日凌晨面对媒体时,声音沙哑,好几次停下来整理情绪。
“眼下我们所有的努力,都是在试图找到那个小女孩。我们抱着某种近乎绝望的期望——希望她仍然活着。”洛拉对福克斯5台说。他随即讲出了一个让人心头一紧的假设:男孩在沉入水中的最后一刻,可能救了妹妹。
洛拉缓缓复述他心中那幅画面:“这个10岁的男孩,在往下沉的时候,也许是一个天使,也许是上帝借用了他的手,托了他的小妹妹一把。也许正因为这样,她现在逃生了,回到家里去了。可是,这位母亲却永远失去了她的小儿子。”
说出这句话时,洛拉的哽咽几乎无法掩饰。他没有把这个假设当成一个轻飘飘的安慰,而是带着一种深沉的敬意,试图在毫无亮光的处境里,给所有人——尤其是那位还在等待女儿消息的母亲——一点点可能性的微光。
搜救行动几乎没有间断,一直持续到周四早晨。然而,暴涨的河水为所有努力增添了重重障碍。近期的暴风雨让帕塞克河水位居高不下,能见度极低,水流湍急。潜水员和搜救艇只能在肉眼可见的范围内一遍遍排查,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目前,帕塞克市警方、帕塞克县警长办公室以及新泽西州警的联合搜救团队仍然沿着河岸向下游搜索。州警出动了直升机和声呐设备,试图从空中和水中同时锁定任何微弱的信号。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找到女孩生还的希望变得越来越渺茫。
洛拉在采访中始终没有使用彻底绝望的语气。他一再强调“我们仍然在努力寻找,哪怕只是一个奇迹”,并呼吁沿岸居民留意任何异常的水面动静。“也许她抓住了一根树枝,也许她被冲到了某个我们还没搜到的地方。只要还有一线可能,我们就不会停下来。”
这个季节的帕塞克河,河面看上去平静,但水面下暗流复杂。当地居民说,孩子们常常在河边玩耍,但最近几场雨让水位几乎漫上了部分河堤。事发时,目击者为什么看到三个孩子在水中,其中有没有成年人陪同,目前仍有待警方进一步调查。信息显示,最先下水试图救人的是一名路人,但他最终没能靠近孩子们所在的位置。
两位失踪孩子的母亲当前正处在巨大的煎熬之中。她已经从儿子那里得到了最坏的消息,而女儿的下落,则变成了一个悬在时间上的问号。洛拉的发言中,处处都透着他作为市长,也作为一个父亲所能体察到的那份沉重:“那位母亲失去了她的小儿子。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在每一秒中,为她守住最后一点念想。”
搜救队表示,接下来会根据水流模型扩大搜寻范围,同时将潜水员重新部署到新的漩涡区域。随着白天光线增强,搜索效率有望提升,但水位消退仍需数日。在找到小女孩之前,所有的警笛、所有的快艇轰鸣,都只是在回应一个家庭尚未熄灭的渴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