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淮南子·说山训》有云:“蠹众则木折,隙大则墙坏。”

《搜神记》亦载:“世间万物,皆有气数。气盛则运兴,气衰则运败。然有邪术者,能窃人之气,易己之运,是为大忌。”

命运,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死水。它更像是一条流动的河,有人顺流而下,享受安逸;有人逆流而上,搏击风浪。但最可怕的,是有人在你的河道上游,悄悄筑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大坝,将你的福运尽数截走,却把上游的洪水泥石,悉数冲向下游的你。

这种阴损至极的手段,在道门中被称为“借运”,远比“借寿”更加恶毒。因为借寿是明码标价,而借运,则是在你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让你成为别人灾祸的容器。

开场冲突

“晚晚,来,这是妈给你的。”

婆婆刘翠花笑眯眯地从一个古旧的木盒里,拿出了一把通体温润的玉梳,递到我面前。

那玉梳的材质极好,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梳齿圆润,一看就不是凡品。

但我没接。

我的目光,落在了玉梳手柄末端,那一点不易察乙的暗红色上。

像干涸了很久的血渍,已经沁入了玉石的纹理。

刘翠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怎么了?这可是咱们沈家传下来的宝贝,专门传给长媳的。妈看你最近总说头疼,用这个多梳梳,能活血安神。”

我丈夫沈浩在一旁帮腔:“是啊,晚晚,妈一片好心,你快收下吧。”

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刘翠花,声音很轻,却很清晰:“妈,谢谢您的好意。但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啪!”

刘翠花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她一把将玉梳拍在桌上,发出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林晚!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一根针。

“我好心好意把传家宝给你,你这是看不起我们沈家,还是觉得我这个婆婆不配?”

沈浩立刻拉住我的胳膊,急切地压低声音:“晚晚,你干什么?妈都生气了,你快道歉,把东西收下!”

我没有理他,依旧看着刘翠花,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只是觉得,别人的东西,我用不惯。”

尤其是,沾着别人“东西”的东西。

刘翠花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指着我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好,好你个林晚!真是我们沈家娶回来的好媳妇!给你脸你不要脸!”

“我嫁的是沈浩,不是卖给沈家。”我甩开沈浩的手,站了起来,“这梳子,谁爱用谁用。”

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是刘翠花气急败坏的咒骂和沈浩焦头烂额的呼喊。

我知道,这个家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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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林晚,和沈浩结婚刚满一年。

我们是自由恋爱,沈浩当初追我的时候,温柔体贴,事事以我为先,是朋友圈里公认的模范男友。

我以为我嫁给了爱情。

直到我搬进了这个家,和婆婆刘翠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

刘翠花是个典型的笑面虎。人前,她对我这个儿媳赞不绝口,说我学历高、工作好,是他们沈家的福气。

人后,她不动声色地将家里所有的家务都推给了我。

“晚晚,你年轻,多干点活是锻炼身体。”

“晚晚,你们公司福利好,这个月水电费就你来交吧,妈最近手头紧。”

“晚晚,沈浩胃不好,你以后每天早点起来给他熬粥。”

而沈浩,那个曾经把我捧在手心的男人,只会说:“我妈她不容易,你就多担待点。”

起初,我以为这只是寻常的婆媳矛盾,忍一忍就过去了。

直到半年前,沈浩的堂弟,也就是刘翠花亲妹妹的儿子,出了车祸,一条腿废了。

从那天起,刘翠花就开始变得神神叨叨。

她开始频繁地去附近的一座道观烧香,每次回来,都会带一些符纸、香灰之类的东西,悄悄放在沈浩的枕头下,或者烧成水让他喝。

沈浩对这些深信不疑。

他说,他堂弟就是因为本命年没拜神,才遭了这么大的灾。他们家今年也犯太岁,必须小心。

我对此不置可否,只要不影响到我,我懒得管。

但很快,火就烧到了我的身上。

刘翠花开始变着法地给我送东西。

第一次,就是那把玉梳。

那是我第一次明确地、当着沈浩的面,拒绝了她。

那天晚上,沈浩第一次对我发了火。

他把我堵在卧室里,压着嗓子吼:“林晚,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妈身体不好,你非要气死她才甘心吗?”

“一把梳子而已,你收下能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家穷,给你的东西配不上你?”

我看着他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的脸,觉得无比陌生。

“沈浩,你没看到那梳子上有问题吗?”

“什么问题?那是我奶奶传给我妈的,用了几十年了,能有什么问题!”他烦躁地挥挥手,“你就是想太多了!敏感!多疑!”

我不想跟他争辩。

有些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但在相信的人眼里,你的不信,就是一种大不敬。

我只是冷冷地说:“那是你的家传宝贝,就更应该让你妈好好收着。我福薄,用不起。”

那晚,我们分房睡了。

这是我们结婚以来,第一次冷战。

我躺在次卧冰冷的床上,闻着陌生的被褥气息,忽然觉得,这个我以为能遮风挡雨的家,好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的漩涡,正一点点将我拖拽进去。

02.

冷战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里,刘翠花没给过我一个好脸色。饭桌上,她把排骨汤里的肉都舀给了沈浩,推到我面前的,永远是青菜豆腐。

我也不在乎,自己默默吃饭,吃完就回房间。

沈浩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第四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发现我床头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半旧的荞麦皮枕头。

枕套是洗得发白了的蓝色土布,上面用红线绣着一对鸳鸯,针脚粗糙,样式老旧。

我一开门,就看到刘翠花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又故作关切的笑容。

“晚晚啊,昨晚睡得好吗?”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那个枕头。

她自顾自地走进来,拿起那个枕头拍了拍,说:“你看你,这几天都没睡好,黑眼圈都出来了。妈特地把我当年陪嫁的这个枕头找了出来,这里面装的可是陈年的荞麦壳,最是安神助眠了。”

她把枕头塞到我怀里,语气不容置喙:“这个你总不能不要了吧?就是个枕头而已,妈的一片心意。”

我抱着那个枕头,能闻到一股混合着樟脑丸和淡淡霉味的陈旧气息。

很轻,但很清晰。

我笑了笑,对她说:“妈,谢谢您。不过我有颈椎病,睡不了这么高的枕头。”

刘翠花的脸色又沉了下去。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这也不要,那也不要!我还能害你不成?”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把枕头放回床上,“只是真的不合适。您的好意我心领了。”

说完,我绕过她,走进了洗手间。

镜子里,我的脸色确实有些憔悴。但这几天失眠,不是因为别的,正是因为这个家带给我的巨大压力。

我洗漱完出来,沈浩已经站在了卧室门口。

他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疲惫和失望。

“晚晚,我们能谈谈吗?”

我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刘翠花借口买菜,出了门,但临走前那怨毒的一瞥,让我如芒在背。

“一个枕头而已,你为什么就不能收下?”沈浩揉着眉心,“你就当哄哄她,让她开心一下,行不行?”

“沈浩,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妈最近非要送我这些‘旧东西’?”我问他。

“什么旧东西?那都是我们家的传家宝!”他立刻反驳。

“传家宝?”我冷笑一声,“一把不知道沾了什么东西的玉梳,一个发了霉的旧枕头,这就是你们沈家的传家宝?”

“林晚!”他提高了音量,“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刻薄?我妈那是节俭惯了,东西旧点怎么了?心意是真的!”

“心意?”我看着他,“她的心意,就是让我用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

“什么来路不明!那是我妈的陪嫁!”

“好,就算是她的陪嫁,”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你告诉我,你堂弟出事后,她为什么突然开始热衷于送我这些东西?以前怎么没见她这么‘关心’我?”

沈浩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憋出一句:“那……那不是关心你身体吗?看你最近气色不好。”

我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里一阵发凉。

他不是蠢,他只是在自欺欺人。或者说,在他心里,他母亲的任何行为,都是可以被理解、被原谅的。

而我,一个外人,我的质疑和反抗,就是不懂事,是破坏家庭和谐。

“沈浩,”我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个家,我感觉很压抑。我们搬出去住吧。”

他猛地抬头,像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搬出去?为什么?我们住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搬出去?”

“因为我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

“哪种日子?不就是一点婆媳矛盾吗?家家都有!你就不能忍一忍?”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解和指责。

“我忍不了。”

那一刻,我清晰地认识到,我和沈浩之间,隔着的不仅仅是一个刘翠花,而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观。

他觉得家庭和谐大过天,委屈一下妻子不算什么。

而我觉得,我的感受和底线,比任何虚伪的和平都重要。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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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生活,就在这种压抑的平静下,继续着。

我开始留意刘翠花的一举一动。

我发现她每天都会趁我上班后,偷偷进入我们的卧室。她做什么,我不知道。但我每天下班回来,总觉得房间里的空气,沉闷又阴冷。

我的运气,也开始变得越来越差。

先是工作上。一个跟了很久的项目,在最后关头被同事抢了功劳,我据理力争,结果反而被领导批评“没有团队精神”。

然后是生活上。出门被狗追,下雨忘带伞,手机掉进水里,新买的鞋子第一次穿就被人踩了一脚……

各种鸡毛蒜皮的小倒霉事,接连不断。

我整个人都变得焦躁不安,睡眠质量越来越差,经常半夜惊醒,一身冷汗。

沈浩把这一切归结于我“心胸狭隘,胡思乱想”。

刘翠花则每天炖各种“安神汤”给我喝,眼神里的关切,看得我毛骨悚然。

我不敢喝她做的任何东西,每次都趁她不注意倒掉。

矛盾的再一次爆发,是因为一双鞋。

那天是周末,刘翠花从外面回来,献宝似的提着一个布袋子。

“晚晚,你看妈给你买了什么?”

她从袋子里拿出了一双鞋。

一双红色的绣花鞋。

鞋面是暗红色的绸缎,已经有些褪色了,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花纹,鞋底是千层底,做工很精致。

但那款式,至少是几十年前的了。

“这是妈托人从乡下淘来的,老师傅手工做的,养脚得很。”刘翠花不由分说地蹲下身,就要来脱我的鞋。

我猛地向后一缩,避开了她的手。

“妈,我不要。”我的声音很冷,带着一丝无法压抑的颤抖。

又是旧东西!

玉梳,枕头,现在是鞋子!

道家有云,赠人旧物,大有讲究。衣、鞋、枕、梳,这几样贴身之物,最是忌讳。因为它们沾染了原主人的气息最重。

尤其是鞋。

“鞋”同“邪”,赠旧鞋,有引邪上身的意思。

这些都是我外婆从小就跟我念叨的,我以前只当是民间故事来听,可现在,这些话却像警钟一样在我脑子里疯狂敲响。

“你这孩子,又来!”刘翠"花"的耐心彻底告罄,她猛地站起来,把那双鞋狠狠地摔在地上。

“林晚,我算是看透了!你就是捂不热的石头!我掏心掏肺地对你,你把我当仇人一样防着!”

她开始哭喊,拍着大腿,声音又高又尖。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娶了这么个儿媳妇!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沈浩闻声从房间里冲了出来,一看这架势,立刻不分青红皂白地对我吼道:“林晚!你又干什么了!为什么妈又哭了!”

我看着他,只觉得一阵眩晕。

“你问她,她又想送我什么‘宝贝’。”

沈浩低头看到了地上的那双红鞋,愣了一下,随即捡起来,递到我面前。

“不就是一双鞋吗?妈买都买了,你就收下吧,别再闹了,行吗?算我求你了!”

他的语气近乎哀求。

我看着那双红得发黑的绣花鞋,仿佛看到了一张张开的、无形的嘴,要将我吞噬。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我的理智。

“我说了,我不要!”

我猛地抬手,一把将他手里的鞋打掉。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不是我打他,是他打了我。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浩,这个曾经连重话都舍不得对我说一句的男人,为了他妈,为了他妈送的一双破鞋,竟然打了我。

刘翠花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察的、得意的笑。

沈浩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我红肿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后悔。

“晚晚,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急了……”

我什么都没说。

心,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我转身上楼,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04.

我收拾东西的动作很快,很平静。

沈浩跟在我身后,语无伦次地道歉。

“晚晚,你别这样,我真的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别走好不好?”

“我们不是说好了要一辈子的吗?这点小事,我们能解决的。”

“你走了,我妈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

我充耳不闻,将我的衣服、护肤品、证件,一件件装进行李箱。

刘翠花也上来了,她不再哭闹,而是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我。

“想走?可以。”

她抱着手臂,像一个胜利者。

“我们沈家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嫁过来的时候,我们家给了十八万八的彩礼,装修房子花了二十万,你住了一年,这些钱,你总得算清楚吧?”

沈浩急了:“妈!你说什么呢!”

刘翠花一把推开他:“你给我闭嘴!没用的东西!老婆都管不住!”

她走到我面前,下巴抬得高高的:“林晚,你要离婚可以,把彩礼钱还回来,装修钱你住了一年,算你一半,十万。总共二十八万八,钱拿到,你随时可以滚。”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直了身体,看着她。

“第一,彩礼是婚前赠与,我没有义务退还。第二,房子是婚前财产,写的是你和爸的名字,装修的钱,是沈浩出的,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离婚要分,也是分我们俩的,跟你没关系。”

我平静地陈述着法律事实。

“第三,”我顿了顿,看着她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今天只是搬出去,不是离婚。但如果你非要逼我,那我们就法庭上见。到时候,不只是财产,沈浩婚内对我动手,也够他喝一壶的。”

刘翠花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冷静,一时竟被我唬住了。

沈浩趁机拉住我,声音都带了哭腔:“晚晚,别……别闹到那一步。我们好好过日子,行不行?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动手了,我让我妈也别再……”

“晚了。”

我打断他,拉着行李箱,绕过他们,向楼下走去。

这个地方,我一秒钟都不想再多待。

走到门口,刘翠花的声音从背后阴恻恻地传来。

“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有些东西,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

“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有什么三长两短,可别怪到我们沈家头上!”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诅咒。

我脚步一顿,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拖着箱子,站在小区门口,却不知道该去哪里。

给朋友打电话,不是出差就是不方便。

我不想让爸妈担心,只能自己找个酒店先住下。

就在我用手机预订酒店的时候,一辆电瓶车忽然从我身边疾驰而过,车上的人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和包,瞬间就没影了。

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钱包,身份证,钥匙,手机……全没了。

祸不单行。

我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助和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刘翠花那句恶毒的诅咒,又在我耳边响起。

“……以后有什么三长两短,可别怪到我们沈家头上!”

这不是巧合。

绝对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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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身无分文,我只能凭着记忆,坐公交车去了几十公里外的郊区。

那里,住着我外婆。

外婆是我唯一的亲人,爸妈在我上大学时就意外去世了。是她一个人把我拉扯大。

当我拖着行李箱,灰头土脸地出现在外婆家门口时,正在院子里晒草药的外婆吓了一跳。

“囡囡?你这是怎么了?”

看到外婆那张布满皱纹却无比慈祥的脸,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她嚎啕大哭。

哭了好久,我才把这几个月来的委屈和今天发生的事情,断断续续地讲给了外婆听。

外婆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她那双浑浊但睿智的眼睛,随着我的讲述,一点点变得凝重、锐利。

当我说到刘翠花送我玉梳、旧枕头,还有那双红色的绣花鞋时,外婆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猛地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

“你说什么?她送了你梳子、枕头,还有鞋?”

“嗯。”我被她的反应吓到了,“怎么了外婆?”

外婆没有回答我,她松开我,转身走进屋里,点燃了三炷香,对着墙上供奉的祖宗牌位,拜了三拜。

她的嘴里念念有词,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严肃和恐慌。

整个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起来。

我站在门口,看着外婆颤抖的背影,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拜完后,外婆走到我面前,拉着我仔細端详了半天,又摸了摸我的额头和手心。

“还好,还好……你这孩子,有祖宗保佑,没收那些脏东西。”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但脸上的惊惧之色,却丝毫未减。

“外婆,到底怎么了?那些东西……是不是真的有问题?”我颤声问道。

外婆拉着我坐到院子里的石凳上,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来自古老岁月的沙哑和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