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顶层大佬率先入场,一众底层小弟簇拥着紧随其后,王平河混在末尾的小弟人群之中,顺着人流低调走进宴会厅。宴会厅前排座位全被顶层大佬、核心亲信、贴身跟班霸占,前八排无一空位,全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圈内人物。王平河刻意避开前排,选了宴会厅门口最偏僻、最不起眼的空位落座。能坐前排的都是圈内顶层人物,像他这种坐在末尾的,全是不入流的闲散混混、外围小弟。不少没资格入场的底层小混混,宁愿花两三百块随礼,也要混进宴席蹭场面、混眼熟,借机巴结讨好老球,谋求一点圈子资源。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抬眼扫了一圈就近的空桌,特意挑了一桌全是年轻人的席位落座。这一桌人清一色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年纪轻轻,看着都是跟着各个小头目混的底层小弟。众人抬眼撞见王平河,虽然看不清全貌,但见他气场沉稳、坐姿端正,没人敢怠慢,纷纷礼貌点头示意,态度十分客气。这帮小子个个打扮张扬,身上胳膊、胸口、大腿全是纹龙画虎的纹身,没有一个身上是干净的,发色更是花哨,黄毛、绿毛扎堆,看着戾气十足。王平河身旁挨着的一个小伙,外号小亮,也就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头黄发打理得锃亮,全部往后梳得板正利落。他胸口、双臂、大腿密密麻麻全是纹身,身上穿着宽松大短裤,看着吊儿郎当,眼神却透着混迹社会的精明。小亮见王平河独自落座、沉默不语,主动递过来一根烟,笑着搭话。“哥们儿,来一根。”王平河顺势接过香烟,低声应声。“谢了。你们是跟着谁混的?”小亮随口回道:“我们跟着猫哥混的。”王平河眼底微动,语气平淡:“猫子我认识,他开的迪厅我常去,也算打过交道。”小亮瞬间来了兴致,连忙接话:“原来是自己人!我说瞅你这么眼熟呢,果然没错。猫哥最近生意挺好的,场子一直热闹得很。”“还行,都是混口饭吃。”王平河随口敷衍,顺势打探,“你们今天是专门代表猫哥过来捧场的?”“那倒不是,我们就是自己过来随个礼、凑个热闹,顺便见见老球大哥,混个脸熟。”一旁另一个小伙接话搭腔:“我是官渡那边市场混的,咱们离得不远,猫哥的二店分店不就在文渡那边吗?也算一片地界的熟人。”几人随口唠起随礼的金额,句句透着底层混江湖的无奈与现实。小亮苦笑一声:“我就随了三百块,意思意思得了,这年头钱难挣。”对面小伙接话:“我比你少点,随了两百。”另一人跟着叹气:“我就随了一百,凑个人场就行,咱就这点档次,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一桌人聊下来,整场宴席里,也就王平河和小亮两个人随了三百块,是这桌随礼最多的,剩下的全是一百、两百凑数的底层小弟。王平河全程戴着帽子,从头到尾没有摘下,沉默坐在席间,静静听着这帮年轻人唠嗑,眼底神色不动分毫。没过多久,宾客陆续到齐,整场宴会厅座无虚席、人满为患,喧闹声、谈笑声此起彼伏,场面盛大热闹。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喧闹声中,老球一身大红唐装,意气风发地走上舞台,准备登台致辞。王平河靠在座椅上,悠哉地嗑着瓜子,抬眼冷冷盯着台上意气张扬的老球,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怒。桌上几个年轻小弟闲来无事,凑在一起低声闲聊,话里话外全是圈子里的传闻与八卦。“你们别看老球现在势头正盛、猖狂得很,在昆明地界一手遮天,说白了就是没人压得住他了。”“那是没办法,平河大哥要是还在,哪轮得到他嚣张?他在平河大哥面前,连抬头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跟晚辈见长辈一样恭敬。”这话一出,旁边有人瞬间接话,语气带着好奇与敬畏。“你们说的平河大哥,是不是王平河?我早就听过这个名号,江湖上到处都是他的传说,就是一直没见过真人。”“没错,就是他!我也听说过,绝对的江湖狠人!”坐在王平河身旁的小亮满脸得意,语气笃定地开口。“你们光听说过有啥用?我可不跟你们吹牛,我亲眼见过王平河大哥,还跟他一起吃过饭!”众人瞬间来了兴致,纷纷转头看向他:“真的吗?你在哪见的?快给我们讲讲!”小亮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缓缓开口,满脸崇拜:“就在五华那个工地,当初徐刚哥在那边坐镇,我有幸在场见过一次。以前我还以为传闻都是夸大其词,亲眼见了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哥气场。”“当初我们跟人对面打架,人手不够,专门找人去求援,我就是那时候见的平哥。那时候我就是个小跟班,忙活一场也就挣一百块辛苦钱,但那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有人连忙追问:“平哥到底啥样?有人说一米九多,还有人说两米多,到底多高?”小亮语气肯定:“绝对两米往上!身形魁梧得很,体重得接近三百斤,往那一站,跟巨人一样,气场直接碾压全场。王一涛你们都知道吧?平哥就是王一涛的大哥,那派头、那气场,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我亲眼看着他下车,左右两边各藏一把长家伙,屁股两侧别着两把短枪,全副武装。下车之后抬手一指对面,气场全开,当场镇住所有人。当时对面还有几个不知死活的不服气,张口质问他是谁,平哥直接随手掏出两把家伙,左右一摆,动作干脆利落,一瞬间全场没人敢吭声,吓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桌人听得心惊肉跳,满眼敬畏,纷纷感慨。“这才是真大哥!跟那些只会装腔作势的大佬完全不一样!”小亮借着酒劲,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哥几个,咱们都是自己人,这话我就在这说说,出了这个门我半句不提,纯属酒后唠嗑。别看现在老球在昆明横行霸道、无人敢惹,真要是等平和大哥回来,收拾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根本不费吹灰之力。”旁边有人面露迟疑,低声问道。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他还能回来吗?外界都传他出事跑路,大概率回不来了。”小亮摇摇头,语气笃定:“不好说,但我感觉问题不大。平河大哥为人仗义、做事讲究,圈子里没人不佩服。哪怕他现在落难跑路,依旧有无数人盼着他回来。不止是我,昆明地界上大半人都看老球不顺眼,这人做事太绝、太霸道,垄断资源、欺压旁人,得罪的人太多了,就是没人敢跟他硬碰硬而已。”众人纷纷附和,句句属实。“确实,这人太嚣张了,要不是没人压制,他根本不敢这么猖狂。”小亮借着酒劲,开始给桌上几个小弟传授自己的混社会经验:“我十岁就出来混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算摸透了圈子里的门道。我跟你们说,混社会别逞凶斗狠,别天天想着跟人打生打死,那是最蠢的做法。真正聪明的混法,就是巧混、会来事、懂人情世故。不管是喜宴、寿宴,哪怕是白事,只要圈子里的大佬设宴,没钱借钱也要去捧场。到场之后多敬酒、多搭话、混脸熟,嘴巴甜一点、手脚勤快一点,三教九流都结交,各路人脉都铺垫。混社会最厉害的从来不是能打能杀,而是人脉。走到哪都有熟人、都有大哥照应,这才是真正的立足之本,一辈子受用。”桌上众人听得连连点头,纷纷认可这番话,受益匪浅。王平河坐在一旁,默默听着这帮人的闲谈,脸上不动声色,心底早已了然全局。他静静轻笑一声,没有插话,全程冷眼旁观,等待最佳时机。片刻过后,台上的致辞结束,歌舞演出、节目表演轮番上场,热闹纷呈。后厨也开始陆续上菜上酒,全场宾客正式开启吃喝闲谈,气氛愈发喧闹杂乱。无数宾客端着酒杯,成群结队朝着前排老球的席位走去敬酒、攀关系、凑热闹。单人上前极易引人注目,唯独众人扎堆簇拥之时,鱼龙混杂、人声鼎沸,最容易浑水摸鱼、掩人耳目。王平河眼底精光一闪,知道自己等待的最佳时机,终于来了。他不动声色地缓缓起身。身旁的小亮见状,随口问道:“哥们儿,你干啥去?马上开喝了,别走啊!”“我去趟卫生间,马上回来,你们先喝。”王平河随口敷衍一句,双手插兜,压低帽檐,顺着人流,不疾不徐地朝着前排走去。整场宴会厅足足容纳数百人,场地宽敞、人声嘈杂。短短六七米的距离,王平河脚步沉稳,步步靠前,全程没有任何人留意到他的动向。他沿途快速扫视全场,目光快速扫过一二三排席位,全场密密麻麻全是社会圈子的混子,几乎看不到半个正经白道人物。

各路顶层大佬率先入场,一众底层小弟簇拥着紧随其后,王平河混在末尾的小弟人群之中,顺着人流低调走进宴会厅。

宴会厅前排座位全被顶层大佬、核心亲信、贴身跟班霸占,前八排无一空位,全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圈内人物。

王平河刻意避开前排,选了宴会厅门口最偏僻、最不起眼的空位落座。

能坐前排的都是圈内顶层人物,像他这种坐在末尾的,全是不入流的闲散混混、外围小弟。不少没资格入场的底层小混混,宁愿花两三百块随礼,也要混进宴席蹭场面、混眼熟,借机巴结讨好老球,谋求一点圈子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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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河抬眼扫了一圈就近的空桌,特意挑了一桌全是年轻人的席位落座。

这一桌人清一色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年纪轻轻,看着都是跟着各个小头目混的底层小弟。

众人抬眼撞见王平河,虽然看不清全貌,但见他气场沉稳、坐姿端正,没人敢怠慢,纷纷礼貌点头示意,态度十分客气。

这帮小子个个打扮张扬,身上胳膊、胸口、大腿全是纹龙画虎的纹身,没有一个身上是干净的,发色更是花哨,黄毛、绿毛扎堆,看着戾气十足。

王平河身旁挨着的一个小伙,外号小亮,也就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头黄发打理得锃亮,全部往后梳得板正利落。

他胸口、双臂、大腿密密麻麻全是纹身,身上穿着宽松大短裤,看着吊儿郎当,眼神却透着混迹社会的精明。

小亮见王平河独自落座、沉默不语,主动递过来一根烟,笑着搭话。

“哥们儿,来一根。”

王平河顺势接过香烟,低声应声。

“谢了。你们是跟着谁混的?”

小亮随口回道:“我们跟着猫哥混的。”

王平河眼底微动,语气平淡:“猫子我认识,他开的迪厅我常去,也算打过交道。”

小亮瞬间来了兴致,连忙接话:“原来是自己人!我说瞅你这么眼熟呢,果然没错。猫哥最近生意挺好的,场子一直热闹得很。”

“还行,都是混口饭吃。”王平河随口敷衍,顺势打探,“你们今天是专门代表猫哥过来捧场的?”

“那倒不是,我们就是自己过来随个礼、凑个热闹,顺便见见老球大哥,混个脸熟。”

一旁另一个小伙接话搭腔:“我是官渡那边市场混的,咱们离得不远,猫哥的二店分店不就在文渡那边吗?也算一片地界的熟人。”

几人随口唠起随礼的金额,句句透着底层混江湖的无奈与现实。

小亮苦笑一声:“我就随了三百块,意思意思得了,这年头钱难挣。”

对面小伙接话:“我比你少点,随了两百。”

另一人跟着叹气:“我就随了一百,凑个人场就行,咱就这点档次,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

一桌人聊下来,整场宴席里,也就王平河和小亮两个人随了三百块,是这桌随礼最多的,剩下的全是一百、两百凑数的底层小弟。

王平河全程戴着帽子,从头到尾没有摘下,沉默坐在席间,静静听着这帮年轻人唠嗑,眼底神色不动分毫。

没过多久,宾客陆续到齐,整场宴会厅座无虚席、人满为患,喧闹声、谈笑声此起彼伏,场面盛大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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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闹声中,老球一身大红唐装,意气风发地走上舞台,准备登台致辞。

王平河靠在座椅上,悠哉地嗑着瓜子,抬眼冷冷盯着台上意气张扬的老球,神色淡漠,看不出喜怒。

桌上几个年轻小弟闲来无事,凑在一起低声闲聊,话里话外全是圈子里的传闻与八卦。

“你们别看老球现在势头正盛、猖狂得很,在昆明地界一手遮天,说白了就是没人压得住他了。”

“那是没办法,平河大哥要是还在,哪轮得到他嚣张?他在平河大哥面前,连抬头说话的资格都没有,跟晚辈见长辈一样恭敬。”

这话一出,旁边有人瞬间接话,语气带着好奇与敬畏。

“你们说的平河大哥,是不是王平河?我早就听过这个名号,江湖上到处都是他的传说,就是一直没见过真人。”

“没错,就是他!我也听说过,绝对的江湖狠人!”

坐在王平河身旁的小亮满脸得意,语气笃定地开口。

“你们光听说过有啥用?我可不跟你们吹牛,我亲眼见过王平河大哥,还跟他一起吃过饭!”

众人瞬间来了兴致,纷纷转头看向他:“真的吗?你在哪见的?快给我们讲讲!”

小亮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缓缓开口,满脸崇拜:“就在五华那个工地,当初徐刚哥在那边坐镇,我有幸在场见过一次。以前我还以为传闻都是夸大其词,亲眼见了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大哥气场。”

“当初我们跟人对面打架,人手不够,专门找人去求援,我就是那时候见的平哥。那时候我就是个小跟班,忙活一场也就挣一百块辛苦钱,但那场面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有人连忙追问:“平哥到底啥样?有人说一米九多,还有人说两米多,到底多高?”

小亮语气肯定:“绝对两米往上!身形魁梧得很,体重得接近三百斤,往那一站,跟巨人一样,气场直接碾压全场。王一涛你们都知道吧?平哥就是王一涛的大哥,那派头、那气场,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比的。我亲眼看着他下车,左右两边各藏一把长家伙,屁股两侧别着两把短枪,全副武装。下车之后抬手一指对面,气场全开,当场镇住所有人。当时对面还有几个不知死活的不服气,张口质问他是谁,平哥直接随手掏出两把家伙,左右一摆,动作干脆利落,一瞬间全场没人敢吭声,吓得众人大气都不敢喘。”

一桌人听得心惊肉跳,满眼敬畏,纷纷感慨。

“这才是真大哥!跟那些只会装腔作势的大佬完全不一样!”

小亮借着酒劲,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哥几个,咱们都是自己人,这话我就在这说说,出了这个门我半句不提,纯属酒后唠嗑。别看现在老球在昆明横行霸道、无人敢惹,真要是等平和大哥回来,收拾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旁边有人面露迟疑,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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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能回来吗?外界都传他出事跑路,大概率回不来了。”

小亮摇摇头,语气笃定:“不好说,但我感觉问题不大。平河大哥为人仗义、做事讲究,圈子里没人不佩服。哪怕他现在落难跑路,依旧有无数人盼着他回来。不止是我,昆明地界上大半人都看老球不顺眼,这人做事太绝、太霸道,垄断资源、欺压旁人,得罪的人太多了,就是没人敢跟他硬碰硬而已。”

众人纷纷附和,句句属实。

“确实,这人太嚣张了,要不是没人压制,他根本不敢这么猖狂。”

小亮借着酒劲,开始给桌上几个小弟传授自己的混社会经验:“我十岁就出来混社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也算摸透了圈子里的门道。我跟你们说,混社会别逞凶斗狠,别天天想着跟人打生打死,那是最蠢的做法。真正聪明的混法,就是巧混、会来事、懂人情世故。不管是喜宴、寿宴,哪怕是白事,只要圈子里的大佬设宴,没钱借钱也要去捧场。到场之后多敬酒、多搭话、混脸熟,嘴巴甜一点、手脚勤快一点,三教九流都结交,各路人脉都铺垫。混社会最厉害的从来不是能打能杀,而是人脉。走到哪都有熟人、都有大哥照应,这才是真正的立足之本,一辈子受用。”

桌上众人听得连连点头,纷纷认可这番话,受益匪浅。

王平河坐在一旁,默默听着这帮人的闲谈,脸上不动声色,心底早已了然全局。他静静轻笑一声,没有插话,全程冷眼旁观,等待最佳时机。

片刻过后,台上的致辞结束,歌舞演出、节目表演轮番上场,热闹纷呈。后厨也开始陆续上菜上酒,全场宾客正式开启吃喝闲谈,气氛愈发喧闹杂乱。无数宾客端着酒杯,成群结队朝着前排老球的席位走去敬酒、攀关系、凑热闹。

单人上前极易引人注目,唯独众人扎堆簇拥之时,鱼龙混杂、人声鼎沸,最容易浑水摸鱼、掩人耳目。

王平河眼底精光一闪,知道自己等待的最佳时机,终于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缓缓起身。

身旁的小亮见状,随口问道:“哥们儿,你干啥去?马上开喝了,别走啊!”

“我去趟卫生间,马上回来,你们先喝。”王平河随口敷衍一句,双手插兜,压低帽檐,顺着人流,不疾不徐地朝着前排走去。

整场宴会厅足足容纳数百人,场地宽敞、人声嘈杂。

短短六七米的距离,王平河脚步沉稳,步步靠前,全程没有任何人留意到他的动向。

他沿途快速扫视全场,目光快速扫过一二三排席位,全场密密麻麻全是社会圈子的混子,几乎看不到半个正经白道人物。